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柔然,她正凝眉看著那些蠕動的蟲子。我不敢回頭看,馬上過去問她這是啥東西,看她的表情,應該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她依然盯著那些蟲,因為蠕動的關系它們正在慢慢的向四周擴散,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徹底的變成他們的地盤。
“蒙古死亡之蟲,傳言生存在戈壁沙丘中的蠕蟲,形狀怪異,口器噴出來的劇毒堪比五步蛇。如果在近距離注視它的眼睛,很容易產生幻覺,最後被它毒死。這種蟲有很強的生命力,即使被劈為兩半,也能活下去。並且在合適的條件下,蒙古死亡之蟲的繁殖速度非常快,甚至比一些病毒細胞繁殖的還快。所以絕對不要被它們纏上,否則就獲救的可能性幾乎是0。”柔然的臉色自從這些蟲子出現之後就開始擔憂起來。聽她解釋之後,我忍不住身體冰冷,他大爺的,這都什麽事,出來一趟可真是收獲頗多,見識了這麽多超乎尋常的東西,這可真是給我短暫的生命添加樂趣啊!
“可是,這種軟體生物應該是生活在沙漠中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它們還是兩棲生物?”我回頭瞄了一眼,很糟糕,這群蟲子已經開始向我們靠近了。
柔然向後退了一步,說:“曾經探險隊在沙漠中發現過這樣的蟲子,只是當時拍攝的照片很模糊,並不能確定是否和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一樣,但是根據外形和毒素效果來判斷,這些應該是蒙古死亡之蟲。它還有個別稱,叫吞魂蟲。傳說被這種蟲殺死的人,靈魂也會被吞掉。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關於蒙古死亡之蟲的詳細資料。既然這些蟲子出現在這裡,應該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像你說的,蒙古死亡之蟲是一種兩棲生物,不過人們沒有在水中發現過它們的蹤跡;還有就是這些蟲從一孵化出來就被人工馴養過,所以熟悉水性。不論哪一種,總之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千萬不要被毒素沾染到,否則在沒有血清的情況下,我們根本支撐不了多久的。”
蟲子又靠近了一些了距離,我的鼻子裡已經聞到了腥味,立刻跟著柔然和小李慧她們離得遠一些。
可是我們能移動,神棍那邊怎麽辦?那些不斷扭動身體的紅色蟲子已經靠近了他們,這些蟲子的毒素那麽厲害,會不會影響小周天陣法的維持?如果是那樣的話,神棍豈不是很危險?
“神棍,撤了陣法我們離開這裡。蒙古死亡之蟲的繁殖速度太快了,我們會被包圍的!”我和神棍的距離大概有十米左右,他周圍的樹木因為天火的關系都已經枯萎了,只要碰上一點蒙古死亡之蟲的毒素就會倒下去。屆時小周天陣法還是會受到波及,與其等到最後,不如現在就退開,至於那隻黑僵,連盤開胃菜都算不上,我們要尋找的主菜還沒有出現。
“在等我一下,馬上就搞定了。”神棍也看到了那些蠕動過來的蒙古死亡之蟲,他這樣走南闖北的家夥應該會知道這種蟲子,所以好不停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丟了過去,在這些蟲子的面前立刻燃起一道火牆,最大程度的阻止了這些軟體蟲的靠近。
在自然界中,沒有生物不懼怕火焰,就算是這些恐怖的軟體蟲也一樣。所以當火牆燃氣來的時候,雖然只有半人高,但也足以讓這些蟲子老實一會。但是沒想到,這些蟲子仿佛可以耐住高溫一樣,吭哧吭哧的將身體從中間一分為二,用頭部將尾巴的部分頂到火焰上,然後從身體搭出來的橋梁上繼續往前扭動。不是一隻兩隻,而是靠近的蒙古死亡之蟲全部都在這樣做,
本來就因為受到水汽的干擾有些不穩定的火牆很快就被這些蟲子的身體掩蓋住,被火焰燒焦的蟲子屍體散發著堪比屍體的臭氣,還夾雜著一股燒烤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會聯想到燒屍!那是比軟體蟲更惡心的東西!這些蟲子扭動的速度因為身體的長度驟減而加快了很多,還有一些蟲子還在源源不斷的從灌木叢裡鑽出來,那條最初鑽出來的軟體蟲還在水面遊動不曾離開那裡,仿佛是指揮戰鬥的元帥,衝過來的的這些不過是不值錢的大頭兵!
神棍的動作很快,就在剛剛燃起火牆的時候,虹霞已經將黑僵的另外半顆頭顱砍了下來, 但是就算沒了頭顱,黑僵依然在動,動作要比剛才還要瘋狂,要對付這樣的僵屍,最好的東西自然是黑驢蹄子,其次是棗核釘,可是眼下我們什麽都沒有,只有神棍的虹霞對它還有克制作用。可是也不能將虹霞留下,接下來我們還要面對汪文亮和文忠,沒了虹霞就等於是自斷臂膀。我們的勝算也將大打折扣。可如果不用虹霞鎮住黑僵的話,就只能將其燒毀。可如果能這麽做的話,估計神棍早就這樣做了。也不會拖拉到現在了。
簌簌,簌簌——
那些蟲子已經移動到了小周天陣法的周圍,眼瞧著就可以鑽進去了。神棍只是瞄了一眼,仿佛根本不在意,虹霞繼續攻擊黑僵的心臟位置。就算沒了頭,就算沒了手,哪怕是所有的部位都沒了,只要心臟還在,黑僵就會永遠戰鬥下去。可是要知道黑僵的黑毛堅硬無比,眼前這個雖然只是披著黑僵外皮的贗品,可是這層皮真的很管用。
“弱雞,把墨鬥給我!”神棍回過身,對我大喊一句。我擔心的看著那些已經靠近到了神棍腳邊的蒙古死亡之蟲,它們居然只是徘徊在陣法的周圍,並不敢真的鑽進去。可能是感覺到了陣法的恐怖,卻又不甘心就這樣離去,所以才在原地繞圈子。已經有很多軟體衝放棄了神棍,改路過來準備和我們打招呼。
既然小周天陣法可以阻止軟體蟲的前進,那麽神棍就有時間!
我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墨鬥,已經沒多少了,丟過去的時候我告訴他小心些。他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將虹霞收起來,雙手扯著墨鬥,似乎要做最後的束縛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