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是個有高學歷的富人家孩子,在大學期間認識了現在的丈夫,兩個人一起努力打拚創建了一個公司,雖然不是什麽國際大企業,但是在當地也挺有名氣。加上王女士為人謙和,在交際圈裡面頗受好評,從來沒有聽說過和誰有過矛盾。所以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會胡思亂想。
但是在焦躁了幾分鍾之後,她接受了我的建議,第二天就找個理由舉辦了一次同學聚會,期間,我是穿著服務生的衣服混跡在人群中,仔細察看了每一個人,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發現。當時凌月霜也跟著我一起去的,但是也沒什麽發現。我把這個消息告訴王女士之後,請她仔細想一想還有沒有什麽疏忽遺漏的地方,尤其是那些記憶猶新的奇怪之處。
王女士想了一會,突然對我說:“我記得有一次去新梅的冷飲店,她已經懷孕有幾個月了,按理說不應該出來招待客人呢。可是那天她卻主動和我打招呼,而且還和我交談了好一會。當時我還很奇怪,因為我得到消息說她和丈夫正在鬧離婚,怎麽可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我聊聊家常?可是她的面色入場沒什麽不對的,我也沒放在心上,隻當她是悶了,想找個人說說話,現在想想,當時她的舉動的確不太對勁。”
她說的新梅我知道,在本市經營著一家冷飲店,規模很大,有好幾家連鎖店面,因為東西實惠,服務態度友好,在本市很有名氣。新梅就是這家冷飲店的老板娘,但是聽說她的丈夫因為有了錢就在外面有了小三,夫妻正在鬧離婚。沒想到還有這麽多八卦在裡面。
反正我們也沒有別的線索,我對王女士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過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王女士點點頭,於是我們出發去了冷飲店。現在正好是十一點左右,正是客流量最大的時候,店裡的服務員忙得團團轉,看到我們進來的時候還是連忙走過去對王女士問好。王女士點點頭,然後就問新梅在不在。服務員很熱情的回答在後面休息,王女士是這裡的常客,而且和老板娘新梅是好朋友,所以店裡的服務員全都認識王女士,對王女士得服務極為周到,連跟在王女士身邊的我都注意到了,不過這些人都是見多識廣的,只是看了我兩眼什麽都沒問,依然是面帶微笑的把我們帶到了後面的私人休息室。
由於新梅懷孕了,不方便在辦公室太長的時間,所以80%的時間是留在私人休息室的,店裡沒什麽事情需要處理的。再加上兩口子正在鬧離婚,她就乾脆住在這裡,省的回家心煩。
鐺鐺——
輕輕敲了兩下門,屋子裡很快傳來了一個略微虛弱的女人聲音,請我們進去。服務員送來兩杯咖啡,很快就走了。我們進去之後就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正從床上坐起來,虛弱的微笑著和我們打招呼。
“雅微來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你看我,整個就是一邋遢女王。”新梅還在和我們開玩笑,王女士立刻走上前去扶著她,然後坐在沙發上,我則是不請自坐,坐在了她們的對面,仔細打量這個新梅。
我只是在一些報道中看過新梅的照片,還有就是人們茶余飯後的議論話題,尤其是一些女人們,她們都為新梅打抱不平,現在的男人有了錢就想換老婆,怎麽就忘記了當初一起打拚的辛苦,真是喪盡天良。現在仔細看看這個新梅,人長得不錯,白白淨淨的瓜子臉,五官也很柔和,一頭長發,挺著大肚子,穿著孕婦裝,笑起來很有活力。
和王女士不同,是屬於青春類型的,王女士則是女王范兒。 當看到新梅的第一眼我就能確定,王女士身上的陰胎一定和新梅脫不開關系。而且新梅的肚子也不正常,聽王女士說過,半年前的時候新梅就已經懷孕的不能出來工作,也就是說最少也該有四五個月了,現在也是半年後,最起碼也過了懷胎十月了,怎麽還是和七八個月差不多?難不成她懷的是哪吒?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還有她的肚子裡有一股子邪氣,和王女士肚子裡的陰氣不同,是很犀利的煞氣,這已經超出了陰胎的范圍了。
王女士坐下來之後拉著新梅的手,說:“還不是聽說你肚子大的沒辦法走路,所以隻好過來看你咯!哦,天啊,這麽大,是雙胞胎嗎?”
新梅的臉色流露出一瞬間的不自然,尤其是聽到王女士注意到她的肚子之後,臉上還有那麽一絲恐慌,但是馬上就掩蓋下去了。我一直在一旁沉默著不做聲,盡可能的不打擾她們姐妹說話,從中慢慢感受新梅肚子裡的氣息。
是一股讓我很不舒服的氣息,因為自小便是屍氣纏身,所以我對這些煞氣感覺很敏感。新梅的肚子不簡單,但是沒有親手感受過,我還不敢下定論。
“唉,還不是最近離婚鬧得。你說,我那一點對不住他,為什麽有了錢就不是他了呢?還是李軍憨厚,這麽多年對你死心塌地的,唉,都怪我當初瞎了眼,還以為能天長地久呢。”新梅立刻轉移了話題,但是臉上流露出來的哀傷卻不是假的,任何一個女人在遭遇婚變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的話, 只能說明早就沒了感情。新梅這樣起碼還證明她是真心在維護這個家。她剛才所說的李軍就是王女士的丈夫,目前在外出差。
“唉,雅微,這位是?”新梅不等王女士回答她什麽,就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畢竟屋子裡多一個人,想不注意都難。
王女士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頭看著我。這是我們實現說好的,她會找話題和新梅閑聊,我則是趁機查看新梅的虛實。一旦得到我的肯定之後,王女士就會和新梅攤牌。這次不是把事情放到台面上說開就行了,一個王女士已經夠頭疼了,現在還有一個新梅,我真後悔當初怎麽就沒有纏著凌月霜過來?否則現在他一定有辦法的。
但是現在我只能硬著頭皮上,於是我對王女士點點頭之後,轉過頭肯定的對新梅說:“這位是金大師,是我請來的。”
王女士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新梅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大師這個詞在現代這個社會裡就是神棍的代名詞,或許新梅沒有想到,我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居然是王女士請來的大師。既然我們出現在這裡,那麽我想新梅一定猜到了什麽,我不需要步步緊逼,給她一些時間考慮,或許我們可以和平解決這件事。
“新梅,我想,聽你對我說實話。你的肚子,該有一年多了吧?為什麽到現在還是七八個月的樣子?還有你對我做的事,難道還要我說的更清楚嗎?”王女士字字珠璣,新梅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但是卻依然搖頭表示自己不明白:“啊?雅微,你在說什麽呢?我,我什麽都沒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