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真夠霸氣,如果我在場的話,肯定要忍不住頂禮膜拜了。
凌老大楞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柔薇會有這般大氣的回答,然後哈哈笑了兩聲,我在哈達奇這邊都聽到了他爽朗的笑聲,看樣子他們談得不錯。
再說哈達奇這邊,他的情況還算穩定,現在看他臉色已經恢復的不錯了,就是皺著眉頭,仿佛在做噩夢。偶爾還會囈語兩句,仔細一聽勉強可以聽出‘婷婷’兩個字。就算是睡夢中也在擔心張婷婷的安慰呢!
剛才林風走的時候說過,中藥鋪的事情還在調查,但是80%的可能性是出自輪回宗的手筆。至於張婷婷的下落也在追查當中,希望哈達奇醒過來之前可以有一些好消息,否則真怕他難以接受。
金色夜總會頂層的總統套房。
這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套房,只為了一個人而存在。如今這個人正站在這個豪華的套房窗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他的身後,赫然站著輪回宗看家舵主,我們有過交手的汪文亮!
此時這個神秘男人依然帶著蝴蝶眼罩,就算是在汪文亮的面前也不曾露出真面目,看他們的位置還有汪文亮垂首等候發落的態度,不難看出這個神秘男人的地位要比這個看家舵主還要高!
“那個,就是金十五嗎?”神秘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來,頭也不回。
汪文亮很恭敬地答道:“是的!”
神秘人物:“真遺憾,沒有見到凌月霜……”
汪文亮沒有接話。神秘男人揮揮手,汪文亮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屋子裡只剩下了神秘男人的孤獨身影。
就在汪文亮離開之後,男人摘下了自己的眼罩,露出一張我最為熟悉的臉龐,看著手裡的紫色面罩,神秘男人略顯失望的說道:“我是為了見你才過來的,卻沒見到。但是卻收獲了更有意思的東西,金十五……”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在照顧哈達奇的時候還順便打了個盹。等我起來的時候神棍已經在一旁照顧了。
這混蛋的精神力怎麽這麽強,我都沒看到他休息……
感歎了一下老天不公之後,我吃了點宵夜,為了能讓胃部舒服一些,我強迫自己不去想神棍說過的關於屍油的事情,可饒是如此我也胃口不大,隨便吃了幾口就睡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以外的發現柔薇居然還在,而且正在客廳裡慢條斯理的看晨報。
我揉揉頭髮坐起來,仔細看了一眼,確認的確是我的房間沒錯,這丫頭沒敲門就進來了嗎?
她放下手裡的晨報,頗為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伸出手,說:“小金!”
我就知道她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為了我,認命的把金豆子叫出來丟給她,穿著睡衣去了浴室洗漱。等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帶著金豆子出去遛彎了。真好奇一個女孩子為什麽會喜歡這樣金豆子那樣的懶蟲。
吃早餐的時候沒有看到柔薇,我還以為她走遠了沒回來,還是凌老大告訴我說柔薇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了,說是要把經書送回去。
難怪一大早就帶著金豆子出去,原來是告別的。算了,小女孩的心思不好猜,就讓金豆子陪她瘋吧!
今天無事可做,我就留在屋子裡陪著哈達奇,說是陪著,其實是看護。這個家夥關心則亂,因為張婷婷已經做了好幾次噩夢,大叫了好幾次,不知道夢裡都是什麽場景,連他這樣臭屁的家夥都忍不住扯脖子大叫。金豆子不在身邊有些不踏實,但還好勉強可以忍住。
中午的時候柔薇回來了,把金豆子還給我的時候還說要我好好照顧它。我心說這條懶蟲在你那裡幾天就胖了一圈,再這樣下去我都快養不起了。
柔薇上飛機的時候我去送機,她依依不舍的看著我的胸口,恨不得把金豆子叫出來一起帶走似得。等她走了之後我回家衝了三十分鍾的熱水澡,才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平息一些,心說女人偏執的時候真可怕。
我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哈達奇坐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窗外。我連忙放下擦頭髮的毛巾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俯下身和他平視,摸了摸他的額頭,很好,溫度正常。
我說:“哥們,睡了兩天了,吃點東西不?”
哈達奇好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抬起自己的手,自言自語地說道:“紅色的,鮮紅的,到處都是——”
我心說這小子該不會是因為受刺激太大傻了吧?
搖晃著哈達奇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臉,還是這個蠢樣子,該不會真的傻了吧?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一拳打過去,這小子立刻趴在床頭,然後回頭看著我,我心數還好,還知道疼,看來沒問題。
我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張婷婷呢?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嗎?”
聽到張婷婷三個字的時候,哈達奇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猛然撲過來把我壓在了身下,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惡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仿佛要把我掐死才甘心。
他怒吼:“你說,是不是你,是你殺了婷婷,是你?”
他這是失心瘋嗎?
我連忙出手反抗, 你大爺的這小子真有勁,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如果不是我警告金豆子,這條懶蟲都要爬出來咬他了。
我一拳揮過去,但是沒打中,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好像隨時都會休克。
嘭——
門被粗暴的踹開,神棍馬上衝過來一把拉住了哈達奇的手,一掌砍在他的後脖子上,立刻就安靜下來。
咳——咳——
我坐起來之後咳嗽了幾下,大喘氣平息著呼吸,然後松了口氣坐在一邊,說:“這,這小子瘋了。”
神棍看了一下哈達奇的臉色,又扒開他的眼皮看了兩眼,然後把他放回去,蓋好被子。
“最近這兩天一直被噩夢纏繞,醒過來之後難免情緒失控,只要睡一覺就好了。”神棍站在一邊,臉上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