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李紋的事情,是輔政長老拍板定案,他的骨灰由白曉華親自送到李家去,至於說辭,白曉華心中有數。。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сОМ 。就在輔政長老的允許下,今天下午,白曉華就帶著李紋的骨灰離開了茅山。臨走的時候,白曉華曾對暮雲子說起想要出去遊歷一段時間,走走大好河山,看看人土風情。對於他這個請求暮雲子一點都不意外,誰收到這樣的打擊都會想要出去走走,就算是散散心也好,暮雲子同意了。至於這個一段時間是多久,他們都沒有提到準確的時間。這就要看白曉華自己的意思了。
這件事看似就這麽過去了,但是誰心裡都知道李紋的事情絕對不簡單,但是自家的師父都三令五申不允許‘私’下談論這件事,可見李紋這件事在茅山成了一個忌諱。
最後開山的日子也順利定下來,就在三天后。在那之前,茅山內部會來一次會場,算是簡單的慶祝,也向祖宗稟告此次茅山經此大難,祈求來年的風調雨順。
凌月霜在第二天晚上就能起來走動了。背上的傷也好多了,江清子的方子還是很見效的。只是一時半會還不能釋術,寶根的事情也隻好在耽擱幾天,不過也不是讓十七白白等著,因為寶根的神識不穩定,所以他叫十七對著小葫蘆每天念經文七七四十九遍,等著七天之後,神識穩定下來,再來開靈智。十七可是個乖孩子,每天照顧凌月霜的閑暇時間就對著小葫蘆念經文,有時候還能聽到十七對著小葫蘆說話,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偶爾也能聽到十七的道歉,雖然不知道寶根能不能聽到,但十七還是堅持每天都對他說話。希望自己的小夥伴能早日恢復。
也是從這一天起,十七在照顧凌月霜的時候,還會趁著凌月霜心情好的時候求他指點一二,其他的師兄都在忙著會場的事情,不能總是拿著些小問題去勞煩江清子。凌月霜雖然懶散了些,但是對於十七還是很有耐心的,對於這個小豆丁凌月霜還是很喜歡的。也很用心的指點,甚至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教授十七幻劍,不過這幻劍不是刻苦就行,還需要不斷的磨練,十七還小,剛入‘門’,需要慢慢來。好在這孩子也不是個急‘性’子,掌握基本入‘門’之後就在每天苦練,雖然不能一蹴而就,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成效了。
“大師兄,吃飯了——”十七端著木質的托盤走過來,這時候我正在屋子裡和凌月霜說話,看到十七過來,凌月霜招招手,十七放下托盤快步走過來,被凌月霜‘摸’了‘摸’小腦袋之後,十七很是靦腆的笑著。然後扶著凌月霜過去吃飯。我也跟著去,順便蹭飯。
茅山的夥食真心不怎麽樣,比起公司裡的簡直是慘不忍睹,不過卻很養胃,這幾天也勉強習慣了,凌月霜受傷,夥食提高了不少,蹭飯就一定要蹭他的錯不了。
坐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煮‘雞’蛋,這已經算是不錯的東西了。但是,只有一個……
十七啊,你十五哥哥我還在這裡呢,你拿一個過來,叫我情何以堪啊……
我看了一眼凌月霜,這家夥可沒好心把這個‘雞’蛋讓給我。歎口氣,算了吧,受傷的老虎也是很危險的。尤其是一隻很記仇的老虎就更是不能惹。
我拿起白粥慢慢吃著,溫度不錯,不燙嘴。喝了兩口之後,就看著十七將剝好蛋殼的‘雞’蛋放在了凌月霜的碗裡,順便把‘雞’蛋殼收走了。
我打趣他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坐月子呢,還吃‘雞’蛋。”
他臉‘色’都沒變,一邊吃‘雞’蛋一邊說:“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我立刻便秘臉,這家夥的嘴不是一般的損。
“龍二那邊什麽情況?”兩口就搞定了‘雞’蛋,那德行就像是幾年沒吃過‘雞’蛋一樣。他抬起頭,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說:“不知道,我告訴小慧,如果他再來的話就把我的號碼給他。既然他過來找咱們,應該不會面都沒見到就走了。小慧說他‘挺’著急的,該不會是家族又丟東西了吧!”
我在開玩笑,柳生家在日本也是很有影響力的家族,在‘陰’陽術方面也很有地位,如果總是丟東西的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柳生家在日本有很特殊的地位,會選擇家族有天分的嫡‘女’作為巫‘女’,守護著柳生家效忠的神社。遇到大型節日或者特殊的日子,巫‘女’都要獻舞,而且必須要手持神扇,算是一種祭祀吧。前些天聽到一點傳聞,說是這次的獻舞出了點意外,巫‘女’在中途突然暈倒,所有‘陰’陽師和醫生都找不到原因,至今昏‘迷’不醒。天皇對此非常不滿,間接地影響了柳生家的地位。龍二在這個時候來這邊,不是求醫問‘藥’也應該和這件事情有關才對。”瓷杓輕輕攪動了碗裡的粥,凌月霜的表情很豐富,這家夥是個嘴挑的,這樣的白水煮大米他能吃下去才怪呢。
我看他,說:“什麽時候的消息?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勉為其難的吞下大米粥, 味同嚼蠟的吧嗒吧嗒嘴,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弱‘雞’還不願意聽,等你都知道的時候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靠,我就是打不過你,要不要這麽欺負人啊!
我一臉埋怨的看著他,他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無視我,然後繼續喝粥。
你大爺的,詛咒你喝粥的時候塞牙!
我繼續說:“明天就是會場了,結束之後就會開山‘門’,輔政長老傳來話說,已經準備要親自前往上官家賠禮道歉。我也跟著一起去,然後就直接去公司。”
凌月霜動作一頓,沒說什麽,算是默許了吧。上官家的事情給他的打擊不小,每次提到上官家的時候他都會沉默一會。別看這家夥平日裡衣服不靠譜的模樣,其實對於‘消亡’這件事情非常在意。或許是經歷得多了,所以才更能直觀的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一起切的希望,一切的未來,什麽大好前途,都成了白話,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