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麗常常的吸了一口氣,卻是沒有遲疑太長的時間,便是點了點頭,道:“我還是不改變我的想法。”
我點了點頭,正欲打電話給白先生,問他有沒有相關人脈,順便約他再見個面,好吧魏蓉蓉為了救我和希樓所化身成的珠子交還與他,卻是在霎那之間,異變突生。
“嘭!嘩啦嘩啦!”的聲音突然想起,我們旁邊不遠處的,原本是用作裝飾的青花瓷大花瓶,毫無征兆的破碎,希樓和趙雅麗都不禁縮了縮脖子。
希樓和趙雅麗可能沒有辦法立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又怎麽會不明白。
我“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一臉惱怒的看著那個穿著婚紗的女鬼:“嘿,砸壞東西可是要賠的!”
見我看著空氣,突然這樣說,希樓和趙雅麗總算是先後反應了過來。
趙雅麗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捂著嘴,輕聲道:“她在這裡?!”
我沒有理會希樓的疑問,也沒有回答趙雅麗的話,而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視著穿婚紗的這個女鬼,面對其充滿譏諷的神情不甘示弱,見對方一臉玩味,對我的話卻仿佛不聞不問,想起這家店內的任何一個物件都是希樓認真挑選,在征詢了我的意見以後的心血,不由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咬牙切齒道:“給你說話呢,砸壞了這個花瓶,是要賠的!”
“呵。”穿著婚紗的女鬼口中發出一聲仿佛極其不屑一顧的輕笑,戲謔無比的看著我,終於開了口,但接下來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讓我一時啞然,無言以對:“你們都商量著如何除掉我了,我還和你們客氣什麽?”
她竟然全聽到了。
這個穿婚紗的女鬼聽到我和趙雅麗的對話,當然並非是我刻意為之,當然也並非是因為我的疏忽大意而導致。
只是因為,她在我們談話起初,大概就隱秘了自己,能在我這個渡鬼師面前隱秘身形那麽久,我卻一點異樣都沒察覺到,可見她的道行究竟高深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面對穿著婚紗的女鬼那有如實質一般的嘲諷眼神,我沉吟許久,終於是緩緩開口:“清官難斷家務事,感情這東西,沒有人能定義誰是對的,誰是錯的,畢竟感情這東西主觀性太強,你如果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對方也不知道你的想法。完全靠自己的主觀猜度,那事情永遠得不到解決,矛盾會一直激化、惡化下去,你說對嗎,小雲?”
這個穿著婚紗的女鬼聽到我這語重心長的一番話,神情沒有絲毫變幻,但當我吐出最後的那兩個字的時候,她卻是渾身一顫,用一種很是不可思議的神情望著我,好半響,才用著一種充滿吃驚的口吻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小雲,付小雲。”我有些不理解這個穿著婚紗的女鬼為什麽會有此一問,但仍舊是指了指趙雅麗,回答道:“是趙女士告訴我這個名字的。”
說完這句話,我的心猛然間“咯噔”了一下,莫非,我面前這個穿著婚紗的女鬼,並不是趙雅麗之前故事裡的小雲,而是張彥的……另外一個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