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支線任務,我的個乖乖,獲得凌霄仙派的傳承,太他娘的給力了吧!”
系統聲音剛一消失,陳大偉就叫了起來,看那樣子顯然是被這支線任務給刺激到了。
“阿彌陀佛,不止如此,支線的獎勵居然是直接通關,這簡直就是變向的保護傳承者,避免其他人搶奪或者滅殺,等回到現實世界等他摸清楚了傳承的法門,再想有人打他主意估計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吧。”靜遠和尚也在一旁補充道。
“哈哈,和尚你難道為了這傳承不當和尚改當道士了?”陳大偉在一旁戲虐著說道。
“阿彌陀佛,古有佛祖不忍凶殘的老鷹餓死尚能割肉喂鷹,若為了保存一個門派的傳承不滅,即使是要貧僧放棄佛門所學又有何不可,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和尚法相莊嚴,一副高僧作派,如若不知情的人肯定會被和尚高尚節操所感動,大呼高僧。
陳大偉突然覺得好笑,問道:“你這麽輕易就背叛師門,難道不怕佛祖怪罪?”
“阿彌陀佛,修佛,本就是修的是一顆畏懼萬物之心。”
“特麽的,真是正兒八經的胡說八道。”陳大偉對和尚嗤之以鼻,他跟和尚關系不錯,是同一批進入恐怖遊戲世界的人,所以陳大偉對和尚的秉性十分了解,才不信這些話呢。
“小女子修為淺薄,自認不可能完成支線任務,所以願主動放棄,只求能通關遊戲活著回去。”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文靜突然開了口。
她這一席話說到了張玄的心坎裡,像他們這種實力不強的新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緊抱這些“老玩家”的大腿,混通關,他們可沒什麽實力去完成什麽支線任務,追求什麽傳承,不說那支線任務好不好完成,就看那支線任務的獎勵張玄就能感受到一陣血雨腥風,從陳大偉和和尚的對話來看,他們倆是想要爭一爭這支線任務了。
“我隻想活著回去。”張玄此時也適時的發飆了自己的看法,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當做潛在的競爭對象。
至於半人半鬼的王子文大家都直接忽略了他,這讓做為一個經歷了3次恐怖世界的老鳥來說,很受傷。
望著王子文那極力忍耐憤怒情緒的表情,張玄都對他十分同情,這家夥半人半鬼是個定時炸彈,估計黃海他們已經在想怎麽解決他了吧。
這時候所有人都望向了黃海,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主線與支線二比二,就看黃海怎麽選擇了。
黃海沉吟了一會後開口道,“支線任務不是那麽好做的,再好的東西也要有命去享受,隻要人活著機會多的是。”
黃海這一番話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了,張玄在聽到之後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這些老鳥們仗著自己實力高,全都去一心完成那個虛無縹緲的支線任務了,不說失敗,就說如果成功了,那麽必定會走一個人,剩下的人完成主線任務也就是通關條件的機會就會更小了。
“先完成通關條件,途中有機會,或者真碰到了支線,大家各憑本事,怎麽樣?”
黃海說完後看向了眾人,待得和尚跟陳大偉雙雙點頭後,當即道:“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動身吧。”
於是大家都默默地收拾起東西起身,一同走出了這家酒肆,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徑直朝著目的地走去,當黃海再次掏出羊皮地圖的時候,被劃了紅圈的目的地旁已經不知不覺被系統標注上了凌霄洞三個字.......
一路上黃海都沒有說一句話,
一直在研究手裡那張血淋淋的人皮,倒是和尚走再了最前,張玄此刻走在了最後的位置。 沒走多久,眾人的眼前居然出現了一處廢棄的村落。
村落被一片不大的桃樹林包圍著,桃樹上的桃花隨風而落,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這村子說不大,說小也不小,四通八達規劃的還挺不錯,按理說一般的村子建築物都比較雜亂沒有秩序,但是這裡卻十分僅僅有條,這讓張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對這個地方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領頭的和尚在村子門口頓了一下,觀望了一下後說了一聲“阿彌陀佛”就帶著大家走進了村子裡。
這村子似乎已經荒廢了很久,到處都呈現出一種風蝕的歲月感,進入村子之後,黃海也自覺的收起了人皮,警惕的前行著。
還好一路上並沒有碰見任何鬼怪,不多久張玄就已經看到了村子的另一個出口,他們馬上就要走出村了。
不過這時候,他忽然看見一個臉色慘白,卻又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小男孩,在一旁的屋簷下看著眾人,還對他揮了揮手。
但是前面的眾人卻都沒有看見這個小孩,此事定有古怪,張玄假裝沒看見他,繼續跟著眾人往村子的出口走去。
走著走著張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看似隻有幾百米的村口,居然走了許久都還未走到,轉頭一看,竟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那個一臉慘白的小孩子,仍然站在第一眼見到他的地方,依舊朝著自己在招手,隻是木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鬼打牆?
張玄心中一驚,自己居然在不輕意之間中招了,再一看身前那還有什麽人,隻有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而自己的身體居然無法控制的像那個小男孩所在的屋子走去。
“哼,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個小鬼也敢來搗亂。”
這時黃海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緊接著張玄就突然覺得自己耳根子好疼,疼得他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隨後胸口一陣惡心,當即就蹲下身拚命的吐了起來。
這時張玄才注意到其他人早已經不知所蹤,隻有黃海在自己身前,隨後他見到黃海掏出了他那隻鎮魂鈴鐺,只見他抬手將鈴鐺隨處一扔,緊接著隻聽見“啊~”的一聲,似乎是砸到了什麽東西,一聲孩童般的慘叫聲響了起來,當黃海撿起地上的鎮魂鈴後,地上居然出現了一灘黑色粘稠的液體,而這時張玄再轉頭望去, 那個臉色慘白的小孩子,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走吧,一個不知死活的道路鬼而已,還好我發現得早,要不然就不只是讓你在原地踏步這麽簡單,早就把你魂魄請進那些墓室裡去做客了,虧你還學過道法,怎麽這麽容易就中招了?”黃海將鈴鐺放入了懷中,對著張玄說道。
聽到黃海的話,張玄老臉一紅,心中一陣慚愧,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在精神病院的三年裡,真要算起來,他相當於隻是學了理論並沒有完全實踐過,所以沒有經驗也是理所當然,不然他是絕不會這麽容易中招的。
“這裡真是墳墓?”張玄聽見黃海剛才說了墓室兩個字,微微一愣。
“不錯,這裡看似是一個村子,但是無論從這裡的格局還是裡面的一切都可以推斷出,這裡其實是一座墳墓。”黃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隨後,張玄就跟著黃海一起走向了村口,這一次很快就來到了村口,走出了這座鬼村,此時張玄也在村外見到了王濤,陳大偉等人。
“喲呵,哥們,又出事了啊?”陳大偉看著張玄兩耳中流出的血漬戲虐道,然後掏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了張玄,道“趕緊擦擦吧。”
“謝謝。”張玄結果紙巾後,擦了擦耳朵裡流出來的血漬。
“不用客氣,反正我這紙巾多得是,如果下次又七竅流血了什麽的,再叫我,紙巾管夠,我現在算是明白,“男人廢紙,女人費電”,這句話的含義了,你這一天是要流多少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