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允諾之後,凌牧雲表現一種放下心來的表情,然後和其他人開始敲定人員分配。
接下來就和我沒多大關系了,因為是從山上直接過來的,我和神棍都沒有好好休息,凌牧雲立刻叫來老鄉為我們準備屋子休息。
雖然這是一戶農家,但是好在屋子夠多,大家過來有一天了,除了女生之外,其他人都是臨時搭的地鋪,我們進去的時候還能看到地鋪上面鋪著毯子。我們兩個也沒那麽多矯情,距離進攻還有半個小時,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好好休息。
最後的人員分配出來了,歐陽勝帶領的多半都是四大家族的人;女生大部分跟著我們去營救孩子們;剩下的青壯年分成兩隊,一對跟著凌老大,一對跟著神棍;不過對於兩個人的本事大家是親眼見識過的,所以出發之前對於人員分配大家都沒有任何異議。
很快,林峰過來叫我們去吃東西。這次進山不知道要多久,雖然大晚上的吃東西不合適,但是考慮到會變成持久戰,大家還是要適當的補充體力。
吃飯的地方很簡陋,幾乎就是個茅草屋,屋子裡面有幾張矮桌,大家都圍坐在矮桌旁,吃著桌子上的東西。就是一些白面膜和鹹菜,於對落後的農村來說,能吃上白面膜就已經不錯了。大家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就被這裡的落後嚇了一跳,所以面對這種幾乎難以下咽的食物,大家還是皺著眉頭嚼在嘴裡。就連四大家族的人也不敢站出來說些什麽,紅軍長征吃樹皮肯草根,我們還有白面膜吃,哪裡還有資格挑三揀四?
我和神棍找個空位坐下來,抓起臉一樣大的白面膜就吃起來,別說,很挺勁道,鹹菜有點辣,但是很爽口。這農戶的妻子應該是個醃鹹菜的好手。
趁著這段時間,我和林峰打聽了一下這個農戶大叔的事情。
說起來也算是孽緣,這大叔行李,村裡人都叫他李老漢,他有一個獨生子,叫李忠生,很老實,平日裡就是在村子裡種地。有一天,李忠生在進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就像是個石雕的小塔,大約十五公分高,八公分見方的一個小塔,若是說起樣子,就和托塔天王李靖的玲瓏寶塔差不多。只不過黑漆漆的,看著不乾淨。塔座下方還刻著幾個字,李老漢家都沒念過書,不識字,就沒在意。村裡總是喜歡茶余飯後談論一些趣事,李忠生撿到東西的事情也被大家拿來消遣,可是這是不知怎麽的就傳到了輪回宗耳朵裡,他們讓人過來,想看看東西,如果是古董的話就想出錢買走。結果李忠生拿東西過來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指,鮮血流到了石塔上,迅速就被塔身吸幹了。看到這裡之後輪回宗的人立刻下了定論,然後就找理由說他們也不敢認定是不是寶貝,想拿到城裡找專家鑒定一下。他們還邀請李忠生一起去,如果是寶貝的話就直接付錢。
李忠生是個憨實的,本來就是撿的,農民也沒有什麽撿到寶貝要上繳國家的思想,況且對方開出的價格不低,如果能拿到這筆錢的話,他們家就不用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過日子了。於是李忠生就跟著他們去了。結果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還是輪回宗內部的暗哨查到了李忠生的事情,不過具體什麽情況他也沒查到,只是查到周挺好像很看重那個石塔,所以就把石塔帶到了他目前的基地裡面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連李忠生也一並帶過去。現在周挺的金身小鬼已經問世,不知道李忠生怎麽樣了。
得到消息之後,
家裡人立刻順著這條線索才查到了福山屯還有周挺的秘密基地,他們聯系上李老漢一家,此時李老漢他們正因為丟了兒子四處打探,現在有人過來,不僅帶來了兒子的消息,還能出手搭救,還是國家的人,老兩口喜不自勝,立刻將自己家的房屋空出來招待凌老大他們。並且在村子裡面奔走打探消息,這次能這麽快的就確認山裡面的情況,李老漢可是幫了大忙。 我曾聽說過一些邪惡的東西需要鮮血供養,好比古時候巫師的骨質項鏈,大祭司的魔杖,還有一些土著族,他們也擁有很多神神秘秘的東西,在五千年文明的華夏時代,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神秘東西被掩埋在無邊的大地裡,歷史的變遷,種族的滅亡甚至是人為,李忠生會撿到這樣的東西,不知道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但是按照這樣的情形來分析,李忠生還活著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這次我們不僅要找到那些孩子,也要找到李忠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了。臨走的時候李老漢遞給我們每人一個布袋,裡面是幾個李大嬸新貼的棒子餅,就是用玉米面貼在鐵鍋上蒸熟,這樣的乾糧存放時間長,還抗餓。沒有水袋,我們隻好每人帶兩瓶礦泉水。 因為這次是突襲,所以要輕裝上陣,大家準備的也就是一天的食物,如果一天之內不能結束的話,我們只能各顯其能了。
屋子裡的人雖多,但是卻非常安靜,只能聽到東西碰撞的聲音。還有幾個人已經收拾好靠在牆角閉目養神。因為我們要穿過後山,所以要比他們提前出發。我本來就沒什麽東西,帶好李老漢給的乾糧,我就站在林峰身邊準備出發。
這時候,凌月霜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的身邊,拍了我的肩膀,還把我嚇了一跳。我回頭一看是他,立刻拍拍胸口。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走路沒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碰上鬼了呢。”
神棍沒在意我的埋怨,而是從自己的乾坤袋裡面掏出一件東西睇到我的面前,我低頭一瞧,這不是我們離開茅山的時候江清子給他的紅色錦囊嗎?
“這個,你拿著,命懸一線的時候打開這個錦囊。”他說著就把錦囊塞進了我的手裡。
我立刻把手往回縮:“這是你師父給你的,幹嘛給我?茅山的東西我也不會用。”
他剛才的說辭讓我心裡毛毛的,總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他這樣說就仿佛知道了我肯定會遇到危險,所以把他的救命錦囊給我。看我死活不要,他說:“十五,你拿著吧,這個,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胡扯,如果是給我準備的幹嘛給你?還有,你師父給你的東西你說是給我準備的?大哥,騙人先打草稿行嗎?”我斜著眼看他,他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已經緊張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在這忽悠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