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切之後,我對林風伸手,說:“把公司的名片給我點,去了那邊之後如果能大顯神威的話,就把名片發出去,到時候我們的業績可就能節節攀升了。”
林風無奈的笑:“還大發神威,好吧,我期待著你能大發神威。”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他還真給了我和神棍一人一盒名片,而且不是公司的名片,是我們自己的名片,不過肯定會有公司的名字就是了。
名片做得很精致,背面是一幅淺灰色潑墨山水畫,正面寫著求神問卜風水公司,然後是我的名字,用楷體寫出來的,很漂亮。聯系電話有公司的固定電話,也有公司配給我們的專用手機號碼。只是我名字前面的稱呼居然是先生?怎麽聽著有點像是私塾裡的教書先生?但是電視劇裡那些打算求神問卜的百姓對能掐會算的人都稱呼先生,那這個稱呼也就沒什麽不對了。只是我還是覺得別扭。神棍的和我的一樣只差了名字而已。
“這是?”
林風說:“這個早就做好了,只是被一些事情耽擱了。現在就給你們,日後發展起了自己的顧客,可要好好工作喲!”
別看是風水公司,這條條框框還是蠻多的。不過既然是拿這裡的薪水,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們很快就接受了。然後是林風親自開車送我們去機場。至於證件和護照什麽的,李良已經出發前往機場,我們約好在那裡碰頭。
“香港那邊的事,我都聽說了。這次的動靜很大,上面很震怒,要求嚴查。”車裡,林風坐在駕駛席上,我和神棍坐在後面。
當他說要開車送我們的時候我就料到了,他有些事情想要和我們私下說。
我們沒有說話,實際上雖然我得到了龍魂草,但是卻依然改變不了那些村民枉死的事實,這是我心裡的疙瘩,因此我發誓,如果有一天再碰到文忠,一定用他的血來祭奠這些死去的亡靈。
神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臉色凝重。我知道這件事給他的打擊也很大,只是他卻從來不會把這些事說給誰,只有我知道,在別人看不到的林子裡,他發泄一樣的瘋狂練劍,直到自己傷痕累累,才能從這些疼痛中找到一點點可憐的自我安慰。
“那些死亡蟲也處理得差不多了,猴子也送到了較遠的森林中,只是那片林子被破壞得很嚴重,尤其是萬人坑,雖然屍體已經清理過了,但是死氣彌漫的厲害,已經被劃為重災區進行管理。至於僵屍蠱,已經發現了好幾例,目前正在救治。還有賽文和萊文,也都捉拿歸案,師父說,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那邊瞧瞧,有些細節還不太清楚。”林風一邊等紅燈一邊把那邊的工作進展告訴我們,還轉達了仁老的意思。
那邊的事情大致已經結束了,仁老說想要確認細節不過是想把這個榮耀留給神棍而已。萊文和賽文暫且不說,光是擊退文忠和汪文亮,就足以提升神棍在道上的名聲和地位。
不過,神棍搖搖頭,說:“算了,我要和弱雞去苗寨,香港那邊,回頭再說吧。”
這就算是模糊的拒絕了。林風也了解神棍的個性,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他雖然不討厭,但也絕對稱不上喜歡。尤其是他對名聲什麽的根本不介意。
“去苗寨?”林風捕捉到了神棍話裡的重點。他不說我都快忘了,光顧著劉佳的事情了,把自己來這邊的目的都給忘了。
我連忙說:“這次大難不死,我想回老家瞧瞧,出來這麽久,我父母一定擔心死了。還有,回去給我外婆上柱香,告訴她老人家我沒事。”
我外婆的事情對林風簡單提過一句,他是個聰明人,也沒多問。所以現在我說回去上香,馬上點頭說:“理應如此,出來這麽久,家裡父母肯定是牽腸掛肚的,這次回去多呆些日子吧。回頭我和師父說一聲。幫我給伯父伯母問好。”
我連忙答應著。然後就站在了機場外面,林風就站在停車場,說:“前面我就不去了,兩位,路上小心,有什麽需要的話電話聯系。”
我們揮揮手,目送林風開車離去。去了大廳之後很快就在托運行李的地方找到了他,拿到證件很順利的得到了預定的機票,接下來就是等時間。
等待是一件非常磨人的事情,但也能磨練人的心性。還好李良過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些零食,否則我可能會無聊的睡過去。
還記得上次和神棍出門的時候也是在等候室遇到了那個半活死人,從而惹上了輪回宗,現在想起來,那些旅程還是蠻有意思的。
“嘿?金?”我頭上出現一個人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抬頭一看,喲,這不是早上剛見過的哈達奇嗎?怎麽在這裡遇上了?
我看了一眼周圍,最後將目光落在他的行李箱上,問他:“出門?”
他點點頭,然後坐在了我身邊的位子上。說:“我有個朋友,是在印度旅遊的時候認識的。一直有聯系,在大連,我想去看看他。順便在大連尋訪一下,你說的高人。”
這麽巧?居然也是去大連?
不過他對於尋訪高人這件事還是很在意的。
於是我說:“是嗎,真巧,我們也去大連,也是去看朋友。”
這個人雖然有些驕傲,但是卻值得深交。
他也很驚訝,或許也沒料到我們的目的地相同。但是我總擔心,俗話說人以類聚,哈達奇結交的朋友搞不好也是玩蠱的,最不濟應該也是這條道上混的。劉佳的朋友出事,也在大連,難道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麽關聯嗎?應該不會吧,大連也是個比較大的城市,人海茫茫的,不會這麽巧吧?
本來坐在一邊看雜志的神棍突然開口說:“打擾你們兩位談話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想兩位也該注意到了,我們似乎,很受歡迎,很容易被人注視呢。”
注視?有人在監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