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依舊木訥的站在那,雲遊子牛鼻子一哼,“怎麽,道友說的話,你們不聽嗎?”
老道拉下的臉也確實足夠陰冷,他們也有估計,要是眼前的兩尊大仙走了,不知道這孽畜還會乾出什麽事來!
兩個青年硬著頭皮在族長的目光下,走進墓林深處,稍頃一聲悲切的哭嚎聲傳來,“有鬼!鬧鬼啦!”
“老馮家這小子,從墓裡爬出來了……”
轟!
村民四散奔逃,一個個隻恨少生兩條腿……
“這!這!”葛族長一屁股癱倒在地。
雲遊子老臉一紅,將退出的一步,又邁了回來,“小友,這難道真的是鬼?”
周天冷然一笑,“有的時候,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知道周天另有所指,老道也是眼睛軲轆亂轉,“難道小友懷疑這其中另有曲折?”
“不錯,因為我斷定這裡面的墓地並沒有埋葬馮四通!”周天語氣堅定道。
“可你明明讓人查看的是馮家嫡系的墓穴呀?”曲凌心疑惑道,如果周天想要確定馮四通是否死亡,明顯應該查看他的墓啊?
“難道,小友說的是有人‘借屍還魂’”雲遊子眉角一挑。
周天暗暗讚道,看來雲遊子不光是演技派,智商也是夠用的,周天略有深意的說道:“可以這麽說,玩這一套的人還真是高明而且陰損!”
周天側身拉起葛族長暗暗發笑,老頭子這大屁墩卡的,連頭上僅有的幾根毛發都凌亂了,周天忍著笑,“沒關系,並不是真的鬧鬼,因為真正的‘鬼’已經跑了!”
“鬼跑了?可是剛才明明……”老頭子順了順頭髮,臉色漲紅。
“剛才那逃走的倆個人說得倒也沒有錯,隻不過不是鬧鬼,而是墳讓人挖了,盜出來其中的屍體。”周天解釋道。
“是誰這麽缺德,居然乾出挖墳掘墓的事!”葛族長狠狠的跺著腳。
周天標志性的聳聳肩,“就是你們口裡的敦厚老實的馮四通!”
“四通?這不可能!”如果不是礙於雲遊子,葛族長必定會大聲呵斥。
“周天,可馮四通明明已經死了,難道是或者之前盜得墓?可是你又是怎麽判定的?”曲凌心好奇的瞪著大眼睛。
“我隻能告訴你,馮四通並沒有死,而馮家嫡系卻是死了兩回,而如今他的墓地在這!”周天直指不遠處的一塊墓地!
兩座墳墓泛出的死氣,明顯出自同一個人!而且一輕一重!
有些話他沒法說,更不能向曲凌心解釋那些氣場和自己的推演術,不過他還有個更可怕的推論卻沒有說。
“那塊墓地?”曲凌心自幼習武,目力超出常人,一眼便看到石碑上清晰的刻著“馮四通之墓”,而且墓碑極新。
“難道說……”曲凌心張大了小嘴,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恩,現在科學很發達,如果想要較真的話,我想做個DNA應該就會清楚了!”周天感歎,胸大無腦並不屬實,至少眼前這位不是。
“可馮四通也是馮家人…”曲凌心喃喃的念叨,猛然間脫口而出,“難道馮四通不是馮家人的骨肉!?”
葛族長聞言明顯身子一震,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冷冰的年輕人,絲毫不敢再輕視。
“這件事,我以為隨著我死便會帶進棺材裡,沒想到卻瞞不過小先生的法眼,四通這孩子的確不是馮家血脈。”
“是老馮在山外面收養的,
因為老馮經常出去給人看病,時間很長,大家夥就都以為是老馮犯了錯誤!誰也沒有起疑。” “所以老馮給孩子取名四通的時候,大家還笑話他,‘私通’,老馮也是一次酒醉之後告訴我的”葛族長似乎是在回憶。
曲凌心暗暗豎起拇指,在周天的耳邊誇了聲‘神棍,這次你又蒙對了!’
曲凌心誇讚與否,周天不在意,不過曲凌心身上特有的體香倒是讓周天頗為享受。
“可這又何狐仙傷人,又什麽關系呢?”曲凌心再次問道。
“是啊,小友,貧道對野仙也有了解,他們不會主動傷人,而且馮家又是歷代供養,狐仙甚至已經在其家內安置了香堂。”對此雲遊子也是有所疑慮。
“道兄,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周天能夠理解其他人心中的疑竇。
“其實道兄也許並未留意,仙堂分出馬仙堂和出道仙堂兩種,而這馮家開得仙堂正是出道仙堂!”
雲遊子吃了一驚,想不到這種衰敗的地方居然還會有出道仙堂,他似乎一下子明了了,因為出道仙堂必須靠著家族血脈來繼承,而出馬仙堂則不必,難怪馮家要求必須是歷代嫡系繼承。
周天接著說道:“出道仙堂對弟子和仙家都有約束, 而解除這種約束的唯一辦法就是其中一方死亡!”
周天的話語,讓眾人感覺冰冷,同時也感覺事實的真相也即將浮出水面。
“而馮家嫡系死亡,而馮四通仍能夠以出馬弟子的身份進行坐堂,想來這其中另有曲折!”
“而狐仙之所以無休止的攻擊村民,想來就連狐仙也著了馮四通的道!”
“就連狐仙也被馮四通騙了?這馮四通當真可怕!”雲遊子有些不敢相信,狐仙那是怎樣的存在,居然著了道。
“也就是說狐仙與村民之間的紛爭,本身就是一場烏龍?”曲凌心瞠目結舌。
就連一旁下巴都快掉了的葛族長也脊背發涼。
“曲大小姐,你的話雖然不中聽,但事實如此!”周天肯定的點點頭。
“那現在馮四通在哪?我們要去哪裡尋他!?”曲凌心也是擔憂李妙妙。
“這個我想居然他費了這麽大的周折,我想他此刻也不希望幻想破滅吧。”周天目光深邃。
“那我們立刻趕回去吧!”曲凌心拉著周天的胳膊作勢要走。
周天尚未言語時,另一條胳膊,也被人抓住。
被美女抓住,周天還能接受,你一個這麽大歲數的大老頭子,怎麽能為老不尊呢?
“小先生,你可千萬不能走呀,你要是走了,咱們村子可就完了”說著,葛族長鼻涕眼淚一把,就是不肯放開‘救命稻草’。
“現在,你們可以暫時離開這裡,因為我還有些話,要和馮家的嫡系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