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龍二都要比他強點。
我感慨著,承受著壓力的變化,跟著神棍繼續向前走。大約十幾米之後,我感覺身上的壓力輕松了不少,或許是因為即將走出陣法的關系,身體也輕松了不少。
啪——啪——啪——
有人在拍巴掌。我們均是一愣,但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睜開雙眼,隻好緊緊握住前面人的手。
神棍走在最前面,此時應該和前面拍巴掌的人距離不遠。他只是哼笑一聲,放開了我的手,並且告訴我說可以睜開眼睛了。
“好,不愧是茅山下一任掌門最有力的候選人。當真是名不虛傳!”熟悉的聲音叫我們一個激靈,這可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站在我們面前的,赫然就是上午才打過照面的汪文亮。
神棍感知了一下周圍,然後頗為打量的眼神看著汪文亮,那視線叫汪文亮都有些不自在,問他看什麽。
“怎麽?你見不得人嗎?還是不讓人看?”他的臉上帶著一抹調侃,更多的則是輕視。
汪文亮並沒有因為神棍的譏諷而惱羞成怒,在對手面前被牽著鼻子走的話,主動權也就落在了對方手裡。他是個老成的家夥,在氣度上也要比周挺和謝軍強太多。
“原來大名鼎鼎的凌月霜並不僅僅是手上功夫了得,嘴皮子的功夫也是叫人甘拜下風。”汪文亮反過來嘲笑兩句。
神棍聳聳肩,更加的不在意。但是他看著汪文亮的眼神卻多了一抹探究,他說:“我很好奇,這次到底是什麽大人物出馬,連你都要充當車前卒。要說比四大天王身份還高級的,就剩下左右護法和你們的宗主了吧?我們也不是什麽大人物,最多算是有點棘手,況且要對付我們這樣的小人物,只怕你們宗主都不屑動手吧。那麽,能把計劃做到這樣天衣無縫的,除了你們輪回宗的軍師之外,我真想不到第二個人,能讓你俯首貼耳。”
汪文亮的臉色因為神棍的話變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隨後就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來,仿佛在自言自語的說:“真是厲害。”這無疑就是默認了神棍的話。當然神棍的話也讓我們大吃一驚。一個四大天王還不夠,再有一個護法的話,我們還有活路嗎?
“真是沒想到,我們幾個籍籍無名的小卒子居然驚動了輪回宗的兩大巨頭,請問你們是為了龍魂草呢?還是其他呢?”神棍的眼神一直放在汪文亮身上,絕對不會放過他任何的表情變化。在揣測對方心思的功夫上,神棍絕對算得上行家裡手。
汪文亮仿佛不害怕我們知道一樣,也沒隱瞞什麽,直接說:“其他的我不清楚,或許宗主另有交代。我隻得到命令,要把你活著帶回去,僅此而已。”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凜,神棍仿佛是聽到了笑話一樣,也沒把汪文亮的話放在心上,還回頭對我們開玩笑,說:“看到沒,人若是太出名了總會引來旁人的妒忌,看看,這麽快就被人惦記上了。弱雞,你要學著點。”
你二大爺的,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其他人顯然沒他那麽大的心,都是臉色凝重的看著汪文亮,尤其是小李慧,等著神棍的玩笑結束之後,迫不及待的走向前一步,質問汪文亮:“我的同伴們,都是死在你的手上?”
汪文亮也沒想到小李慧會突然跳出來問這個,但是他並不打算向我們說謊,於是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為什麽?他們什麽都沒有做過?更沒有對你們做過很過分的事情,為什麽要殺死他們?”小李慧的情緒有些激動,就連一旁的柳生叔侄都被她的情緒感染,
臉上帶著一抹憤然。仿佛只要汪文亮的回答不誠實的話,就會立刻動手。“因為我需要他們的死來構築陣法的地基,天火琉璃陣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布置下來,就好比蓋房子需要地基,陣法同樣需要。他們的屍體會凝聚出龐大的怨氣,足夠支撐天火琉璃陣,一直到你們全部被殺死!”汪文亮的口氣很隨意,仿佛說出來的事情和他無關一樣。
在他們眼中,生命就是如此廉價。必要的時候,手下的性命也是可以拿來做奠基石的。
“你真卑鄙,我要為同伴報仇,用你的項上人頭來祭奠他們!”小李慧怒吼一聲,手裡的符紙猛然就丟了出去,但是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看汪文亮好似丟石頭一般,將一個小石頭隨意丟上半空,嗖的一聲將迎面飛來的符紙打破了。
漏了一個窟窿的符紙好似沒用的紙片一樣飄落下來,落在地上之後,那個窟窿仿佛一張大嘴巴一樣,正在嘲笑我們。
小李慧本來是想繼續攻擊的,但是卻被神棍攔住了,他抬頭,好似和汪文亮聊天一樣繼續問:“我很納悶,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需要龍魂草的?還有龍魂草真的存在嗎?還是說,已經落在了你們手裡?”
汪文亮的心情不錯,手裡拿著幾個小石子拋上拋下的擺弄,看著我們的眼神帶了一抹凜然,他說:“自然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茅山的金蠶蠱毒就是我們的試驗品,為的就是要驗看一下你身邊那位的本命蠱是否真的是金蠶蠱。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將金蠶蠱作為本命蠱,那可是蠱中之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蠱毒反噬。所以我們用了茅山所有人做了實驗,效果很不錯。至於龍魂草,的確是存在的。但是這龍魂草本來就是我們輪回宗的聖物,那個植物園不過是個幌子,放出去的假消息,為了的自然是要引你們上鉤。至於那個諸葛,也只是一個傀儡。你所關心的龍魂草現在就在陣眼那邊,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看看。”
神棍也沒多大的情緒變化,繼續問:“諸葛不是你們的人,不過是被下了帝王蠱,植物園的管家,才是你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