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的手心爬了兩圈,然後意識到了我的想法之後很惱怒的瞪著我。我說:“你瞪著我也沒用,再這樣胖下去,我的心臟就要被你撐破了。”
金豆子沒反應,而是在一分鍾之後果斷的飛起來,打算離我而去。我看它飛去的方向,讓人火大的就是柔薇的房間。這蟲子打算當叛徒!我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金豆子的屁股,像是繞鑰匙環一樣在空中甩了兩圈,金豆子立刻變成了蚊香眼,迷迷糊糊的不動了。我警告它:“你可別忘了自己姓什麽,人家給點好吃的就叛變,你還能不能有點貞操觀了?”
金豆子的問香煙終於不再轉了,但它看我的眼神卻呆著濃烈的控訴。然後一個神識傳到了我的腦海裡:跟著你,餓肚子!
我無語了。的確,跟著我的時候它餓肚子的時候比較多。但是也要可慮眼下這種情況啊。不過對於它的控訴我的確需要反省,從它覺醒到現在,可以離開我身體的時間還是很有限,按照神棍的說法,金蠶蠱在適應外界條件之後,可以長時間的離開我,並且不會有任何影響。隨著我們的實戰經驗累積,金蠶蠱會越來越厲害然而眼下,這個蠱中之王在我身體裡都快變成懶蟲了。
於是我有些垂頭喪氣的道歉,說:“好了,別鬧了,是我不好,既然不願意回去那就外面吧。不過你不能亂跑,現在情況不樂觀,可能沒時間照顧你。只要不離開房間,隨便你鬧。”
金豆子委屈的看著我,最後還是扭動了兩下肥碩的屁股,算是答應了。
我無語了,和我的本命蠱居然還要談條件。生活要不要這麽累人啊!
把金豆子留在房間裡撒歡,我卻了神棍的房間。這個時候應該還沒休息。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請進兩個字。我打開房門,就看到神棍靠在窗子前刻符籙。我很好奇為什麽每次刻符籙的時候都要在窗子旁邊,難道刻符籙也需要看盡世間百態?
我走進來,剛坐在沙發上就看到神棍放下手裡的半成品,走到我面前,將幾塊刻好的符籙交給我,說:“腳底抹油用的。”
我低頭一瞧,不僅是風蓮花,還有‘人間仙境’。這個東西就和日本忍者用的煙霧彈差不多,使用之後會出現類似舞台迷霧的效果,借此機會隱藏身形,有助於逃脫。我也沒客氣,考慮到柔薇的安全,這種東西還是越多越好。
把東西收起來之後,我和他模擬了一下拍賣會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從而商量了解決對策。尤其是關於可能會出現的李中。這個人號稱十面修羅,不一定會用自己的真面目現身,所以就要仔細觀察周圍人的動向,以此來確定這個人的存在。進入會場之前我會帶著竊聽器,不過進入拍賣會之前肯定會進行搜查,所以這個東西的隱藏位置奇偶要好好商榷。
“弱雞,接電話啊,弱雞接電話啊——”神棍親自錄音的鈴聲突兀的響起來,我拿起來一瞧,來電顯示居然是哈達奇!
這個人居然會給我打電話,還是在這麽晚的時間。我立刻接聽,就聽到電話那頭有很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說:“金,我,我受傷了,在,在xx路……”
隨後就聽不清了。但是我受傷了幾個字我聽得很清楚。難道哈達奇遇襲了?我馬上換了衣服,帶著金豆子跟著神棍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和凌老大打招呼,因為是私人事情所以我們婉言謝絕了凌老大給我們安排的人手。但是卻從林風手裡接過了車鑰匙。
一腳油門踩下去,我們用極快的速度趕往xx路,因為不熟悉路還走錯了一次,等我們到達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因為是夜晚十點多,這裡還是居民區,所以沒有多少路人,昏黃的路燈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圍,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來得匆忙還沒拿手電,如果用符籙的話只怕會被周圍的居民報警。
神棍感受了一下之後,說:“這周圍沒有用過風蓮花的痕跡,你能探查嗎?”
我說:“我試試”然後把金豆子叫出來,請它探查一下。最初它還不願意,我無奈的承諾:“行行行,不讓你減肥,行了吧!”
金豆子看了我兩眼,很不情願的扭動了兩下身體,隨後飛到空中開始探查。
我接觸過哈達奇,如果他真的在這附近的話,那麽金豆子應該能找到。
幾秒鍾,金豆子飛進了一片黑乎乎的地帶,我很神棍馬上快步跟上,就在一個垃圾堆裡面,找到了藏在垃圾袋下面的哈達奇,此時他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昏迷著。手裡還拿著因為沒電而關機的手機。
金豆子趴在他的臉頰上,扭動了兩下之後頗為失望的回到我的身體裡,看來哈達奇沒有中蠱的跡象。我和神棍馬上將他扶起來帶回酒店,當然是從後門進去的。林風過來幫忙,拿來了繃帶和傷藥。用剪刀剪開他的衣服之後,能看清胸膛有利器劃傷的痕跡,肩膀還有子彈擦破的傷口,尤其是右手,還有很深的砍傷。哈達奇雖然是半吊子的蠱師,但是卻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有蠱毒傍身還能受傷到這個程度,只能說明攻擊他的人不是尋常人,而且也不是一個人。至少是三個人。
但是還好,沒有致命傷,手臂上的傷口也沒傷到骨頭,包扎起來好好休養就沒事了。我們幫他換了衣服,為了就近照顧,把他安置在神棍的房間裡。等我出去之後,林風告訴我說已經派人去調查關於中藥鋪了。我心說凌老大果真心思縝密,連這個都想到了。於是道謝之後回去休息。明天下午三點,我要跟著柔薇進入拍賣會,而且就輪回宗對拍賣會的看重程度,我們不見得能查到什麽,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首先要保證的,就是柔薇的安全。所以我需要養精蓄銳,尤其是金豆子,這家夥現在懶洋洋的趴在我的心臟裡面對我控訴,說我不守承諾。我隻好安撫它,承諾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帶它出去覓食遛彎,它才消停。讓我再一次感歎,養一條蟲比養個孩子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