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鳴也同樣聽到了師有言的風涼話,不過他卻明明有認為對方說的又多狂妄,相比之下,他卻是覺得對方完全是在羞辱著自己,“不管你裝的也好,真的也好,我都不會給你留有機會!”
一擊手刀很快便要落在小猿的頭頂之上。
刷!
小猿並沒選擇硬碰硬,當然也沒有選擇躲閃,而是將手一舉起,極其牢固的抓在了馬鳴的手腕上,手刀雖然犀利,但是手腕卻是命脈。
眾人還來不及驚歎,就連馬鳴自己也同樣心中駭然,剛才那一瞬,他看的仔細,對方根本就是後發先至,看上去就好像自己的手腕送上門去一般。
砰!
小猿拿捏著馬鳴的手腕,下一刻,像是丟沙袋一般,直接將馬鳴的身體狠狠的向著地面砸去。
馬鳴雖然已經驚駭內心,但是多年的習武,他還是有著異乎尋常的冷靜,並沒有擰著小猿的力道,因為一旦那樣做,他的手腕絕對被被爭的粉碎。
馬鳴順著小猿的力道向地面衝來,找準時機,兩腳直接在空中一個盤旋,腳尖直接踢向小猿的腋下,一旦命中,脫臼都是輕的。
“好!絕地反擊!”曲天放一拍桌子,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就連周天也同樣想不到,武術發揮到一定的水平,雖然無法上天入地,但的確是能夠通往人體的極限,如果小猿是常人也罷,這一下子也足夠撂倒他的了,但是小猿……
曲凌心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評論,完全被兩人的打鬥所吸引,也是驚豔與馬鳴的敏捷反應。
周天心裡突然感覺一陣酸溜溜的,這種滋味他倒是第一次嘗過,“雖然狼狽的躲開,但是恐怕會死的更慘!”
曲凌心秀眉微微皺起,雖然此時兩人的高下已經分得出來,但慘敗這種效果,恐怕在敵我雙方戰力明顯的狀況下,近乎不會發生,“這次,你一定猜錯。”
周天揉捏著曲凌心纖細柔然的小手,玩味的看著曲凌心,那視線近乎是從曲凌心光潔的額頭,一直看向那修長的美腿,目光之火辣,讓曲凌心感覺在周天面前自己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秘密,更別談衣服。
“流氓!”曲凌心的兩頰攀上一抹動人的紅暈,也是將腦袋羞澀的低著。
周天心情大快,尤其是見識到大小姐的那種羞澀,更讓他心裡直癢癢,忍不住的想挑逗對方,“如果,我又說對了,大小姐,吻我一下,怎麽樣?”
曲凌心感覺自己的臉像是火燒一樣的滾燙,不過她也有些不服氣,憑什麽周天能夠贏,每次都贏,賭就賭,又不是……想到這曲凌心的臉色更紅,就像是喝過酒一般,“我不怕你,如果你輸了,就罰你,變小狗。”
噗!
周天想不到,大小姐給自己的懲罰居然會是這個,不過還好,沒讓自己學烏龜,否則那可真是無臉面對衍天一脈歷代仙師了。
“成交!”周天捏了捏曲凌心的小手,也是暢快的說道。
不過兩個人的拌嘴,卻讓一旁猛吃的趙達感覺頗為不自在,“哎,你們兩個人這麽隨機的撒狗糧,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嗎?你知道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周天一聲輕笑,趙達雖然呆萌,但這些連他都不知道的網絡名詞,卻是清楚的很,某種形勢下,這位倒更像是一個握在家裡,面對屏幕的宅男。
眾人尚未來得及為馬鳴的機智喝彩,場上卻再度上演了瞬息萬變,馬鳴的腳尖本該踢打在小猿的腋下,可卻被小猿直接抱緊單臂,一下子將腳踝夾住。
一時之間,敗式變廢式,手腳皆被小猿所鉗製,馬鳴的一顆心猶如掉入冰窟,心神俱裂,“我,我投降!”
盡管習武之人講究顏面,但是那個人又願意以死明志?馬鳴此刻已經沒有了爭鬥的心,臉色駭然、瞳孔放大,口中已經開始露出了祈求的顏色。
嘶!
場上眾人無不為之惋惜,有幾個甚至揮舞起拳頭,可終究沒說什麽,只是喪氣的用拳頭砸著桌面,蹂拳門一下子便被沒了聲息,一個個全部將眼光看向現場,可卻終究沒能邁出那一步。
“點到為止,不要傷人!”曲天放大聲的吼叫,他也是知道一旦,這個穿鬥篷的人有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這個叫馬鳴的年輕人,絕對骨斷筋折。
“你敢傷我,定讓你無法離開cz。”馬鳴見小猿不曾理會,倒是憤怒的向著一臉淺笑的師有言吼道,或許只有這個家夥,才能出言製止。
師有言輕輕抿了口杯中的香茶,緩緩的把杯中放到桌子上,兩條彎彎的眼睛也是在這一刻,張開一絲縫隙,淡然的說道:“抱歉,我這個人很記仇,另外很討厭危險。”
啪!
那個放在桌子上的陶瓷杯子,毫無預兆的陡然炸裂開來,裡面的茶水已經是被他喝乾,只剩下茶葉散落在杯底。
人們還來不及驚詫這杯子如何憑空炸裂,下一刻,場面上傳來令人牙酸的聲音,同時伴有一道沉悶的聲響,和一聲痛苦的哀嚎。
這三種聲音混淆在一起,讓人猛然間感覺到身處地獄一般, 再看場中,馬鳴已經是癱躺在地上,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更令人無法直視的是他的軀體,四肢有些部位已經變換了形狀。
而此時小猿似乎並不認為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仍舊緩緩的向著馬鳴走來,絲毫不在意場中眾人的謾罵和憤怒,而曲天放作為主持者卻有必要製止這場比賽。
“夠了吧,已經決出了勝負,何必非得要人性命?”
師有言仍舊沉默微笑,而小猿也依舊緩步的向前走,啪、啪,每一步,都像是給馬鳴單獨演奏的鎮魂曲,拉扯著馬鳴下地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物體急速向著師有言而來,後者一聲輕咦,卻是沒有太多驚懼,當下一探手將物體抓了過來,竟是一杯茶水,此時茶水還飄著熱氣。
“難道先生也是來求情的?”師有言將茶杯舉起,倒是沒有喝,只是玩味的看著周天。
“我這個人不喜歡見血,所以還請行個方便,大不了免你一次卦金。”周天攤攤手,臉上也是掛著肉痛一樣的尷尬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