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現在的諸葛園主,到了嘴邊的問題也問不出來。隻好先等著神棍和他們緩和一下氣氛再說。
看到我們,諸葛園主的眼神閃爍了兩下,然後歎口氣,說:“其實我個人並不在乎這東西,只是依琳兒她——她沒時間等啊!”
這最後一句話幾乎夾雜了一絲哭腔,他的感受我們都能理解。所以神棍趁機繼續問:“其實我們過來,也是想打聽一下龍魂草被盜的事情,諸葛園主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情況嗎?好比說奇怪的人?聲音?”
我們所有人等摒住了呼吸等著諸葛園主的回答,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似乎是在琢磨什麽,最後,諸葛園主請我們坐下說話,叫管家送來了紅茶。現在也不是悠閑喝咖啡的時候了。
他靜坐了幾秒,抬頭對我們說:“其實早在一周前,就有一群人想要收購龍魂草,並且給出了相當可觀的條件。但是為了依琳兒,我拒絕了。當時那群人很神秘,隻給我留下一個聯系方式,聲稱如果我想通了,就撥打這個號碼。但是我一直沒有打過。直到昨天,我收到了柳生家的拜帖和幾位的前來,可是當天晚上龍魂草就被盜走了。這真是一種諷刺,也是一種挑釁!”
聽說這個諸葛園主和英國某位伯爵有親戚關系,也算得上是半個貴族,而且在當地很有名聲。現在他妻子的救命草藥被盜走了,憤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在他的話語中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殺意,看來這位園主是動了殺心!
但是他說的事情我們還真的沒有掌握,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想如果不是龍魂草被盜,諸葛園主一定會守口如瓶。一面是皇甫家,一面是柳生家,諸葛園主也不想與任何一面交惡,所以不得已才把這件事說出來。也許是看過神棍出手,所以對我們有了點了解,不然也不會在剛才的時候猶豫那麽久。
但是一周前……
那剛好是神棍與白曉華交手之後受傷養傷的日子,我剛好在茅山走不開。這讓我不由得胡思亂想,如果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和我一樣,神棍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來。只有柔然和金雕,視線若有似無的放在管家身上。或許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他們發現了管家不對勁的地方,總之現在我們是一頭霧水,隨後諸葛園主將那個聯系號碼給我們,但是打過去卻顯示空號。這不正常。
隨後神棍提出:“諸葛園主,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讓我們看看現場嗎?”
現在龍魂草丟了,留下來的只是沒多大作用的空房子,諸葛園主甚至沒有一絲憂鬱的帶著我們去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小型植物培植室裡面。這個小地方剛好夾在兩個大的培植室中間,上面覆蓋著大面積的爬山虎,就算是乘坐直升機從天上看也不見得能查到什麽,尤其是走進了之後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這裡的玻璃全都是防彈玻璃,就算是鈍器敲擊也不見得能打碎,這裡連接著全球最先進的警報系統,只要有人偷偷闖進來,只怕招呼過來的不僅僅是關上門被鎖在裡面這麽簡單。龍魂草的培植地方是一個高台,正宗的黑土地,上面還有很多枯萎的植物。腐爛的植物可以說是最天然的肥料,用這個來提供養分,要比那些自詡萬能花肥的化學物品強多了。
在靠近龍魂草一米遠的地方,有一套呈現出四邊形的紅外線和熱影響導航儀,別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都無法靠近龍魂草。但是此時,那裡偏偏被挖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很多枯萎的雜草和植物,但是唯獨少了一樣——腳印!
是的,
按照常理說,這裡的地面非常乾淨,如果是主人或者客人進來,會沿著這裡的路線走,但是盜賊則不會。因為他要靠近龍魂草,要挖走龍魂草勢必會留下一些泥土,但是這屋子裡卻沒有發現任何有人進來過的很近,就連這裡的大門都檢查過,連個陌生的指紋都沒有,就更別說其他的什麽了。園主帶著我們過來的時候,那個管家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只是他進來之後,看到被挖的只剩下個坑的地方,眼神裡好像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尤其是他的唇角在他自己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微微翹了起來,連我都發現了,估計其他人早就注意了。只是我回頭看著那個園主的時候,他卻根本不在意。
難道,真的被神棍說中了,是那個什麽狗屁的暗示?
雖然我也很仔細的看了一下現場,但是卻沒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反倒是神棍在靠近那些黑土的時候,從黑土裡面拿出來一根頭髮,由於顏色相仿,如果不是仔細尋找的話,還真的找不到。
看到神棍手上的發絲,園主立刻睜大眼睛,回頭看著管家。管家已經戴著白手套走過來,打開了一個封閉的文件袋。這是要打算一查到底了。神棍先是把這根發絲放倒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皺了皺眉頭,將發絲放進了管家遞來的文件袋裡面。接下來就沒別的發現了。看來除了那一根頭髮絲之外,現場沒有任何關於竊賊的線索。
我們出來的時候,園主依然慎重的鎖上了這裡的門。是電子指紋鎖,沒有園主的指紋是不可能打開的,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園主對龍魂草多麽重視。
有了頭髮絲的發現,園主就顯得有些焦急了。我們也沒敢多停留,匆匆告辭之後坐車離開。臨走的時候諸葛園主還說有了什麽消息會通知我們。
回去的路上,大家集體沉默。我是無話可說,至於他們,我估計是正在想事情,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讓我納悶,怎麽連金雕都沉默了。他只是一個中間人,不論這件事的結果如何,他都不應該攙和太深才對,怎麽今天——
想到這,我多看了兩眼金雕,他還是貼著胡子,但是一點都沒有讀書人的范兒。
“有沒有覺得,那個管家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