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影子如同閃電一般直接向著周天的面門而來,現在想要躲閃根本來不及,甚至沒有辦法召回黃金劍,當下周天也是念力再度調動,黃金甲胄中心的圓盤狀護心鏡陡然從甲胄中脫離出來。
下一刻,這脫離甲胄的護心鏡急速的旋轉起來,隨著它每旋轉一周,他的尺寸都在不斷的變大,很快便如同盾牌大小,將周天的身體掩蓋大半,同時盾牌之上,時隱時現的符文,無一不彰顯著他強大的防禦實力。
不過這到血紅色的影子,卻並不因為這周天身前的異變,而停滯不前,反而猛然相撞。
轟!
黃金盾牌表面出現層層碎裂,可終究沒能崩壞,而且隨著這黃金盾的不斷旋轉,盾牌之上的破碎,慢慢愈合,而那道犀利的攻擊之後,這道血色影子的真面目倒也是顯露在周天的眼前。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周天尋找的金眼怪蟒的蛇頭,而此時這個蛇頭,正用金色的眼睛,狠毒的盯著周天,而它的斷裂出,倒是生長出四條類似章魚一樣的尾巴。
而那道紅色的鞭影,正是這條細長的尾巴,不過此刻那怪蛇,仍舊緩緩的移動身體,四條像是長鞭一樣的觸角,正不斷的來回拍打著地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如果不是黃金盾的防護,周天很難全身而退,不過眼下借助這個空檔,也是仔細的打量著這個怪物,倒是不由得心內一驚,這個家夥的模樣,完全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劈斬,居然讓這個家夥發生了異變。
本來金眼怪蟒的腦袋下面有兩個肉瘤,可現在這個肉瘤居然生出了兩隻細小如同手臂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條手臂之上,只有三個爪子,但是這並不影響爪子的鋒利程度。
因為周天親眼看見,這家夥居然把一塊礙事的巨石直接劈斬成了兩半,也是讓周天的眼皮不由得一陣抽搐,想不到這個家夥異變之後居然這麽厲害。
不過周天也在質疑,為什麽這個家夥會突然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居然變得這麽猛,很快他也是有了一個推測,一個奄奄一息的家夥,如果想要突然間變強,就必須補充海量的能量。
可是什麽東西能夠擁有如此海量的能量,在目前看來,也就只有那個被掌上明珠風水局震護的青銅小鼎,而現在這個家夥,無論是爪子還是像鞭子一樣的觸手上,都沒有發現青銅小鼎的蹤跡,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家夥居然吞掉了青銅小鼎。
沒想到,這才是太上長老最後的手段,難怪這個家夥會故不迷陣的用成群的蠱蟲來迷惑對方,同時也用這隻凶惡的怪蟒來給予致命一擊,當然如果這些手段都失算,那麽最後就利用金眼怪蟒的身體作為容器和保障,同時強大的風水力,會在瞬間增加金眼怪蟒的攻擊力,來消滅來犯之敵。
想明白了這一切,周天也是收起了對於那個太上長老的輕視之心,或許面對愁雲古族用最為謹慎的手段,才能保命,否則些許的疏忽,都會被對方所抓住,最後給予致命一擊。
不過現在實力大漲的金眼怪蟒已經對周天失去了耐性,四條如同鞭子一般的觸角開始瘋狂的擊打在周天的盾牌之上。
周天自然不會任憑這隻怪蟒壓著自己打,因為那樣只會把這場比鬥變成持久戰和消耗戰,最後比拚的也就只是誰的道力儲備更強。
這絕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姑且不說周天能否有足夠的念力來用於維持黃金盾,即便最後僥幸取勝,同樣也是接近透支。
況且,對方擁有的可是一個吸足了風水之力的絕頂法器,這個賭,周天不敢打。
眼下既然這條怪蟒不準備施展最強的轟擊手段,那就讓自己先發製人,不,先發製蛇好了。
周天微眯的雙目,隱隱含著一絲興奮,以往的自己總會留下幾樣保命的東西,藏與人後,可現如今,周天倒是不需要這個顧及,可以放手一搏!
周天的單手一招,那柄插在蛇尾上的黃金長劍直接彈射到他的手裡,“來吧,你這個醜陋的家夥,昔日漢高祖劉邦曾斬斷一條白蛇,我今日也算是致敬古人了,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當初那條白蛇厲害。”
周天口中詼諧的調侃著,倒是他的動作卻是絲毫未見懈怠,眼下黃金盾牌,陡然升空,如同一輪金色的月亮,而周天借助這瞬間,也是連連揮出數朵劍花,這些劍花每一朵都在空氣中留有殘影,下一刻,在周天的一聲輕喝中,如同一夜綻放一般,瞬間絢爛。
不過周天能夠快速的攻擊,那條金眼怪蟒同樣不會失掉如此良機,眼下四條觸角連連攻擊,或是抽打,或是撞擊,尤其是那從肉瘤中繁衍出的怪爪,每次攻擊都會掀起一道道風刃,同時那爪子的力度也是大的驚人,周天的劈斬產生的巨石,往往被這怪爪轟成碎屑。
那些細小的劍花, 同樣也與怪蟒的觸角相互碰撞,雖說有些劍花直接被撞向其他方向,可是仍有一部分,是直接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轟!
連續幾次硬碰硬攻擊,周天也是駭然的發現,這個家夥絕不是多長了四條尾巴和兩個爪子,這麽簡單,它的身體更是得到了風水之力的粹化,變得比以前更為蠻橫。
金眼怪蟒顯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尤其是周天的攻擊失效,更是讓這個家夥變得囂張起來,扭動這三角腦袋,怪眼虎視眈眈的盯著周天,或許周天距離它的肚皮也就緊緊那麽片刻而已。
周天也是發出一聲尷尬的苦笑,沒想到自己神棍的一世英名,居然被一條長蟲鄙視了,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周天也是明白,這種程度也肯定不會讓這條怪蟒受到損傷,倒是他卻要利用這些眼花繚亂的攻擊再度坑它一次。
想到這,周天也是將手中的劍插在地方,玩味的看著這隻怪蟒,似乎這個家夥也在驚詫,為什麽周天會放棄進攻,難道是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