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那個啦的長音還沒結束,柔然就倍感無奈的放下手機,最後叮囑跟著女孩子一起離開的司機小心些。至於大連這邊的事,還是看情況再說吧。
有了柔然的幫助之後,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放在對付孟祥的身上。這個人非常狡猾,一旦我們這邊露出一點蛛絲馬跡的話他立刻就會察覺到,再加上十面修羅的幫助,讓他屢次逃脫了追捕。至於神棍扛進來的人,聽說沒怎麽堅持很快就把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
現在假孟祥和後來的人都沒有回去,孟祥應該有了防備,我們想要介入就更加困難,現在只能等著柔然過來之後打開突破口,還有關於林彤她們幾個女學生玩‘筆仙’遊戲的事情,也該掃掃尾巴,結束了。
想起林彤的事情之後我問神棍關於筆仙的事情有頭緒嗎,神棍看了一眼事件之後,對林風說:“今晚十點之後,關閉那個包房,我和十五進去會會那個筆仙。告訴下面的人,無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過來。”
林風馬上去著手安排。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十點還有半個小時。
屋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我問他:“既然發現了有痕跡為什麽不在當時就解決?這個筆仙藏在這裡這麽久,都沒有人發現嗎?”
神棍說:“不是什麽厲害角色,但是能在這裡這麽久應該有些原因。我們先過去瞧瞧。”
能在酒店這麽久,卻沒有傳出絲毫的流言,看來這個筆仙對酒店的管理人員沒什麽不滿,或許說這個筆仙也不是什麽壞角色,總之先過去瞧瞧吧,我總覺得這個筆仙或許和孟祥有什麽關系,還有林彤,那個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這個遊戲的有多危險?還有其他幾個一起跟著胡鬧的女孩子,如果出了事情怎麽辦?
神棍瞄了我一眼,說:“別想那麽多,見了面就全都清楚了。”
我點頭,其實我在想的不是這些。還有一些時間,因為使用金蠶蠱時間過長,我很疲憊,需要抓緊時間休息。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很慶幸被神棍扛進來的家夥嘴巴軟,否則我又要有的忙了。
林風進來的時候看到我們都在休息,就沒有打擾,坐在一旁的辦公桌前無聲的整理資料。還有關於香港傳過來的資料他也需要仔細閱讀。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林風告訴我們一個好消息,因為香港那邊的事情進入尾端,所以凌老大會在明天上午就趕過來。上頭對這次的事情很看重,希望可以徹底解決輪回宗在大連的勢力。
神棍靠在沙發上,依然是懶洋洋的模樣,說:“他過來就最好了,什麽事都好辦。”
我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凌老大能過來的話自然最好。林風雖然作為臨時指揮過來,但是和大連這邊的人接觸下來之後發現,在思維上他們有很大的差異。或許是因為地域的關系,有很多事情難以坐下來協商,最後都是按照張怡的意思辦。這讓林風有點束手束腳的感覺,總是嘮叨著還是留在公司裡面好。其實這家夥和神棍差不多,一身的本事,就是懶得乾活。否則為何這邊出事之後,仁老偏偏選了個在公司當招牌店長的林風過來頂著,當然是因為清楚林風的能力,所以才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叫他過來的。
時鍾終於走到了十點的方向,神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哎呀,大半夜的還要乾活,我說總有點福利吧?”
林風倍感無奈的笑著:“當然有,能請您出手相助,多大的福利都值得。”
神棍拍了拍林風的肩膀,說:“你小子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行了,準備點宵夜就行,乾活之後都會肚子餓的。”
林風馬上答應下來,然後跟著我們去了二樓的包房。站在門前感受一下,裡面什麽氣息都沒有,我忍不住疑惑起來,這裡面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避開金豆子的探查?
等著我們進去之後,林風就叫來大堂經理,告訴他這段時間不許任何人接近這裡。張經理連忙安排下去,順便把神棍要的宵夜準備出來。
進入包房之後,我打量了一下四周,中間是一張超大的旋轉餐桌,椅子很規矩的放在下面,門口還有一個三層櫃子,裡面是可替換的餐具和杯子。牆壁上懸掛著空調,打開窗子的話後面就是馬路,馬路邊上有一棵高大的柳樹。可以說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我看著神棍,他走過來之後先是在門把手上貼了一張符紙,瞬間就將這裡和外界隔離開,以防止筆仙逃出去。隨後站在房間的中央,看著餐桌,突然一隻手猛然拍在桌案上,低聲喝道:“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身?三清在上,若還是執迷不悟,休怪我手下無情!”
我本來還以為這樣的震懾沒什麽效果, 最後還是要動手,但是沒想到在桌案的正中央,居然生氣了一團團的迷霧,等著我眨了兩下眼睛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迷霧中,看身高,貌似是個女人。
等著我完全可以看清楚的時候,站在我們面前的的確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很漂亮的女人。和林彤不同,這個女人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看著我們的眼神非常幽怨,似乎有什麽委屈說不出口。
神棍回頭看了我一眼,說:“弱雞,把身體借給她。”
我下意識的哦了一聲,然後突然問他:“身體借給她?”
他說:“她的陰魂過於虛弱,根本無法與現世的人進行溝通,如果有人能把身體借給她暫時寄宿的話,就能弄清楚她的事情。你身懷金蠶蠱,對陰氣免疫,況且你是鬼節出生的,陰氣較重,對於陰魂暫居來說最合適。”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你大爺的,你帶我過來的時候肯定就料到是這麽一回事,所以今天白天的時候才什麽都不做等著我回來吧!難怪一個人能搞定的事情非要帶上我,原來不是需要觀眾,而是需要群眾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