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神話中,朱雀是一種神鳥,可浴火重生。因此朱雀擁有操控火焰的能力。估計在日本的神話中也差不多是這樣。所以當火焰蔓延出來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由此可見就算是已經去世化作一把骨頭,契約者還是可以施展與朱雀定下契約之後的能力。陰陽術還真是奧妙無窮。
火焰卷起來的熱浪席卷了整片地帶,周圍的樹葉迅速被垂落下來,已經有很多原本就乾枯的草葉被熱浪席卷之後,乾脆化作塵埃落在了土地裡。面對火舌的攻擊,文忠只是微微側過頭,從懷裡拿出來什麽東西,用力一晃,那原本已經到了面洽的火舌就像是撞在了透明的玻璃上,砰的一聲變成無數的小火苗爆開。散開的火苗落在地上之後就消失了。但是緊跟著會有更多的火焰卷起來的火舌衝過來,但都和剛才一樣,仿佛撞在玻璃上一樣,如煙花一般爆裂開。
站在文忠身後的乾僵仿佛沒有察覺到火焰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個可以控制他的鈴鐺已經被文忠掛在了腰間,此時他的雙手捧著個東西,因為火焰的關系我有些看不清,但是我已經順著火焰比較薄弱的地方摸了過去,只要看準機會,就把鈴鐺搶過來。
“十五,別過去,那是山椒魚的膽珠!”神棍在我身後大聲呼喊著,我根本來不及回頭,就看到一股水柱噴湧出來,直接打在我的胸前,我不知道自己飛起來之後距離地面有多高,但是我知道如果就這樣掉下去的話,不是斷胳膊斷腿也差不離。還有胸前的疼痛,仿佛被打斷了肋骨,我在空中就吐了兩口血,在有一下的話,就算是龍魂草放在我的面前也無濟於事了。
“十五——”是柔然在叫我。
丁零——
一聲清脆的鈴聲之後,我的身體居然在下落的時候慢慢停下來,仿佛被一團棉花托住了身體,柔和的氣息包住了身體,我抬頭一看,出手相助的,是小李慧!還有她身後的枯骨先祖。
我的身體被慢慢放在了草地上,火焰已經收攏,全部聚集在小李慧的腳下,熊熊燃燒的火焰仿佛隨時都會發動攻擊,她這個樣子很顯然是為了增加攻擊力而收縮了可攻擊的范圍。柔然已經跑到了我的身邊,扶著我的身體緊張的查看我的情況。
我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跡,說:“沒事,就是吐了兩口血,我的血多著呢,不差這點。”
柔然看著我的眼神帶了一絲埋怨,似乎不太滿意我孤身犯險。我隻好厚臉皮的笑了笑,裝出一副沒事的模樣來。其實我的胸前一片疼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青紫了。剛才攻擊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那個山椒魚的膽珠又是什麽?
此時賢之助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尤其是看到小李慧出手相助之後更是下巴揚的高高的,仿佛我該感激的人是他一樣。
柔然扶著我站起來,走到小李慧五米遠的地方。我不知道小李慧或者那位枯骨先祖是否聽得到,但我還是鞠躬感謝,沒有他們出手相助的話,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神棍看我受傷本來是要過來的,但是卻被汪文亮攔住了。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還挺熱鬧,賢之助一會看看這邊,一會看看那邊,也挺忙的。至於柳生閔良,在枯骨先祖還存在的時候,他就只能坐在原地。暫時指望不上了。只是文忠這老家夥當真了得,居然還能抵抗得了朱雀的火焰?這可不是尋常火焰,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天火,但是卻也差不離。
丁零——
枯骨先祖搖晃了一下鈴鐺,左手開始快速的凌空畫符。這門絕活可是一般修道人窮極一生都難以到達的境界,
眼前這位先祖若是沒有些過人的本事,又怎麽可能獲得朱雀的青眼?寫出來的字跡我不認識,但是隨著字跡越來越多,這密密麻麻的字跡仿佛一張巨網,足足有兩層樓那麽高。但是文忠似乎不打算看到最後等著巨網的威力施展出來,搖了搖腰間的鈴鐺,乾僵晃動了兩下身體,然後飛速的朝著柳生閔良衝了過去。
此時小李慧的身邊蔓延著無窮的火焰,衝著她攻擊無疑是找死,但是作為破軍陣法的召喚者,只要殺了柳生閔良,陣法自然就破了。而小李慧和賢之助這兩位, 估計是無法召喚破軍的!
“十五,去老頭子那邊,一定不能出事。”神棍在大喊的同時我和柔然已經再向那邊靠近了,但是終究敵不過乾僵,賢之助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眼睜睜的看著乾僵咬在了柳生閔良的手臂上。那小小的齒痕開始快速的泛起了黑色,以一種近乎奔跑的速度蔓延了整個臂膀,眼看著就要到達肩膀。
柳生閔良再也忍受不住,猛然跳躍起來,用力抓住了自己的肩膀,但是他卻緊緊咬著唇沒有呼喊。召喚破軍,施術者必須保持靜坐,眼下他已經站了起來,破軍的召喚術就變得岌岌可危起來,還好沒有馬上消失。但是看小李慧微微顫抖的身體就知道肯定波及不小,不知道小李慧還能撐多久。
“砍了它!”柳生閔良對賢之助大吼,此時只有斷手保命,否則等著劇毒蔓延到了身體,就真的沒救了。
此時賢之助已經****僵嚇傻了,站在原地張著嘴巴看著柳生閔良。
恨鐵不成鋼的咬咬牙,柳生閔良一把抓住自己的腰帶,用力扣在肩膀上,以此來製止毒素的蔓延,但只要血液還在流動,毒素遲早會擴散到身體裡。咬過柳生閔良之後的乾僵現在被小李慧的火焰逼迫的退了回去,但是對柳生閔良的傷口卻是愛莫能助。
當我跑過來的時候,柳生閔良眼神堅定的看著我。我瞄了一眼手裡的匕首,一咬牙,一把抓過柳生閔良的手腕抬高,舉起匕首,沿著肩膀的骨縫,用力砍了下去。只聽柔然驚呼一聲,我已經用力將柳生閔良的手臂扯下來,鮮血灑在我的臉上,映襯著我的臉如同修羅一般恐怖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