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非人、非妖、非鬼的雕像是屬於浮雕一類,借助山洞內水光流動才顯現而出,這一點手法與地官石洞內,確實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地官石洞給了周天極強的震撼,眼下周天倒是想要尋找藏著這洞府秘密所在。
儼然並未找尋得見,可是偌大的石洞以墓室的形式構建,既然不見棺槨,那看來牆上出現的浮雕就是這所墓室的主人了,周天只能將目光再次看向這尊石像。
“把自己想成是菩薩了吧?居然這麽悲憫世人的樣子。”周天有些無語,石像很高,以至於,周天只能夠抬頭才能夠發現,或許這也是李妙妙當初並未發現的緣故。
不過緊接著周天眼瞳微微一縮,那石像胸口處雕刻的個符文,最初周天僅僅以為是裝飾,不過現在看來那不是裝飾,而是圖騰,因為同樣的像烏雲一樣的圖騰,周天曾經看到過,“愁雲古族。”
夏江的母親就是愁雲古族的一員,她的毒辣的巫蠱之術,至今仍在周天的心裡留下很深的印記,那是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甚至不惜自殘的種族,周天發自內心的不想再和這個種族產生任何瓜葛。
既然愁雲古族的圖騰出現在這裡,那也就是說,愁雲古族必然有記載這石像相關的古籍,害怕與之碰撞是沒有用的,夏江還沒有死,如果愁雲古族真的打算找自己報復,絕對不會是什麽難事。
周天雖然擔憂,可是卻也充滿了莫名興奮,機遇總是和危險共存,如果自己能夠抓住機遇,為何不親自前往愁雲古族一探究竟,說不定能夠找到狐仙的封尾之謎。
筱雅看到周天的臉上很是興奮,也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明明你什麽都沒有找到為什麽還這麽高興呢。”
此刻兩人已經馬上走出桃林,周天也是心情大好,“那是因為,你我都能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出來,難道,這還不夠開心的嗎?”
筱雅撇撇嘴,這話騙小孩子,都不會有人相信,不過既然周天不願說,她也識趣的不再詢問,不過不遠處一道黑漆漆的東西,正不時的探探頭,而後向著兩人走來。
“這該不會又是鬼吧?”筱雅有些擔憂,兩條胳膊挽在周天的手臂上。
看來小丫頭這是被嚇壞了,周天有些歉意,聞了聞女孩好聞的體香,淡淡的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句話嗎?妖怪不可怕。”
“嗯,可怕的是人心嗎?”筱雅微微抬起頭,回憶起周天之前說的話,卻並不明白周天現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周天並未搭話,一臉笑意的看著前方黑影越來越近,黑色的衣裝也逐漸的顯露出來,只是過於寬大將整個人的身形包裹起來,不過一張俊臉倒是顯露而出,卻是陰沉至極。
“張楚?這麽晚了,你來桃林幹什麽嗎?嚇了我一跳。”筱雅看清來人,緊張的心情稍稍有些回過神,當下也是開口問道。
“幹什麽?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跑到桃林來幹什麽呢?”張楚的話語平靜,卻充斥著無盡的指責。
“你是我,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管著我!”筱雅氣得渾身直哆嗦,高聳的山峰隨之上下起伏,眼神不著痕跡的偷偷瞄向周天,不過這家夥似乎毫無興致一般。
“我?我是什麽人?”張楚自嘲的笑了笑,臉色變得扭曲起來,“我都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人,從剛見到你的那一天,我就喜歡上了你,在你身邊甘心做個跟屁蟲,可你卻從來沒有正眼的看過我,今天我就要你正眼的看看我。”
張楚的腳步緩緩而來,卻讓筱雅忍不住想要逃走,今天的張楚實在太不一樣,根本不是自己印象當中那個呆板的家夥。
“原來是張醫生啊,怎麽看病還看到樹林子裡來了?難道是和我一樣都是來給鬼看病的?”周天笑容可掬,雙眼微眯,一副無公害的樣子。
“哦?以前我的手是救人的,而現在,我想讓它破個例,也看看沾染上了人命是什麽樣子的?”張楚嘲諷的說著,寬大的袖口中露出一截閃著寒光的水果刀。
“哎,即便我生病了,你也應該用手術刀啊,我又不是西瓜。”周天撇了撇嘴,頗為不滿的說著。
“想不到,你還對死法挺挑的?不過放心,我下刀不會讓你感受到絲毫疼痛的。”張楚眼中無盡的殺意, 不過在看向筱雅的時候,卻是不加掩蓋的陰晦之色。
“張楚,你幹什麽,你難道要殺人嗎?”筱雅忍不住大聲呵斥,尤其是被這眼神盯著,感覺像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一樣。
“筱雅,這次你倒是說對了,只是沒說全,我不僅要殺人,我還要得到你,讓你在我的身下嫵媚承歡,嘗嘗我夢寐以求的女孩,究竟是什麽滋味,對了,最後我會送你和你這位偶像一起去地府團聚的。”張楚揶揄的說著,滿眼的戲弄之色,仿佛筱雅嬌媚的身體,這一刻唾手可得。
筱雅氣得俏面羞紅,渾身打顫,強烈的屈辱感彌漫心頭,眼圈中淚珠不斷的打著轉,此番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變得瘋狂的張楚,心旗搖曳,恨不得馬上殺掉周天。
“雖然,你很心急,可是你認為一把破刀真的能夠殺掉我嗎?”周天微微抬起眼,收斂了笑意。
“殺一個殘疾人,你認為需要花費多大力氣?”張楚不屑的說著,下一刻,步子快速的向著周天衝來,手上的水果刀,直接向著周天的身體捅去,在他看來,這一刀,他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周天,小心!”筱雅緊張的蒙上了眼睛,大聲的喊著,想讓周天打起精神,可是周天卻毫不躲閃,眼見刀鋒就要捅到周天的肚子上了。
張楚的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因為這一刀,周天沒能躲閃開來,而周天同樣也是笑容可掬,只是充滿著嘲諷的味道,“是不是覺得,這樣你就可以殺掉我了?天真!”
下一刻,周天的手掌一用力,被他抓在其中的手腕,應聲碎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