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被皇甫柔然的美震撼到了,一旁的曾夫人也帶了一絲欣賞的目光。,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她這個年齡的‘女’人,尤其是有見識有學識的‘女’人,在攀比這方面‘逼’得已經不僅僅是外貌這麽直觀的東西了。皇甫柔然的身上透‘露’著一身貴氣,卻又沒有絲毫的焦躁,也不見那些會掛在漂亮‘女’生臉上的狂傲,猶如一汪清泉,讓人能看得透徹。
真的是個完美的‘女’孩子。
這是曾夫人對皇甫柔然最後的評價。
是的,完美!
她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長發,面帶微笑的看著我們。這個‘女’孩子真的很神秘,穿上什麽樣的衣服就會‘露’出什麽樣的神態來,比起她的化妝術,她在神態上的拿捏實在是‘精’確無與倫比。
我們沒有說話,她只是微笑的在我們之前進入了‘女’子溫泉入口,反倒是神棍,用手肘碰了碰我的‘胸’,調侃我:“唉?口水啊。”
我一聽,嚇得立刻擦了擦嘴邊,但是卻什麽都沒發現,就知道自己被騙了。然後瞪了神棍一眼,他只是哈哈大笑,並沒有解釋。和曾夫人道別之後,我們進入溫泉入口,找到自己喜歡的櫃子將浴袍放進去,腰間圍著一條長‘毛’巾就可以進入溫泉了。輕量的托盤上已經放好了清酒和酒盅,在一旁也準備了煙灰缸。雖然溫泉裡是不允許吸煙的,但是總有一些不願意遵守這條規則的客人,為了保證溫泉的清澈,一些煙灰缸還是要準備的。
我是不好意思,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這麽多,比起那些開放的日本人,我真的是太保守了。可能是為了掩蓋繃帶,神棍穿著浴袍走進去,坐在淺水區泡腳,順便嘗嘗日本的清酒。我看了看手上的‘毛’巾,最後還是沒敢換下衣服,也穿著浴袍過去,坐在神棍的身邊,和他探討今天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還不是營業的高峰期,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溫泉的正中央是一塊很大的石頭,形狀不規則,上面還有兩棵小草。估計是假的,用來做點綴的。溫泉的溫度很適宜,水面上彌漫著淡淡的霧氣,讓人看不清石頭周圍的情況。我和神棍坐在這裡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他該不會只是請我們過來泡泡溫泉,不打算現身吧?”我坐在他身邊,他在喝酒,我閑來無事,就抓著一把鵝卵石放在手裡把玩。
“凡事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他在這條道上的時間比你長,不會不懂這個道理。暫且放寬心,說不定他就在什麽地方觀察我們呢。來一口?”他爸酒盅舉起來,裡面的清酒散發這淡淡的酒香味。我聞了一下,立刻有點頭暈腦脹,話說我對這個東西真的沒什麽好感。
看我很痛苦的模樣,神棍也就不再捉‘弄’我,舉起來就要喝。我一把拉住他,瞪他:“不要命了?你還有傷呢,居然還敢喝酒?不怕回頭我對前輩告狀嗎?”
他頗為不以為然的笑了,用另一隻手接過酒盅,刺溜一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放在一旁,輕輕搖晃著小酒瓶,說:“放心吧,泡溫泉的時候不能飲高度酒,這裡的老板娘可是行家裡手,這個清酒也就和啤酒差不多,不會醉人的。”
你這麽說我更擔心了……
好在他也知道適可而止,只是品嘗‘性’的喝了兩杯,然後就放下酒盅不動了。關於這次的見面,在沒有見到金雕之前,大家誰心裡都懸著。現在我們來了,對方卻還是沒有現身,難不成是想考驗我們?看剛才老板娘的表現,很顯然我們要見的人就在這裡,可是都一個小時了還不出現,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正焦躁的踢水,濺起來的水‘花’落在了對面的石頭上,引來了一聲埋怨:“小孩子這麽焦躁可不是好事,當多多磨練。”
這聲音把我和神棍嚇了一跳,立刻站起來警惕的看著石頭那邊。剛開始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衣服,只能說明這個人應該和我們一樣穿著浴袍進來的。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穿著浴袍坐在溫泉裡面不會不舒服嗎?
問題是當初我和神棍進來的時候都探知過四周,如果說我沒發現可能是本事不到家,可是連神棍都沒有察覺,那可就不太對頭了。
這個人是的高手。最起碼在隱藏方面是個絕頂高手。
“閣下,偷聽別人談話,不太合適吧。”神棍眯著眼睛,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這裡的,除了金雕,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柳生家的人了。那個柳生閔良在‘陰’陽術方面的造詣也不錯,而且已經是‘花’甲高齡,在經驗方面也不是我們能比的。
他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將我保護在身後。雖然我很惱怒這個情況,但是卻也知道,如果真有個什麽意外,我留下來只會是累贅。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搞清楚坐在那裡的人。據我的猜測,80%的可能‘性’是金雕。這裡是他的約定地點,如果說他真的不會失約,那麽坐在那裡的十九**就是他。
“年輕人, 凡事,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對面的人滑動了一下水,聽聲音他是站起來。
他剛才說的:我先來的,所以不算偷聽。是這個意思嗎?
我們看著那邊,很快,從彌漫的霧氣中走出來一個模糊的影子,當我們看清楚的時候,人已經走到我們身邊了。原來如此,不是我們沒有注意到,而是溫泉裡的這個人穿著一件灰‘色’的浴袍,就這樣坐在裡面。與我們白‘色’的浴袍不同,這種顏‘色’更方便進行隱藏。尤其是在石頭的旁邊,如果他不說話,我們還真的無法發現。
“是晚輩疏忽,敢問可曾見過一位姓金的長輩,我們約好再次見面。”神棍放下手,但是卻沒有放松警惕。他直接說出了對方的姓氏,也是要試探對方的意思。難道柳生家已經盯上我們了?如果不是,那跟著我們去帝盟酒吧的人又該怎麽解釋?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膽識,不愧是江清子前輩的弟子,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對方誇讚了一句,然後從一邊爬出來,毫不在意身上濕漉漉的浴袍,直接坐在我們身邊,把神棍剩下的清酒拿起來品的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