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無奈的倒在床上,腦子瘋狂的運轉著,究竟要怎樣進入那個地方去破夏江的禁忌,在不惹人懷疑的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一旦被叔叔關注,可真心不是什麽好事。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曲凌心輕聲問道,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壺。
“沒什麽,腦子有點沉!”周天自嘲道,他原先就沒什麽胃口,因為張丹丹的半請半迫更讓他心內煩躁。
“那也不許摘!”曲凌心一拉周天那隻準備破壞造型的手,“為了這,我可偷偷求了護士妹妹,多要了兩卷繃帶呢!”
好嘛?敢情這位真是打算將我當孫猴子了,腦袋還真心是緊繃繃的,估摸著鬥戰聖佛他老人家估計當年也遭過這罪吧。
“好吧,好吧,我不摘,下回給我弄一個造型簡單的,行不,大小姐。”周天央求道。
“切,我可不想再看見你這麽難受了,所以才變著花樣調節你的心情的!”曲凌心彈了彈周天的兔耳朵,卻眼神黯然。
原來這是為了調節我的心情,怕我抑鬱?周天苦笑不已,不過他能感受到大小姐的關心。
“嘗嘗吧,這可是本小姐親自下廚的!”曲凌心一臉傲嬌。
是毒藥也得上呀!周天揭開保溫壺蓋,看起來還不錯,居然還是八寶粥,每種谷類都調配的很均勻,看起來頗為有食欲。
周天偷眼曲大小姐,只見對方正支著下巴,一臉期待周天肯定的模樣。
管不了那麽多了!
周天舀出一湯杓,快速放到嘴裡,沒有異樣,甜甜的,周天再不猶豫,連續進食,嘴裡含糊著,“大小姐的手藝,真是了不起,這味道調的,我都快以為是灌裝的八寶粥了。”
“就是灌裝八寶粥呀!不過是我給掏出來,熱了熱!”曲凌心眼睛新月一般,清澈!
噗!咳咳!
八寶粥從周天的口裡、鼻子裡,噴了出來……
……
“真是的,這麽大人了,居然還吃不好飯。”曲大小姐抖著被褥上的飯粒,埋怨道。
呵呵!周天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卻沒反駁,反倒是話鋒一轉,“對了,夏江怎麽樣?”
提到夏江,曲凌心臉色有些陰沉,“這個家夥現在拘留所呢。”
看到曲凌心嘟著嘴一臉憤憤的樣子,周天小心試探著問道:“難道他又做什麽事情,惹得大小姐不開心了?”
“哼!都怪你,為什麽要救那個混蛋!”曲大小姐捶打在周天肩膀上,疼得他直咧嘴。
“我不救他,難道要看他活活被大火燒死嗎?那樣的話,恐怕我們倆都脫不了乾系。”
“可是,可是,這家夥居然反咬了你一口,說是你要殺人滅口,放火焚屋,殺了他的母親,而他自己逃出了出來,他手上那條皮帶就是證據,還有你的指紋。”曲大小姐雙眼噴火。
“那你信他說的話嗎?”周天看著曲凌心的明眸。
“怎麽會,那個混蛋,誰知道是不是他的瘋話,現在的他整天都瘋瘋癲癲的,完全看不出那個商界翹楚的模樣,以至於他的話都不足以作為證據。”曲凌心長舒一口氣。
“看來是那個老婆子的毒氣起了作用,看來害人者,必遭自害!”周天有些唏噓。
“不過雖然夏江的話不能當做證據,可是,卻還是被叔叔關注到了,他們當中有個叫蒂娜的女叔叔負責跟蹤這件事,因為你還在昏迷所以並沒有過來問話。”
曲凌心擔憂的看向門口,
“不過蒂娜每天倒是來得很勤的,估摸著時間,恐怕就快來了。” 該來的,總會來,這是師傅經常說的一句話,周天也想會會這位女叔叔,畢竟誰也不願意背負嫌疑一輩子,尤其是周天的特殊職業。
“對了,既然你說夏江中了毒氣,昏死了,導致現在甚至不清醒,為什麽我沒事呢?我記得當時我也暈倒了啊。”曲凌心毫無預兆的冒出這一句,嚇得周天一哆嗦,險些漏了馬腳。
“也許,吸進去的少吧!”周天一臉‘平淡’。
“不是呀,我記得,我暈倒前,還看見,那個變態在瘋狂呼喊呀?”曲凌心一直纖細的手掌,揉搓這下巴,“而且我當時隱隱感覺,嘴裡有點什麽,那味道,我還依稀記得。”
密密麻麻的冷汗,從周天的後背透出,可他偏偏要裝驚訝的樣子,這才真是考驗神棍演技的時候。
嘭嘭!
兩聲叩門聲,將曲凌心的思緒打亂,也讓周天如蒙恩赦一般,長長噓了一口氣。
“你好,我是蒂娜,編號……,請問我現在方便進來嗎?”一道響亮的女聲有門外傳來。
曲凌心擔憂的看向周天,後者卻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眼神,“放心的,我沒事。”
“好吧!”曲凌心盡管不願意開這道門,但是沒辦法,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想必女叔叔也是有備而來。
由於周天是平躺著床上,所以當女叔叔走到他面前,他才能看得到,不過由於視線的關系,先映入眼簾的是女叔叔那寬闊的胸襟,一身乾淨的製服,乾脆、利落,而後再是一雙含著怒的俏臉。
我難道惹到她了?還是她那個來了?為什麽她的眼神好像要吃掉我呢,周天暗暗心驚,畢竟人家還一身製服呢。
其實蒂娜也在暗暗惱怒,雖然周天的眼裡不帶邪淫,可是這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那個部位,還是讓她心頭不快,其實她倒是真誤會周天了。
出於職業習慣,周天都會打量人的面相,無奈由於視線的關系,蒂娜隻感覺周天在變相的欺辱自己。
“說吧,老實交代,也許我會在法官那裡給你求求情!”蒂娜面色冰冷,手中的記事本拍打到床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周天本就是長著一張冰塊臉,現在更是陰沉的嚇人,“請蒂娜叔叔,把話說明白,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喲!蒂娜一愣,還從來沒有人敢反砸自己,你更不行,你這個齷齪的社會敗類。
蒂娜的露出一絲微笑,卻讓人感覺有些寒冷,“可以告我,正好我做筆錄時候,就一起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