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裡又見到了余得水!
余得水看見張玄後,招了招手,“呵呵,快進來坐。”
張玄看了下辦公室四周,這裡就只有余得水一個人。
對,就是人,無論怎麽看張玄都覺得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帶著疑惑張玄來到了余得水的辦公桌前坐下。
“我們又見面了。”張玄坐下後,余得水笑著說道。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張玄很直接,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跟余得水套近乎的打算。
“呵呵,我確實是死了。”余得水笑著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特麽不是廢話嗎,我不疑惑問你乾diao啊?!
張玄心中雖然這麽想但是卻不敢這麽說,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余得水了。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余得水的實力比張玄還強。
但是這又怎麽可能!余得水才死了多久?
要知道張玄現在的實力遇上鬼王不說打得過,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了。
而上個遊戲世界裡的紅衣女鬼就是鬼王的實力,如果現在的張玄遇見她,再加上某些手段,說不定還能降服她。
想要成就鬼王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余得水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從一個普通鬼魂連跳N級成為鬼王的。
“我是很疑惑,但是你願不願意解釋呢?”張玄很淡定的問道。
“呵呵,別著急,我們先下盤棋再說吧。”余得水指了指身前辦公桌上的象棋棋盤說道。
這幅棋盤張玄早就注意到了,這時候余得水提出要下棋,張玄心中也明白了一些東西。
“問你一個問題。”張玄一邊拿著旁邊的棋子擺放在棋盤上一邊問道。
“什麽問題?”余得水也擺放著棋子笑道。
“我可以不下嗎?”張玄一臉認真的表情問道。
“不可以。”余得水果斷的拒絕了。
張玄癟了癟嘴,問道:“為什麽?”
余得水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要按照規矩來。”
“我懂了。”張玄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開始吧,紅先黑後,你先。”
“好,不過,老余啊,我水平不行,能不能讓讓我?”張玄這時候立馬用一副嘻皮笑臉的表情問道。
張玄從一臉認真嚴肅到嘻皮笑臉變換得簡直太快,一時間讓余得水都愣住了。
“……可以,不過你想我怎麽讓?”
“我們都這麽熟了,也不需要你讓得太多,讓我一車、一馬、一炮就行了。”
“………”
遇見張玄這麽無恥的要求,余得水笑著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讓了張玄一個車。
對於余得水這麽上道,張玄還是很滿意的,只是說幾句話就讓余得水做出了讓步,看來還是因為另一個張玄跟他之間關系的緣故吧。
張玄這時候也看出了些門道,這盤棋可不好下,說幾句話就能讓自己減輕點難度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那就開始吧,當堂炮!”張玄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乾脆就拿起棋子下起來。
說實話,下象棋張玄不知道以前這個世界的自己水平怎麽樣,但是他的水平卻很不錯。
在他很小時候就有下象棋的天賦,跟家族裡的那些老輩們都能下得難解難分,後來還因為喜歡象棋,專門去跟一位象棋大師學習了一段日子。
由於他只是興趣,所以並沒有專研太深,但是水平也達到了職業的水準。雖然許久沒有下了,但是他的實力卻還在,不說與職業選手一較高低,至少在業余選手裡面稱王稱霸沒有任何問題,至於剛才說自己水平不行,那就完全是忽悠余得水了。
不管如何余得水讓了他一個車,就是職業選手來張玄也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贏,這余得水是搞風水的,再怎麽會下棋也不可能在讓了一個車的情況下,下贏堪比職業實力的自己吧。
不過張玄顯然沒有料到,這局棋並不是光靠象棋水平就能定勝負的。
當余得水拿起棋子,跳了一個馬之後,張玄眼前的景物突然一變。
他發現自己此刻居然身處在一片廣闊的大草原上,而在他的前方,萬馬奔騰,無數的野馬正帶著雷霆之勢向著自己衝來,馬蹄聲猶如滾滾天雷,響徹八方。
“幻境?”
張玄沒有在意眼前的馬群,而是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這裡的一切,一動不動的,好似身邊一切都是虛幻一般。
不過當馬群就要衝到張玄身前的時候,他口中輕吐一個字“分!”
四周風水的氣場似乎一下子瞬間發生了變化,衝到張玄身前的馬群竟突然間一分為二,全都從張玄身邊擦身而過,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置身於馬群中的張玄突然睜開了眼睛,右眼之中紅光一閃,自己又回到了夢歸大廈的辦公室,之前的一切就像做一個夢。
不過還沒等張玄緩過神來,他的左手小指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抬手一看, 他的小拇指竟然不知被什麽東西齊根切斷,鮮血直流。
“這……”一滴冷汗從張玄的臉頰滑落,不是疼的而是被這詭異的一幕嚇的。
“呵呵,忘了告訴你,我們下的是快棋,如果一分鍾之內不下的話,就會失去一個身體上的物件做為懲罰,這個物件可能是你的手機、錢包,也可能是你的手指、手臂,甚至是你的腦袋!而且每過一分鍾懲罰就會加倍,所以你得下快點才行。”
看著余得水一臉的笑容,張玄簡直就想掀翻棋盤狠狠的揍他一頓。
不過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了,那後果恐怕會很嚴重。
實力不如人就得按照規矩來,為了不再次接受懲罰,很快張玄也跳了一個馬。
緊接著余得水飛了一個相,看樣子一來就打算采取守勢了。
不過當他落子之後,辦公室內的風水氣場就開始翻滾起來,一股股連綿不絕的壓力朝著張玄一個人襲來,不停的擠壓著他。
張玄一邊調用著自身的風水之力引動身邊的氣場,抵抗著四周氣場帶來的龐大壓力,一邊將一枚棋子拿在手裡摩挲著,好似在考慮下一步該怎麽走。
時間過得很快,一分鍾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但是張玄卻還沒有落子的意思。
正當余得水認為張玄這次又要被懲罰了的時候,張玄迅速的將棋子落下。
“啪~”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刹那間,整個辦公室裡的風水氣場猛的為之一頓,然後一個翻滾,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竟反而朝著余得水傾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