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張玄看起來有點殘酷,但是看著周圍那虎視眈眈目光陰冷的人群,和這一刻四周詭異的氣氛,張玄不是聖人,他的心中也選擇了妥協。
來到棺材邊上的黃海明白,自己等人應該是被系統給坑了,不過雖然被坑但是系統也沒有趕盡殺絕,還是給他們留了一條活路,這條活路就像是一個規則,這條規則理解來就是“借口”,不錯,這群鬼怪需要一個借口才能對張玄等人動手!這也是系統的一種變相保護,他不會讓人面臨百分百的死局,所以這些鬼怪雖然一直跟著眾人,並沒做出什麽特別的舉動,它們在等,等一個契機。
然後蘇文靜此刻打破了這個平衡,給了它們一個契機,雖然這個契機是它們的同類製造出來的,但是總也算有了借口,不是嗎?
而黃海此刻做的就是最直接的做法,道歉!
既然我打擾了你,那我就直接道歉好了,如果你能原諒,那大家相安無事也就最好了,但是如果你不能原諒,那我們也不是吃素的,黃海手中的鈴鐺就是最好的證明。
“還是大意了!”黃海深吸一口氣,看著蘇文靜不停的磕頭,哪怕將額頭磕破的鮮血直流,黃海也沒有叫停,張玄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忍,但是沒辦法,現實就是如此,總得付出代價,不過總的說來,蘇文靜此刻的表現,怎麽也比劉建明之前的表現要強多了。
“咚~”
突然一個什麽東西撞擊的聲音,從蘇文靜身前那口棺材紅漆棺材裡傳了出來,隨著這聲響動的出現,黃海的臉色突然一沉,立刻搖響了手中的鈴鐺。
“咚咚~”
當黃海手中的鈴鐺搖響之後,撞擊的聲音卻越來越猛烈了,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
鎮魂鈴居然沒有效果.....難道是.....
突然又是一陣“~砂砂”的聲響傳來,雖然這聲響有些模糊,不是很清晰,但是在這寂靜的林子裡卻十分的明顯。隨後響動聲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從棺材裡出來。
“不好,是僵屍!看這樣子至少是僵王級別的!”
黃海瞬間一把抓起地上的蘇文靜,飛快的往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朝著張玄等人的位置大喊:“走!”
張玄等人聽到黃海的話後,不用想也知道,這事談崩了!因為,那口紅漆棺材在黃海大喊著張玄他們走的時候,棺材板突然爆裂開來,無數的木屑像鋼釘一樣四射飛濺,猶如古代的暗器“暴雨梨花針”一樣漫天飛舞,饒是張玄站得老遠都被一塊飛濺的木屑劃傷了臉頰,帶出了細長的血痕。
相反離得最近的黃海卻在棺材爆裂的一瞬間一把掀起了身上的破舊道袍,破舊道袍聞風而漲,居然把射向他和蘇文靜的木屑全都擋了下來,反而屁事沒有。
隨後,一個穿著古代官服的僵屍,直接從棺材中直直的站立了起來,朝著黃海所在的方向,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吼叫聲,
這一聲吼叫,就像是一個信號,轟然間,四周的鬼怪和紙人們就開始瘋狂朝其他人發起了攻擊。
“臥槽,這TM是僵屍王!快跑啊!”王子文最先反應過來,既然之前黃海都說跑了,他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裡陪一個僵屍王“玩遊戲”,至於其他人,他並是太擔心,他相信經歷了三、四個恐怖遊戲世界的黃海等人總有辦法逃脫,而那些新人,死不死跟他有什麽關系?
隨後,王子文就施展出了他的身法,
雙腳一墊,好像電視上時常播放的金庸武俠片一樣,整個人猶如大鵬展翅一般,幾個起落,就脫離了鬼怪群,消失在了老林深處,那些紙人和厲鬼連根毛都沒碰到他。 時刻警惕著的張玄也在瞬間做出了反應,第一時間從懷中掏出了祖傳的百年桃木劍。
瞬間咬破食指,將鮮血塗抹在桃木劍的劍刃上。
“天地玄宗,萬瘧靖9閾摶誚伲の嶸褳ā奔比緶閃睿
隨著張玄咒語念出,染了血的桃木劍居然從內而外散發出了一陣金光。
看著手中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桃木劍,張玄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來自己這三年所學沒有白費,今天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就好像一個武林高手練了一種至高武學,現在終於下山一展所長一樣,心中一股豪邁之情澎湃而起。
就在這時,一隻滿臉胭脂的紙人已經無聲無息的快速來到張玄的身後,雙手平舉,十指尖銳,朝著張玄的後背襲去。千鈞一發之際,張玄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瞬間轉身,手中的桃木劍隨手一斬,那人的身體就像是紙片一樣被張玄的桃木劍輕易的斬破,緊接著整個身軀立刻破碎化為了一堆黑色的飛灰。
瞧見自己手中桃木劍的威力如此之大,張玄心中大定,信心滿滿,隨後他看準一個人少的地方,提著桃木劍快步的衝殺了過去,一路上那些前來擋路的紙人和孤魂野鬼的身體,全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敵,隻幾個呼吸之間張玄就斬殺了十來隻鬼怪,一時間大殺四方風頭無兩。
不過也許是因為張玄此刻太出風頭了,引起了鬼怪BOSS們的注意,正揮舞著桃木劍砍得十分過癮的張玄突然心中一跳,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立刻湧上了心頭。
“不好!”張玄忽然意識到了不妙,但是還來不急做出反應,一道香風就迎面而來,緊接著,一頂大紅花轎落在了張玄面前,從花轎內,傳來一個女人婉轉悠揚的聲音:
“相公,你是要往那裡去呀,帶著奴家一起走好不好......”
轎簾自動掀開,一個頭披著紅蓋頭,身穿古代新娘霞裝的女人以一副待嫁小娘子的姿態,坐在轎子中,風姿綽綽,撩人心魂,看上一眼似乎就會被勾去了魂。
不過此刻的張玄卻沒功夫欣賞這些了,當聽到轎子裡的女聲時,張玄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跳更是忽然加速,心髒仿佛抑製不住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一般。
隨著轎簾的拉開,張玄又有一種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的感覺,整個人的四肢關節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僵硬感。
而張玄此刻的腦子也一陣發懵,雙眼迷離,視線都變成了紅色,在這緊要關頭,張玄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臨時保持了清明,但隨即雙眼一沉,一股極度疲憊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就好像熬了一晚上通宵實在熬不住了,一閉眼就要睡著的感覺一樣。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智慧明淨,心神安寧。急急如律令!”
在快要徹底睡著的一瞬間,張玄終於施展出了師傅教他的靜心咒,隨後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轉眼就清醒了過來。
在清醒過來的同時,張玄感到鼻尖一涼,伸手一抹,竟然是鼻血流出來了,然後,他又摸了摸耳朵,竟然也有血漬,眼睛裡也黏糊糊的肯定有鮮血滲透了出來!
臥槽!
想到自己盡然一個照面就被弄的七竅流血,張玄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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