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美眸直視周天,“這次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周天攤攤手,臉上有著一些苦笑,“看起來好像不利的證據都指向我,但卻不是殺人的證據。”
蒂娜將手機收回,“雖然不是十足的殺人證據,但是卻算得上是殺人的動機。”
蒂娜沒說錯,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周天早就會被蒂娜所逮捕,而不會如此盤問。
“蒂娜,就算這是動機,我想我也有不在場證據吧。”周天還是為自己解釋道,而且他也相信這一點蒂娜是懂得的。
蒂娜面不改色,這一點上,她也有些不明白,周天這幾天一直待在曲家,根本沒踏出半步。
可如果說不是周天乾的,從生活軌跡上來說,又沒有其他的嫌疑人,所以,周天成為了重要的嫌疑人。
周天能夠看得出蒂娜也有一絲糾結,不過這件事既然自己也牽扯其中,就必須盡快解決,周天可不想在第二輪的比鬥中,被警察叫走。
“蒂娜叔叔,你也知道,我是一名醫生,盡管只是一個實習生,可是我還是覺得屍體身上,會留下許多的犯罪證據。”周天決定去現場查看一番。
蒂娜並未言語,反倒是就這麽直愣愣的盯著周天,似乎想要看穿周天的腦子裡,究竟有什麽秘密。
不過周天的眼睛裡只有真誠,和一點點羞澀,蒂娜不由得心中好笑,不過嘴上卻沒有絲毫的客氣,“雖然不知道你想證明什麽,但是想要在我面前玩花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在您緊密的監視下,我能乾點啥?”周天也是有些好笑。
“這點,你倒是沒說錯,不過在去那裡之前,為了防止你暗中使壞,我覺得還是需要一個保險的方式”,蒂娜的眼中有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周天心中一緊,猛然間有種不好的預兆,可緊接著,就欽佩起自己的這種第六感。
蒂娜緩緩將羽絨服拉開,露出裡面白色的絨衣,起伏的身姿,高聳的山巒,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就連周天也暗暗稱奇,沒想到蒂娜居然這麽有料。
很快蒂娜將絨衣微微掀起,露出明晃晃的銀色手銬,下一刻,手銬從蠻腰間,被取了下來。
周天咽了咽口水,沒想到驚豔背後,居然是這個玩意兒?
“蒂娜,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銬起來吧,我可不是罪犯,頂多算個嫌疑者。”周天看到這東西,就能感覺到它冰冷的觸感,盡管那上面可能還有著蒂娜的體溫。
“你沒有條件,和我說這些,一來你有動機,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同時,你也應該是想去現場吧?”蒂娜將手裡的手銬晃了晃,眼神不可質疑。
看樣子,如果自己不同意帶手銬,不止無法去案發現場,同時也會引起其他的麻煩事畢竟蒂娜執拗的性格,周天還是了解頗深。
“看來你想明白了?”蒂娜有些吃驚的看著周天伸過來的雙手,尤其是臉上並沒有被揭穿的恐懼,看來自己十有可能是冤枉了他。
“那有什麽辦法?我可不想被你懷疑,另外,我也想證明自己的青白。”周天將伸出去的兩隻手抖了抖。
蒂娜也沒在多說什麽,直接將手銬銬在了周天的右手上,卻將另一隻,銬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你這是…”周天有些疑惑。
“這樣,你就無法離開我,一米之外。”蒂娜冰冷的說道,同時毫不在意,周天是否準備好,直接拉著周天向小區內走去。
周天扁了扁嘴,如果這句話是用溫柔的語氣說,周天絕對會滿心歡喜,現在也只是感覺相當無語。
梯田小區設計就如同建築在傳統梯田上一般,層層環環,卻又不失銜接。
在404房間外,此時房門緊閉,但是卻充滿陰森詭異的氣氛,與此同時,周天也能感覺到一絲死氣徘徊期間,不過這死氣當中卻是夾雜著一絲怨念。
“這就是陳小佳死去的屋子,看看你是否熟悉。”蒂娜從兜裡掏出鑰匙,卻是不做痕跡的說道。
如果周天不是算命這個職業,還真的有可能辨別不出蒂娜言語中的含義,“我想說,我真的是第一次來。”
蒂娜扭開鑰匙,防盜門一下子被打開,盡管裡面被清理過,但還是有著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蒂娜用力的拉了下手銬,示意周天走在前面,目光也是時刻釘在周天的身上。
這間房屋的格局並不大,但是整體的設計倒是很好,南北通透而且中間部位如同鼓起的葫蘆肚。
整個牆面被白色乳膠漆粉刷的極為亮眼,看得出主人是很熱愛這個家的,而且地面還精心的選擇了實木地板,品味也是獨到。
不過很快,周天的目光就被客廳當中的那一面白牆所吸引,白牆之上,用白色膠帶粘貼出來一個人的輪廓。
而且在這道輪廓的脖頸用另一道顏色的膠帶勾勒,不止如此,陳小佳的剪影,四肢部分同樣用不同顏色的紙帶粘貼,而且在心臟部位,還有這一個匕首一樣的貼紙。
“怎麽?想起來了?”蒂娜也同樣將目光看向牆面, 嘴裡依舊是在套著周天的口風。
“蒂娜叔叔,你不用總這樣,我真的不是罪犯。”周天隻好再次提醒蒂娜這個事實。
對此蒂娜仍舊毫不在意,而是看著紙質剪影,還是無法平靜內心。
尤其是聯想到看到陳小佳死時的淒慘樣子,更是忍不住胸中一陣乾嘔,即便是這麽看過如此之多的案例。
可是實踐就是實踐,並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死透的屍體,四肢及頭顱被肢解開來,進而被釘在客廳的這面牆上,而她的心臟卻不見蹤影。
鮮血順著白色的牆面流淌而下,在陳小佳的腳底下像是小河一樣流淌開來,一張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小臉,似乎像是被特意的梳妝打扮一番,黛眉細佻,紅唇如血,細長的睫毛,微微的翹起,如果不是眼睛沒有了神采,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死透了的人。
想到這,蒂娜也是渾身戰栗,這種變態至極的殺人方式,可謂殘忍至極,而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也可謂極度凶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