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呁的話,完全是說到了蘇雲鵬的心坎裡,此刻正一臉貪婪的向著劉雪歆走去,只不過,當他剛邁出一隻腳後,便再也無法前行,因為一團火焰,已經是在他的面前燃燒起來,距離他的腳底不足一米。
“這是?”蘇雲鵬一聲驚呼,緊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團火焰。
可蘇雲鵬感覺骨子裡發寒的卻不是這突如其來的火焰,而是那被章呁弄出的巨大火球,此刻一道人影就這麽不緊不慢的從火球中走了出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科學啊!”蘇雲鵬忍不住揉揉眼睛,可是周天的身影依舊在這,同時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抱歉,我說過,我可受不了別人對我女朋友有任何一點的覬覦,所以……”周天慢慢的說道,可是他的身影,卻像是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了蘇雲鵬的身前,同時手掌向旁一揮。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響傳來!
再看蘇雲鵬的臉上,已經是急速紅腫起來,一道血紅色的巴掌印顯露出來。
“咳咳……”蘇雲鵬一陣猛烈的咳嗽,同時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水,卻發現血水當中居然有著自己的兩枚後槽牙,不由得怒過已經讓他忘記了周天強大的實力,更是衝著章呁吼道:“還不趕緊殺了他,出了任何事情,我們蘇家頂著。”
周天一聲冷笑,蘇家定著,蘇家已經得罪了李金珠,換句話說,只要李金珠找到了自己公司內部的小偷,隨時都會把蘇家踢開,而且李金珠也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受到同盟的欺辱,所以,蘇家在D市的商界已經是毫無立足之地了。
章呁也同樣驚詫於周天的實力,他也曾想過周天能夠僥幸在火中逃生,可卻沒想到,變得如此輕松,而且周天的身體毫發無傷,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燒著。
“現在該你了!”周天也是轉過身來,看向章呁,眼中卻是意味深長,“你剛才的招式,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門派吧。”
章呁心頭一震,如果自己的底細真的被周天揭露,那麽自己的大長老之位絕對不保,甚至有可能以後將會被玄協會鼓勵,“你的胡言亂語,我根本沒這個閑心聽。”
“哦,是麽?也好,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周天淡淡的說著,只不過他嘴角的笑意尚未消散,已經是三道血網陡然出現在了章呁的面前。
“沒想到,輕易催發二品符籙,這個小子究竟有多大的本領?”章呁狠狠的咬了咬牙,也是再不敢怠慢,同時從身上抽出了兩柄匕首,陡然向著那張血網飛去。
“天狼殺!急急如律令!”
法咒在章呁的口中念出,同時他的手指也是快速的拿捏指訣,而這個時候,那兩把空中旋轉的匕首,如同被死神拿捏一般,居然有著凌厲的風聲從中傳來,似乎那刀刃未到,單憑這風速便是能夠將血網切割開來。
嘩!
第一張血網很快便被這兩把匕首從中劃開,而那第二張血網緊跟而知,不得不說,雖然守一鎮魔符是二品符籙,但是被周天這個四品境界的人施展,還是能夠有著額外的增強。
嘩!
又是一道破裂聲,第二道血網雖然僵持,可是終究還是被匕首劃開,可現在,面對第三張王也就是最後一張血網,卻顯得後勁不足,此刻被看似纖細的血網壓製的不斷後退。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麽強?”章呁也是不由得退後了一步,在他看來自己的已經催發了攻擊類的法器,怎麽可能被符籙所封鎖呢?難道這個小子的道術境界已經到達了三品?
章呁搖了搖頭,這怎麽可能呢?這個小子連三十歲都不到,自己修習了大半生,也是僅僅是二品境界巔峰,一定是他用了什麽秘術!
此刻章呁已經是在腦補著,不過既然已經僵持這個地步,章呁也只能咬牙堅持,當下也是咬破指尖,用血液在手掌上劃出一道玄奧的符文,同時口中也是叨叨咕咕的念叨著。
不過看似碎碎念的法咒倒的確是讓那被逼的連連後退的匕首,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刀身猛烈顫抖,下一刻,刀身像是融於空氣中一般,只能看到,殘破的血網在空中碎裂開來。
“天狼,用他的血來祭奠你吧!”章呁雙目赤紅,同時一根指指向了周天,惡毒的說道。
那兩柄刀到底在哪?
人群雖然屢屢被禍及池魚,但是同是玄協會的人,這種精彩的鬥法情節,還真是不得多見,所以眼下倒是仍有一群人前來圍觀。
只不過,現在所有人都沒敢眨眼,因為他們實在想看看那個消失的刀刃到底在哪裡?為什麽就會突然間,憑空消失?
只不過,他們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尋找消失的匕首上面,卻忘了,匕首消失的目的, 究竟是為何?那就是在匕首再出現的時候,能夠將周天一擊致命。
“那個匕首究竟在哪?”劉雪歆也是焦急的尋找著,只不過,他的目光更多集中在了周天的身上,畢竟未知的才最可怕。
只不過周天的臉上,絲毫看不見慌亂,反倒是有著一絲了然,本來他就很懷疑章呁的師承,眼下倒是可以確認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隱藏的這麽深,難怪那個三煞風水局能夠毫無阻攔的被建起來,看來,玄協會在這其中也是絲毫沒有起到監督的作用,否則就不會造成那幾個無辜的人的死傷。
啪!
周天也是腳步重重一頓,驀然間腳下的青石板,像是被鐵錘敲打一般,直接粉碎,而就在粉碎這個片刻間,兩道寒光直接奔著周天的頸嗓眨扎來。
只不過這兩道寒光僅僅距離周天,五六寸的地方就停止了,反倒是被周天拿捏在手裡,仔細的端詳著,玄學界也許有相同或是相似的道術,去沒有相似的法器符文,而這把匕首上的符文周天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當下也是嘴角勾勒一絲苦笑,“沒想到,坡腳道人,真正的伏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