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務的時候,正是新的一年剛過去不到3天。在又一場小雪下過之後,江衝朗一行人坐上警車,前往現屍體的地方。
這一宗謀殺案,生在離揚成不遠的小鎮玉梓鎮。玉梓鎮是一個風光秀麗的小鎮。而且就在這個小鎮上,有一座美麗的山,叫做玉梓山玉梓山下有一條美麗的河,名叫玉梓河。玉梓山和玉梓河,一年四季都吸引著這無數的遊客前來遊玩。然而就在今天早晨卻接到報案,在玉梓河不遠的一片小樹林裡面,現了一具屍體。
大約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車,重案組的警員們就趕到了案現場就是那片小樹林。現屍體的是一名來這裡旅遊的小孩子,他還不到1o歲。這名小男孩顯然是被嚇壞了,躲在他母親的懷裡面不敢往外看,連看到警察來了都是怕怕的。最後還是在他父親和母親的幫助下,在說出了現屍體的經過。
今天他們一家三口來到玉梓山遊玩,在山腳下的河邊有一片空地上,這個小男孩和他的父親見這裡地勢平坦,天色又不錯沒有風,於是開始在這裡玩起了羽毛球。
結果小男孩的父親一不小心,球的時候用力過猛。把球打到了小男孩身後森林的裡面,小男孩轉身跑進去撿球的時候,現森林裡面有一股異味,結果那個小男孩順著那股味道走了過去,沒想到很快就被嚇得“哇哇”大哭的跑了出來。而他剛才在小樹林裡面看到的畫面,恐怕會在他的心靈上留下一輩子都難以抹去的陰影。
順著他們的指引,一行人走進了這片小樹林,小樹林裡面有一個深一點的坑,而屍體就在這個坑裡面
重案組的成員們紛紛走下坑去,走進了那具屍體。。幸虧是冬天,所以屍體的腐爛程度並不算是太大。這具屍體趴在地上,面部朝下。身上穿著整齊的西裝,所以死者應該是一名男性,但是他的腳上卻沒有穿鞋。僅從屍體的背面來看,就能出來死者身上有多處的刀傷,分布在屍體的全身各個部位,鮮血染遍了他身上的西裝,卻又都結成了冰,成了冰血。
葉離離把屍體翻了過來,韓玉看了,又是忍不住一陣犯惡心。死者的前胸和腹部也被刺了很多刀,以至於一些內髒都從腹部流了出來。而且死者的面部也已經被刀劃得面部全非,眼睛和鼻子都差點沒被割下來,死狀甚是恐怖。在加上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早就已經看不出他的容貌了。“看來凶手和死者,真的是仇恨很深啊。”葉離離一邊蹲下身去,一邊感歎道。
在大致的檢查一番屍體之後,葉離離繼續說道:“根據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恐怕他已經死了有將近十天,至少也有一個禮拜了。這麽一推,也就是在聖誕節那幾天遇害的。在屍體表面,有多處刀傷,分布在屍體的各個部位,雜亂無章,其中致命傷哪裡,究竟是哪一刀。恐怕還是的回去進行進一步的檢驗才能知道。”
“十多天前,也就是聖誕節的時候。我聽這裡的居民說,每年過聖誕節的時候,總會有人在河邊舉行慶祝活動,而且會一直持續到元旦呢。死者會不會是當時前來慶祝的遊客,如果凶手行凶的目的見錢眼開,臨時起意,這調查起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韓玉接著葉離離的話說道。
“可是如果只是簡單的劫財,也不用此這麽多刀吧,而且還殺人毀容。所以我更傾向於是仇殺。而且如果是臨時起意,劫財殺人,那這裡就應該是第一現場,會有很多的線索留下但是如果是仇殺的話,這裡很有可能只是拋屍現場。”
葉離離說完後,沈彬也接著說道:“我看兩者都有的盡可能性都有,你們看這個人他身上穿的西服,是一個非常高級的牌子。而且他脖子上帶的那個吊墜,也是很有名的牌子。這兩樣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賣的起的。”
果然,在死者的脖頸處,有一個白金的吊墜。可能是因為天冷,所以這個吊墜藏在衣服裡面,所以凶手沒有看見,才被留在了屍體的身上。這個吊墜是兩顆心嵌在一起的形狀。江衝朗小心翼翼的把它拿了下來,裝進證物袋裡面:“還好,有這個證據。拿回去問問這個吊墜的牌子,看看有誰曾經買過這個樣式的吊墜,就能很快的確定死者的身份了。”
與此同時,文彩鈺仔細觀察了這片小樹林周圍的環境之後,說道:“這裡環境比較偏僻,一般人是不會往這個地方來的。所以在這裡留下的印記都非常的有用。 可是這裡這段時間剛剛下過幾場小雪,可是因為咱們揚成的天氣上是化了下,下了在化。所以這裡的地面就會變得很泥濘。凶手想要來到這裡拋屍,一定會留下足跡的。剛才我仔細觀察地面現,從樹林的外面到坑裡面確實有一串鞋印,不過由於下雪的原因,已經不太清楚了。不過我還是照了幾張比較清晰的照片,鞋印的主人應該穿的是43的鞋,根據鞋印,我們看能不能找到這雙鞋的品牌。”
聽完文彩鈺的話,江衝朗又看了看屍體:“屍體的腳上沒有穿鞋,那說明凶手有可能是穿著死者的鞋子走的,看來凶手很聰明,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聽到這話,江衝朗皺起了眉頭,雖然現在這裡是一片寧靜,但是案的那幾天,這個地方可是人頭攢動,如果真是趁亂打劫殺人,凶手和死者彼此之間毫無關系,那調查起來可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凶手還具有一定的智商,知道穿著被害者的鞋子離開現場。
不過江衝朗是個很會自我開解的人:沒事,我江衝朗什麽案子破不了,雖然還幾次都把我自己給搭了進去,還把自己未來的老婆給弄沒了,但是真正的凶手最終不還是現了原形嗎。江衝朗想著,臉上露出了自嘲的表情,他也不知道這表情是苦還是笑。
“小,你和離離你們幾個先把屍體搬回去,剩下的人跟我去附近走走,走訪走訪附近的居民,看有沒有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