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的老婆被張玄抽了一魄出來之後,樣子很是萎靡。
在見到張玄如此的神通之後,她是徹底的怕了張玄了。
而張玄也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滿意,這封印鬼魂之術他也是才從師傅留下的古書之中學會的。
沒想到第一次施展起來就這麽順利,在實力強大了之後,不僅省去了那冗長的過程,甚至,連咒語都一並省了。
有強大的實力做支撐,只是幾個法決就搞定了,現在的張玄心中對通關這個遊戲世界簡直是信心滿滿,不過他可是不會再犯之前那種自以為是的錯誤了。
如果再來一次,那可就不是自大,而是傻B了。
解決了家裡的幾個鬼後,張玄掏出了手機,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剛才可以說就是這一個電話救了他。
張玄點開詳細信息後,赫然發現這個未接來電竟然是老余打來了的。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張玄有些詫異。
不對,為什麽自己會接到電話?!
張玄越想越覺得蹊蹺,這裡是那裡,這裡完全可以說是鬼窩啊,有謝惠文這種猛鬼在,這裡的磁場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不說電話信號了,估計就連家裡的WIFI信號都差得要命。
那這個電話是怎麽打進來的?
看著手機信號欄上面那幾個無信號的字樣,張玄更疑惑了。
難道是鬼來電?!
這或許就可以解釋得通為什麽手機會響了,但是老余為什麽要救自己?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之前深陷險境的?
還有,這老余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麽當初見到他的鬼魂時,自己就感覺他很不一般。
這一切就像一個謎團在張玄的腦子裡盤旋,始終無法解開。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乾脆不想了。
隨後張玄就直接點開了手機中的未接電話,回撥了過去。
不過沒信號,打不通。
既然打不通也就不打了,這電話剛好提醒了張玄,老余不是有本什麽秘籍放在公司的保險櫃裡嗎,反正現在沒事,乾脆自己現在就去弄來看看,隨便也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放飛下心靈,難不成還真的晚上在家裡跟謝惠文這鬼娘們,玩騎馬打仗的遊戲啊?
張玄是一個想到就做的人,說走就走,家裡的兩個鬼他也不管了,反正她們翻不了天,謝惠文被自己打成那個樣子,不說一年半載了,至少十年之內,能恢復到之前的實力就算她厲害了。
自己不殺他,反而讓老趙老婆看著她,只不過是覺得殺了可惜,想留著慢慢玩弄罷了。
至於老趙老婆這種實力的厲鬼,自己現在一根指頭都能碾死她,所以也不怕她能對自己產生什麽威脅。
隨後,張玄便大步出門,來到了小區外,此刻正好有一輛出租車快速的開了過來,張玄就上前將它攔住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您好,請問去哪兒?”
司機是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有點亂,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還有些髒,典型的一個夜班出租車師傅的形象。
不過張玄卻發現這出租車司機好似十分緊張,而且他還聞到了車上有一股不太明顯的味道,雖然這股味道很淡,但是張玄卻很清楚,這是血腥味,是人血的味道!
“陽明路,夢歸集團你知道吧?”
“知,知道,喪葬一條街嘛,您坐好勒。”
出租司機熟練地發動起車,
只是說話有些緊張。 出租車上路了,只是速度有些快,張玄明顯感覺得到出租車司機很緊張。
“師傅抽煙不?”
張玄掏出了自己的煙。
“我有。”
“抽我的吧。”張玄笑著說道。
“那,那謝謝啊。”
出租車司機拿了一根煙,點燃,心情好似平靜了不少。
“師傅,你好像很緊張啊?”張玄也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問道。
“沒,沒有,我那,緊,緊張了,沒有的事。”出租車司機對著張玄笑著說道,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笑容此刻比哭還難看。
“別緊張,不就是個肇事逃逸嘛。”張玄淡淡的說道。
吱—
一陣急刹車的聲音響起,車子猛的一停,幸好張玄系了安全帶,不然的話恐怕會撞破出租車前擋風玻璃飛出去。
“你,你是誰!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是警察?!不,那裡沒有攝像頭,警察不可能會知道的!”
出租車司機很激動,張玄想著,如果有把刀在他身邊的話,估計他會毫不猶豫的捅過來,殺人滅口。
“師傅,別激動,我不是警察,至於你肇事逃逸嘛,我是猜的。”張玄手上夾著煙,對著出租車司機笑著說道,語氣很平淡。
“你,你...”看見張玄這副淡定的模樣,出租車司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好了。
“放心吧,我是不會跟別人說的。”
“真的?!”出租車司機有些喜出望外。
“呵呵,信不信由你。”
“兄弟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想跑的,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裡又困難,我是真的賠不起錢,也不能去坐牢啊。”出租車司機向張玄哭訴著,那摸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開車吧,我還有事呢。”
“好,好,我馬上走。”
說完,出租車司機就重新發動了汽車,上路了。
一路上,出租車司機不停的向張玄證明自己撞人只是意外事故,還有肇事逃逸也是迫不得已。
車開得很快,沒過多久就到了夢歸集團的門口。
“到,到了。”出租車司機將車停下後,說道。
張玄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張一百的票子,遞給了出租車司機。
“不,不,不用了,只要兄弟你不說我的事就行。”出租車司機執意不收錢,希望張玄放他一馬。
“放心吧,我發誓絕對不會跟別人說的,行了吧。”
“那就真心感謝兄弟了,如果有機會我請你喝酒。”出租車司機感謝道。
“不過這錢你得收著,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看到張玄態度堅決,出租車司機最終還是收下了車費。
“師傅,你肇事逃逸,怎麽會在路上停下來載我的?”張玄有些好奇的問道。
司機一臉鬱悶的解釋道:“哎呀,多年的老毛病了,只要看見有人路邊一招手,就條件反射忍不住一腳踩了刹車了。”
張玄點了點頭,隨後打開了車門,剛準備下車的時候,突然又回頭說道:“再順便問一句,你撞的是個女人吧?”
“你,你怎麽知道?”出租車司機很是驚訝。
張玄沒有回答,笑了笑就下車,關了車門,揮了揮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出租車司機看著張玄下車後,也就沒再多問,而是快速的發動車子開走了。
只是出租車司機不知道的是,他身後的車座上,一個面容扭曲,渾身是血的女人正坐在那裡,她的半張臉此刻已經塌陷了下去,但還是瞪著僅剩的一隻眼珠對著車窗外的張玄,裂開了嘴,笑著,揮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