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的走出郭家,周天也是腳步不能停息,必須的趕到和菜子定好的碰頭地點,還真不知道,菜子能否不被發現順利的到達,不過現在令周天最感興趣的卻是那道“烏鳳補身湯”。
“真不知道郭宇那小子,如果喝掉了這種湯水,該是個什麽情況?”周天嘴角一陣抽搐,想想也覺得這病從口入的道理,真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一個巷子的胡同,周天一個側身閃入其中,倒是眼前豁然一陣驚豔,不得不說,那個地方的男人讓人頭疼,那個地方的女人讓人心疼,眼下菜子的一身裝扮,即便是周天這種‘正直’彪炳的人物,也忍不住想要在菜子的身上多看兩眼。
現在雖然是深冬,可是菜子卻仍舊是一身裙裝,淡黑色的連衣裙,遠看雖然並不扎眼,但是如果近看,你的眼睛就會無法離開,上身半披著俏皮的小披肩,收緊的面料極為明顯的勾勒出菜子胸前高峰的雄偉,當然她的身高並不高,可是那裙擺卻是近乎貼著大腿根部,尤其是那個地方的人,並不畏懼寒冷,眼下菜子居然是沒有穿著任何絲襪一類的物品,但是兩隻光潔的小腿,白璧無瑕。
周天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因為對那個地方有著先天的反感,恐怕周天也不介意和那個地方來的女人,能夠有更深入的交往。
看到周天驚豔的模樣,菜子也是緩步的走上前去,尤其是在行走的過程中,那本來都極為簡短的裙擺,此刻居然顯得極為惱人,雖然有所提高,但是偏偏不得見絲毫,不得不說,菜子雖然媚術比不了李妙妙這種幾百年的老狐狸,但是穿衣的品味和勾引男子的這方面,恐怕卻是不輸分毫。
“怎麽才來呢?難道不知道讓女人等,可不是什麽紳士?”菜子纖細的小手慢慢攀上周天的肩膀,同時靈瓏的身體輕輕的向著周天靠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掌卻是頂住了菜子的肩頭,讓後者一陣愕然,周天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盡管他也曾幻想過推到菜子的場景,但是兩個人終究是兩個世界,或者說極有可能是對立的兩個世界,“抱歉菜子小姐,我可是不是紳士,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神棍而已。”
眼見周天拒絕自己的好意,菜子也是煥然一笑,“呵呵,想不到周先生居然這麽妄自菲薄,如果是神棍這個職業的話,你也是一個有本事的神棍。”
“好吧!”周天將蛇皮袋子放到地上,無力的攤了攤手,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也是感應到了兩道氣息在快速的向著郭府衝去,周天微微眯眼,也是有些驚詫於師有言這般鬼神莫測的速度和智商,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新的方向。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兵分兩路,這樣既能擴大搜索面積,同時也能逐步排除疑點。
周天看了看眼前這個面容姣好,有著一絲嫵媚的異域女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算了,我臨時決定,這個事還是不找你幫忙了。”
周天的這句話說出口,同樣也讓菜子心中有些吃驚,畢竟之前周天也和自己盤算好了,怎麽可能就這樣說放棄就放棄,“為什麽呢?”
“不為什麽,因為對手的策略改了,所以我也要變變我的策略。”周天重新提起蛇皮袋子,轉身準備向著外面走去。
“你該不會是擔心我有危險吧?想必能夠讓你稱為對手的,實力都很強,對嗎?”菜子挺了挺胸前的高聳,也是目光堅定的看著周天的背影,心中卻是突然間有種暖流。
雖然周天並沒有鄙視自己的實力,但是事實如此,菜子也能夠看得出來,尤其是周天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一顆棋子,也沒有想別人那樣,無時無刻不想欺辱自己。
周天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我這個人,一向不安常理辦事,這點你想多了,不過勞煩菜子小姐遠道而來,還真是有些歉意。”
菜子也是心中一陣掙扎,這些話,明顯就是周天給自己的台階下,如果接下了,自然毫無危險,可是按照原先的商量,恐怕就會有暴露甚至被乾掉的危險。
就在周天準備推開門要離開的時候,菜子的嬌軀卻是擋在了他的前面,“雖然我的實力不怎樣,但是既然要重新做人,自然也是要冒一冒險的對吧,何況是因為周先生呢。”
“可是你知道,你面對的對手是誰有多麽強大嗎?”周天微眯著雙眸,卻是嘴角有些笑意。
“這樣的人,我是不會和他正面衝突的,當然也是需要周先生想好萬全之策,別讓我香消玉殞才好。”菜子的臉上露出幾分決然。
其實原本周天的計劃中,是讓菜子將山田菊領入他事先藏好僵屍骨的地點,卻是沒想到那個地方居然被師有言提前發現,不過菜子能夠在凌亂的現場中,看出了蹤跡,卻還是前來最後的匯合地點,這點倒是挺讓周天意外的。
“你也不必多想,我只是真心想幫先生的忙而已。”菜子的俏臉上露出些淒然,只是誰也不知道,這淒然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這話說的,讓人不多想都難,周天也同樣心有感觸,有心伸出手來拍拍菜子的肩膀,終究是手停留在半空,尷尬的收回,不過菜子說的也不無道理,現在自己和菜子並未被師有言發現,而且周天也同樣抑製了袋子裡的馬良這個僵屍的死氣。
所以現在的兩個人,看似危險實則很安全,尤其是他們的目標現在已經放到了郭家,想必也會很久的停留在那裡,理論上來說,菜子應該是很安全,可是菜子必須要將山田菊引來,難道真的要用那種手段嗎?
想到山田菊那個又矮又醜,留著兩撇小胡,周天真的是說不出的心裡膈應,不過周天也想到,山田菊的目標無非就是鐵獅的祝福,換句話來說,他養得鬼仙已經受到了損傷。
那麽眼下如此濃鬱的死氣盡數是來自僵屍骨,豈不對於山田菊來說,同樣是勢在必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