所謂性窒息,就是某些心理或性行為變態的者追求快感和高潮的一種方式,采用縊住或者勒住脖頸等控制呼吸的方式,使大腦處於缺氧的狀態。再次條件下刺激並增強其欲,從而達到性高潮。但是實施過程中很容易發生意外,因此這種行為有很大風險會導致窒息性死亡。
江衝朗和章瀾珊翻看這三名死者死時的照片,發現三人的死相確實很扭曲,而且還有點相似。江衝朗慨歎說:“這就是追求一時的歡愉,將生死置之度外。”
章瀾珊說:“案發的時候,凶手說動了被害人可以以上吊的方式獲得更高的性快感,於是把被害人騙上了板凳。趁著被害人飄飄欲仙的時候,一下子撤走了板凳,殺死了被害人。所以現場並沒有留下凶手拉拽的痕跡。”
章瀾珊接著他說:“前兩個人可以說通,但是第三個人卻說不通。因為以第三個人的上吊方式,他完全可以從繩結裡面掙脫出來,可是他還是死了。而且我仔細的檢查過,他的手腳沒有被捆綁過的痕跡,頭部也沒有被擊打的創傷,脖頸上也沒有掐痕,不知道凶手是如何使他暈倒的。”
對此,江衝朗表示也非常疑惑:“照理說,凶手應該是一個女人,專門約男人出來,然後利用性窒息的方式將他們殺死。可是為什麽凶手不在裡屋實施殺人計劃,而非要在能夠讓人發現的窗戶邊上進行。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凶手掙脫繩索,一個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和一個大男人搏鬥。”
聽到這話,章瀾珊不高興了,白了他一眼說:“誰說的,昨天病人家屬鬧事的時候,我還不是被連醫生救下的嗎,否則我今天就躺在醫院裡了,看誰來幫你工作。”
江衝朗陪笑道:“好好好,你說得對,我說錯了。一會我們去看看孟瑤吧,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兩個人來到了醫院,現在孟瑤的情況不好也不壞,連呼吸都需要靠機器才行。連惜嬌連醫生正在記錄她的各種生命特征。章瀾珊說,由於孟瑤的血型比較特別,因此能尋找合適的配型並不容易。看著孟瑤這個樣子,章瀾珊心裡很難過。江衝朗只能安慰她:“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老天會保佑他的。
”這時候,連惜嬌走了過來,對他們兩說道:“病人需要休息,你們最好不要總是去打擾她。”
章瀾珊看到連惜嬌手臂上纏著一塊白紗布,忙問道:“連醫生,你的手怎麽了,是不是那天被病人家屬傷到了。”
連惜嬌看了一眼手臂說:“小事,沒什麽大不了的。”說完就又回去了。
“連醫生是挺好的一個人,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對每個病人都很關心,簡直就是個女漢子。”看著連惜嬌的背影,章瀾珊說道。
“得了吧,表面上跟個人似的,背地裡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呢。”有一個病人恰巧路過,聽到章瀾珊的話之後,不屑的回答道。
兩個人聽到這話倒是一愣,“大爺,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連醫生,她不是個好人嗎?”
那個病人眼睛一白,沒說話,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手術室,那裡邊燈亮著,應該是有人正在裡面做手術。外面的家屬在焦急的等待著。
江衝朗和章瀾珊不知道這個人的話是什麽意思,也許連惜嬌是靠的是裙帶關系,或者是權色交易,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兩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從連惜嬌這些天來對孟瑤的照顧,大家夥都看在眼裡,
她應該是一個盡責敬業的好醫生。 兩個人回到警局的辦公室,就看見韓玉超,薛然,沈彬,徐蒙他們幾個人在一起。又是摟摟抱抱,又是做親吻狀,還有的居然像是在做XXOO的姿勢,更配有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呻吟聲:“啊啊啊,亞沒帶,亞沒帶,一帶,一帶。”江衝朗大吼一聲:“你們幾個幹什麽呢,都給我注意點形象,你們這讓別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幾個人轉過身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衝哥,章醫生。我們只是在模擬案發過程。”
江衝朗章瀾珊兩人一愣,江衝朗白了他們一眼道:“模仿什麽,就模仿床上那點事啊。”
“不是, 衝哥,你仔細看看,看我們模仿的想不想。”說著幾個人就開始演了。
首先,先模仿的是任明濤的被害過程。薛然站在凳子上,韓玉超站在地上,模仿女人的聲音說道:“來,把脖子伸進去,我會讓你如在雲端。”說著假裝一腳要要踢了凳子。都得大家夥哈哈大笑。
然後是要模仿顧永震的死亡過程,韓玉超他們非要江衝朗上來模仿死者。還沒等江衝朗同意與否,一把把江衝朗拉到凳子上。韓玉超說:“衝哥,顧永震死前不是射了嗎,所以我們要認真還原當時的環境。”
不由江衝朗分說,幾個人的好幾雙手都在江衝朗的下身處一頓亂抓。一邊抓一邊說:“哇,江隊,你這是器大活好,身懷巨物呀。”“江隊,你將來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對,bigbird,大鳥,大仲馬。”
當著章瀾珊的面,這樣的笑話他們說起來也是毫無顧忌。江衝朗這才知道被手下人整了。連忙從凳子上跳下來,喊道:“查案呢,你們這麽做是不想幹了。”
幾個警員這次膽子似乎也比以前大了許多,聽到江衝朗這麽喊居然沒有生氣。繼續笑嘻嘻的和他開著玩笑。也不知道是誰的手往他背後一點,說道:“葵花點穴手,江隊長,按照遊戲規則,你不能動了。”
江衝朗感覺背後一緊,還真是不動了幾秒鍾。章瀾珊看到她這樣,開始是哈哈哈笑了幾聲。突然,她表情一愣,大聲說道:“我明白了。”說完快步走了出去,其他人看她這樣,也都是一愣,然後都接著跟她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