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靠近病房的門口,然後猛然開門,說實話,我雖然不會什麽武功套路,但是作為一個純正的吊絲,打架手是我的必備技能之一,換句話說,就是我並不懼怕黑族的人,包括什麽黑錦程的,若不是之前嶽茹在,我絕對要把那家夥狠狠揍一頓。
但是,門外哪裡有什麽黑族的人在窺探,走廊還是走廊,那些家屬還是那些家屬。
“怎麽了?探視完了?”正在門旁與醫生聊天的希樓見我走出急救室,忙是問道。
“剛才有沒有人路過這個病房?”我問希樓:“就是一分鍾內?”
“沒有啊。”希樓搖頭,看我神色嚴峻,又問:“究竟怎麽了?”
“有人路過的。”那個醫生說:“是401急救病房的家屬,您剛才問我患者的事,可能沒有注意。”
家屬!對了,若是黑族的想要窺探這裡的情況,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冒充病人家屬了。
那來的會是誰,是比黑錦程地位高還是地位低,是比他實力高,還是實力低呢?
一瞬間,許許多多的問題充斥了我的大腦,我甚至沒有多想的余地,便是問那醫生道:“說來奇怪,這個家屬我也沒見過,而且剛才他們走的是樓梯,而不是電梯……”
醫生說到這裡,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猛然瞪大了雙眼,望著我,問道:“先生,那幾個家屬該不會是小偷吧?需不需要報警?”
“不需要,只是與患者有些私人恩怨。”我一面轉身向樓梯口走去,一面頭也不回的說:“希樓,勞煩你進急救病房看好珍珍,陌生人不要讓隨意進來,我懷疑他們想對珍珍不利。”
我這話說的,大概也只有最夠了解我的希樓能聽出真正的意圖了,要保護的並不是李珍珍,而是病房裡的張政。
當我快步走到樓梯口時,聽到遲疑了片刻的希樓終於應了一聲“嗯,放心吧。”
我信得過希樓的能力,在一個病房不讓陌生人進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她很聰明,許多我想不到的方面,她都可能會想得到,並且隨機應變。
正是因為這種發自內心,毫無理由可言的信任,讓我在聽到希樓的這聲應答後,便是加快了腳步,衝跳著衝下樓梯。
但,我衝到急診樓一層,仍是沒有再次感覺到黑族人的氣息,也沒有見到可疑的人物。
我不由的歎了口氣,自嘲的想:“我能感覺到黑族人的氣息,他們應該也能感覺到我的氣息,又怎麽會傻傻的被我抓住呢,估計早就逃之夭夭了,一分多鍾時間,若是角色互換,在醫院這種地形相對複雜的地方,我也能輕易逃脫。”
“滴嘟。”就在我歎了口氣,想要休息一下就乘電梯回樓上急救病房聽張政把沒說完的話說完的時候,我手機的微信提示音突然響起。
我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卻見是一個附近的人和我打招呼。
我此時的心情那麽的煩,哪裡有心情與陌生人聊微信,但當我想要點擊拒絕時,對方打招呼的信息內容卻是不由讓我呼吸加促。
“嘿,世界上最後一個白族人,想知道我在哪裡嗎?”
我沒有再猶豫什麽,便是按下了同意。
很快,對方發來一張照片,竟是一個急救病房的大門,門上的號碼,赫然寫著:“403”。
我的腦袋仿佛被什麽巨錘重重的錘擊了一下,“嗡”的一聲,仿佛要炸開了一般,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管自己剛才是否因為全速下樓而有些腿腳發軟,也不再去渴望什麽電梯會省力一些,衝入了樓梯間,再次拚命的向四樓急救層衝去,期間,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但我甚至都不會去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口,只是沒命的向上衝。
要知道,我的性格比較懦弱,平時摔上一跤,身上蹭破一點點皮都會哼唧半天,但此時,我卻看似比任何人都不要命。
因為,我此時的意志和身體都被一種信念所支配,這種信念,不是“逮住黑族那個孫子狠揍一頓解解氣”,也不是“不能讓黑族成功對張政下手,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而是“希樓,你可TM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