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能感覺到腿部的疼痛,我說:“好事,能感覺到疼就說明毒素清除了大部分,就算不能完全清除的話,只要慢慢調養就不是問題。剛好給你個理由請個病假。”
我的腦海中傳來一陣腹脹的感覺,肯定是金豆子嘴饞吃撐了。於是我開始呼喚它,叫它出來。這八足蛛的毒素很強,不可能一次性清乾淨。它在謝永坤的腿部鑽來鑽去,會暫時性的撐大血管,恢復知覺的謝永坤會痛不欲生。還是明天在傷口處清理一下余毒就好。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金豆子還是乖乖的從刀口處鑽出來,剛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它會一身紅色,沒想到這小東西出來的時候居然是一身的冰藍色,仿佛包裹了一層冰霜,看著都覺得冷。但是我卻沒感覺冷,估計是它在獵食的時候身體沾染了八足蛛的毒素,所以才會殘留在身體表面。我連忙拿過一條毛巾接住它,小心得幫它擦一擦,但是擦了好一會它的身體表面還是沒有變化,依然是冰藍色,難道是中毒了?
如果連金蠶蠱都能中毒的話,我想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可以百毒不侵的東西存在了。後來乾脆把它放進熱水裡面清洗,可還是沒變化。最後連謝永坤都看不下去金豆子掙扎的樣子,說:“還沒洗掉嗎?”
我把金豆子拿起來看了看,這小豆子正用一種哀怨的眼神埋怨我。把蟲子放進開水裡,這的確挺不人道的。可是為了它的安全我真的沒考慮那麽多,現在看它懶得動彈就知道他疼了,我也就不敢繼續了。總有一種虐待小孩子的感覺。
“或許有什麽玄機,回去問問神棍就知道了。這條傷口暫時包扎就好,休息一天,明天我過來幫你清理一下余毒。剩下的就是慢慢調養。”我把金豆子放在肩頭,但是它卻沒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一動不動的趴在那,仿佛在等著我去道歉。
謝永坤答應一聲,就自己動手簡單的用繃帶包扎一下,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看他極力忍耐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很疼。腿部的血管很細,就算是動脈也不可能忍受金蠶蠱鑽來鑽去,更別說接近腳踝的部分了。我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沒想到一出來就是一天,不知道神棍在家有沒有好好擦藥,這混蛋如果不看著就容易忘記。除了吃,什麽都可以放在一邊。
我回去的時候神棍房間的燈已經關了。我還以為他睡了,結果柔然看到我之後告訴我說他出去了。是凌老大那邊來的消息,說李中那邊似乎有了動靜,因為神棍接觸過李中,所以請他過去幫忙。
凌老大做事靠譜,所以我不擔心神棍會亂來。閑來無事之後我就開始琢磨哈達奇的事情,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麽樣了。按照冥靈的說法,委托孟祥對他下殺手的是一個南蠻子,那麽就是神棍說的,熟人作案,或者親屬!也許哈達奇已經回去了也不一定。只可惜了張婷婷,到現在還沒有她的下落,或許沒機會找到她了。
神棍是將近凌晨才回來的,我和柔然一直在等他。柔然甚至還做了宵夜。考慮到他還有傷在身,所以他出門的時候基本上什麽都沒帶,是凌老大親自送他回來的,看到我還說:“我把人安全送回來了,現在可以放心了。”
怎麽有一種對丈夫匯報妻子行蹤的感覺……
不行,太惡寒了。我不敢繼續想了,留了凌老大一起吃宵夜,順便打聽一下關於李中的事情。這個家夥因為金色夜總會的事情忙的無暇分身,一直在金色。所以家裡人只能在外面蹲守。好在攝魂再也沒出現過,否則還真不好確定李中的消息。因為孟祥突然死亡的關系,李衛國手下的三大扇人出現了空缺,為了均衡,必須要盡快確定孟祥的接班人。再加上這次拍賣會的關系,很多麻煩事都需要他親自處理。劉茜那邊到是消停了一陣子,可是能孟祥死了之後沒有人幫她物色目標,所以現在隻好在金色老老實實的領著舞女工作。不過她是個閑不住的人,而且就她的心理而言,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到手的目標,所以器官交易還是會繼續下去,問題就是我們什麽時候能抓到她。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收集證據,只要有了確切證據,就能讓她在牢子裡度過她的後半生了。在牢裡多年並且神經都有些不正常的人們肯定很願意被她研究。
送走了凌老大,神棍突然說:“他不在金色了。”
我愣了一下,容納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攝魂。他不在金色夜總會?那去哪了?已經回去了?可是冥靈卻沒有給我任何消息,難道是無法傳遞嗎?
“他曾特意提到過你,我總覺得他會有什麽動作, 但是卻無法琢磨這個人的動向。或許他已經在準備了,我們還是小心些好。”神棍看著我,眼神裡透著一抹擔憂。連他都吃大虧的人,對付我的話豈不是易如反掌?
但是我也忍不住納悶,如果說攝魂試探神棍是因為兩個人有不為人知的牽連,那我呢?我和攝魂沒什麽關系吧?一個從苗寨裡走出來的小夥子和他這樣的大人物也沒什麽牽連,如果說我還有一點值得他在意的話,那就是金豆子。可是我不認為這個足以成為他關注我的原因。
“不過好在還有冥靈在暗中照看,如果真有什麽危險的話,她不會袖手旁觀的。”神棍看我眉頭深鎖,又開始安慰我。
我搖搖頭,說:“我在意的不是這個。你說,攝魂到底看上我哪一點?居然讓他這樣一個宗主放在心上?”
神棍斜視了我兩眼,說:“我也想知道他看上你哪一點。”
你二大爺的,他這句話絕對是貶義詞!
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們暫時休戰準備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