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還和他說了關於茅山叛徒的事情。我覺得神棍還是有必要知道。
聽了我的訴說,神棍沉思了一下,說:“這種流蘇是茅山擁有一定地位的人才配擁有。尋常弟子都是紅色流蘇,入門弟子則是紅黃相間,只有實力能得到茅山三位以上長老的認可,才可以佩戴黃色。這麽說來,這個叛徒應該屬於入門弟子。我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茅山宗內部,連我們祖宗的臉都丟光了。”
這可是有辱山門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茅山的名聲必定會一落千丈。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還需要茅山自己解決才好。
然後我又問了神棍那天我暈倒之後的事情。他告訴我說司馬朗是要跟我拚命的,但是被歐陽勝阻止了。尤其是我暈倒之後,他們馬上利用信號彈聯系了其他人,尤其是凌老大。作為這次任務的執行官,這件事只能由他來解決。
等他過來的時候,大家沒有移動現場的任何東西。看到這場面之後凌老大自然臉色難看,一方面是四大家族的子女,一方面是仁老請來的幫手,一個處理不慎,只怕會引起更大的麻煩。於是他當機立斷,讓他身邊的人和四大家族的人一起照顧上官佳佳的屍體,並且送我去醫院,順便聯系神棍過來。還有把這件事通知給仁老。
其他人去了周挺的秘密基地。在裡面找到了很多昏迷的孩子,還有李老漢的兒子李忠生,不過李忠生好像受過虐待,右眼完全失明了。凌老大為他們家申請了可允許范圍內最大的補助金,還有幫助李老漢一家離開這裡。他們幫助過國家的人,難保輪回宗不會報復。周挺落荒而逃,謝軍丟了條手臂,劉猛和胡鳳鳳大敗,總的來說,任務算是最大程度的圓滿完成,如果不算上官佳佳的死亡。至於神棍過去救場,是謝永坤他們遇到了一個陌生小鬼的襲擊,等他過去的時候,小鬼就直接跑了。等著神棍想要回去找我的時候,就看到了歐陽勝他們發射的信號彈。
事情到了這裡就應該是清楚了。問題就是我想不出茅山的人為什麽要陷害我?我不過就是個外人,又不是神棍這樣會槍茅山宗主的位子,而且我在茅山的時間不算長,沒得罪過什麽人,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到底為什麽。
“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他們的目的不是你,而是我!”神棍看我疑惑的模樣,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我還想問他什麽意思,就聽到門再一次的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仁老,他身後還有凌老大。這次出現的傷員不少,謝永坤也是其中之一,應該是在哪個病房休養著。
“喲,小金醒了?氣色還不錯,到底是年輕人,恢復的就是比我們老家夥快。”仁老開了句玩笑話,然後走到前面來,神棍馬上站起來為他拉過來一把椅子,然後和凌老大站在一旁。
“托您老的福,小命保住了。”我尷尬的笑了笑,不要用材我也知道他們過來為了什麽。一個外人都沒有,我們說話也不需要那麽多彎彎繞,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仁老就問起了那天的事情。我看了看神棍,他點點頭,我這才再一次的對仁老說起了那天的事情。他們肯定也是懷疑這裡面有貓膩,否則過來的就不會是這兩位,而是帶著手銬的警察叔叔。
作為國家特殊部門的老油條,仁老做事雷厲風行,眼光毒辣,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裡面的不對頭,所以聽到我說小葫蘆掛件的時候,仁老的眼神微不可查的縮了縮。他肯定是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牽連的面積有多大,
所以沉思了一會之後對我說了幾句好好休養這些沒什麽營養的話題,就帶著凌老大走了。在那之前,凌老大和神棍離開過房間在外面交談過一會,什麽內容我沒問神棍,估計也是和茅山有關系。 等著神棍回來的時候臉色如常,似乎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但是我清楚,他越是放在心裡的事情就越會隱藏得很好,讓所有人看不出來。所以現在他一定在為茅山擔憂。只是卻因為我的關系不能立刻回去。我曾勸他回去看看,我這邊不要緊。他卻不肯。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我沒事,隱藏起來的叛徒怎麽可能會輕易罷手?尤其是現在我還成為了一個證人,如果我是叛徒,也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可能隨時指正我的人存在。
因為我的身份特殊,還有這件事牽連其中,所以除了神棍和查房的醫生護士,就再也沒有人出現在我的病房裡。一時間有些無聊了。但是我也很著急,不知道仁老他們有沒有辦法找到上官佳佳真正的死因,證明我是清白的。
“行了, 別想了,吃點東西,填報了肚子才有力氣想別的。”神棍把清粥小菜推到我面前,現在我是一點胃口都沒有,才一天的功夫,嘴角就出了火泡,連張嘴都疼。
我看著他,他自顧自的吃他自己的,根本不理會我。歎口氣,也跟著吃,這白水煮粥,味同嚼蠟。好歹也是國家指定的治療醫院,怎麽套餐水平這麽差?
第二天的傍晚,我接待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客人,法院傳票員。司馬朗接受不了上官佳佳的死亡而控訴我殺人。但是他與上官佳佳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法院準備為我們進行調解。接到消息的時候我並不意外,只是我沒想到提起訴訟的居然是司馬朗,而不是上官家。到現在為止,上官家的人都沒有出現,這讓我很好奇,難道上官家不在乎這個女兒嗎?
神棍得知這個消息也不意外,告訴我說上官家和司馬家本來是打算聯姻的,所以上官佳佳算得上司馬朗的未婚妻,不過因為還沒有公布,所以法院沒有接受司馬朗的訴訟,但是既然出了人命,他們也要走相關程序,但是我目前還需要療養,所以他們打算把調節地點安排在醫院裡面,這方面法院已經和醫院取得了聯系,現在過來征求我的意見。
其實我不想見司馬朗,但是想到上官佳佳慘死,我又覺得我應該付一部分責任,所以就同意了法院的安排,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調節當天,我要神棍陪著我一同面見司馬朗。對於這一點,他們商量之後也同意了。一些細節問題都敲定之後,我們安排好三天之後在醫院的小型會議室見面。借此為我們進行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