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沒有離開房間,就這樣守著神棍。可是一夜過去了,他也沒有醒過來。我是什麽時候趴在窗邊睡著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清晨的時候柔然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去吃點東西。
我現實看了一眼神棍,他還是昏睡。因為擔憂,我也沒吃多少,隨便吃了幾口清粥就回到房中守著。柔然也沒休息好,眼底的黑眼圈也很明顯,女孩子最在乎漂亮了,她居然為了神棍做到這個程度,我從心底裡佩服她。
期間凌老大傳來消息,說是經過多方排查,終於發現了幾個國家的精神病院陸續都有患者被安排進去,而且進去的人身材魁梧,身上還有傷疤,看著挺恐怖的,進去之後就是抱著頭一個勁的叫‘惡魔,撒旦啊!’,所以能確定,凌老大推測會有幾股勢力量合在一起的可能性已經證實了。不過他們還是沒有找到張婷婷和林彤的下落,這讓人擔心不已。所以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搞不好,林彤已經慘遭毒手了。
我又忍不住則自起來,如果當初我能直接為她解蠱的話,肯定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的。
“這是誰也無法預料到的事情,如果自責可以改變現狀的話,我也可以讓月霜醒過來的。”柔然看我懊悔的模樣,換了另一種方式安慰我。我看著她,心中苦笑,看來我還真是單純的可以,連柔然都能看穿我的內心想法,我這種‘什麽都寫在臉上’的習慣還真是危險啊!
我和柔然在一起充當守衛者,不過昨天就堅持到後半夜,所以今天晚上我很快就堅持不住,趴在神棍的床邊睡著了。反倒是柔然精神得很,還小心的為我披了件外套,然後去洗毛巾。
恍惚中我感覺身下好像有什麽在動,但是我卻沉浸在一片白霧中出不去,我已經沒有了最初過來時候的緊張,反倒是覺得很安心,這種被人等待的感覺,叫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我知道你在,我有問題想問你。”我大聲說。
可是白霧中沒有回答,就在我認為這次過來也會毫無收獲的時候,那個傷感的聲音再一次問我:“你還是看不到我嗎?”
這個聲音非常近,感覺就像是在我的身邊,我連忙在周圍尋找,卻一無所獲,除了白茫茫的濃霧什麽都看不到。
我低頭道歉:“對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或許是我的出現對你本身產生了影響,所以才會導致你什麽都看不到。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的對話,你想知道什麽?”對方並沒有追究我的意思,而是問我的目的。
“上次你說,想要知道一切的話就去找輔政,輔政是什麽?是個人嗎?”我問。
對方的回答很乾脆:“是個人,而且是個對你非常有幫助的人。”
我繼續問:“那我要怎麽找到他?”
對方沒有回答,沉默著。
我等了一會,對方沒有回答我的意思,我急了,大聲問她:“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說想知道一切就去找這個人,但是又不告訴我怎麽找到她,你在耍我嗎?”
因為神棍的事情我的心情很焦躁,現在大呼小叫的有失體統,所以吼叫之後我就低下頭,滿臉的愧疚。我說:“對不起,最近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的。”
“我知道。”她說。“攝魂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所以手下留情,凌月霜不會有事的。”
聽她說神棍沒事,我立刻露出松口氣的表情。但是仔細一琢磨,似乎那裡不太對勁。她剛才,說了攝魂?
我驚訝了,她是怎麽知道攝魂的?
“我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我有一部分意識留在他們二人身上,不過更多的部分則留在了你身上,所以你能感覺到我,但是他們不能。”她有說話了,但是這次的話給我的衝擊太大了,我一時間難以理解。她是什麽意思?難道她能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的確能知道你在想什麽,因為我就存在你的意識裡。只是我不能隨意出現,否則會影響你的意識,甚至有可能奪舍!不過還好你有金蠶蠱在身,可以加強你的意識保護,這樣對你對我都好。”她這樣解釋,讓聽到‘奪舍’兩個字而顫抖的我放下心來。
等我拍拍胸口之後突然發現,她出現得時間比起前幾次長了很多,而且說話也很順利,我可以聽清楚。
她說:“是因為我感覺到了攝魂和月霜兩個人身上的意識有一瞬間的碰撞,所以加強了我的意識,才可以這樣長時間的和你對話。不過想要做到現出身形,還需要時間。”
我問她:“那就是說,攝魂和神棍是感覺不到你的意識存在他們身上?”
“是的, 那只是一絲神識,就像發絲一樣。只有我能感覺得到。所以當你們靠近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對你來說,他們兩個是你最大的敵人,也是你最可靠的保護者!”這句話把我搞蒙了,怎麽總是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我和神棍攝魂有什麽特殊關系嗎?如果說神棍是我最大的保護者我相信,可是神棍有怎麽變成了我最大的敵人?還有攝魂那個家夥,看上去陰森森的,他也能保護人?
“現在告訴你這些還有些早。而且我也不能泄露天機。總之留在凌月霜身邊,對你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要接近攝魂,他的力量已經覺醒了,隨時都有可能對你下毒手。至於輔政的事情,暫時放下吧。先照顧凌月霜。”聽她這個意思,是要結束這次的對話了。
既然她不想說關於輔政的事情我也不好強求,於是抓住最後的機會我問她:“既然你知道攝魂的存在,那肯定知道他的身份,你能告訴我嗎?”
她沒有回答,就在我還以為她已經不會回答我的時候,她突然說:“想要知道攝魂的身份,就去找冥靈吧。她會告訴你的。”
冥靈?她連冥靈的存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