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你是不是覺得那裡有什麽問題?”周天雖然沒說話,但是曲凌心卻是很懂周天這個人的性格,當下也不由得發問。
周天搖搖頭,拍了拍曲凌心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平靜的眼神,“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
這個時候,陳子國也是從樓上再度下來,陪在他身邊的則是一個肚子微隆的年輕少婦,不過看模樣也就與周天差不多大,膚白如雪,高高的鼻梁,堅挺的雙峰,尤其是眼角眉梢流露的慵懶,倒也是有著初入成熟的魅惑。
這個慵懶少婦的身後,還緊跟著一個像是高中生模樣的女孩,一雙桃花眼像是含著露水一般,身材更是要比那位少婦還要火辣,尤其是她的穿著,簡直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那是一件通體長襯衫,將上身蓋住,同時也下端也是僅僅貼著腿根,讓人產生視覺上的錯誤。
周天同樣深深的吸了口氣,李妙妙的魅惑是在骨子裡,表象上並沒有做的這麽過分,可眼下這位學生妹,居然搞個下衣失蹤,這是想逼人犯罪的節奏嗎?
不過很快,周天就感覺自己身旁有一道冰冷,手腕上也傳來刺痛,當即也是收斂下心神,一臉苦笑的看向身旁這位管家婆,不過卻是從對方的俏臉上解讀出,自己恐怕要為這多看的一眼,付出一些代價了。
那位性感妖嬈的學生妹也是有些驚訝,儼然為這個年輕人居然不對自己的美貌產生該有的表現,這本身就是侮辱,當下也是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是陳總說的那位神棍吧?看不出什麽嘛。”
周天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一絲笑意,“有些時候,只有看不出的東西才最可怕,對吧?”
周天的話不知是否有意,卻讓學生妹嬌軀一震,當下也是不屑的輕聲嘀咕,將腦袋扭過一邊。
眼見氣氛並不愉快,陳子國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將兩人的關系弄僵,“呵,先生別生氣,這位是我的小姨子,沒大沒小的,還請你見諒。”
周天擺了擺手,示意無礙,不過此舉卻讓這位學生妹頗為不滿,當下也是小嘴一撅,“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神弄鬼,居然還值得讓姐夫這個樣子。”
就在曲凌心有些壓製不住性子的時候,那個慵懶少婦倒是向著周天露出歉意的笑容,同時也是輕輕的拍打了學生妹的腦袋,“小婷,你這孩子,現在怎麽這麽沒禮貌呢,快給周先生道歉。”
“那個,神棍,對不起!”學妹抬頭看看天花板,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跟誰說的。
“你!”曲凌心剛想為周天說上幾句,卻被周天將手腕抓住,而且後者臉上還露出幾分古怪的笑意,雖然不明白周天是怎麽打算,但想來周天應該也是有自己的看法。
處世不驚,遇事不亂,冷靜,往往都是能讓周天在細微之中,發現種種不經意的事物,而如今他攔住大小姐,也正是看出這處宅子恐怕不止那個石頭地板有些古怪,就連這屋子裡的味道也有些怪,而且這種味道,他敢確定,他一定是在哪裡聞過。
“既然你說我是神棍,那麽想必也知道,神棍不止會相地,也會看相,就由我來給陳夫人看看相吧。”周天臉上的笑意不減,絲毫看不出因為學生妹的羞辱,有任何不耐和煩躁的情緒。
此刻慵懶少婦也是因為周天的話,出現短暫的一愣,緊接著也看向陳子國露出詢問的眼色。
周天能夠不計前嫌,給自己的妻子看看相,這本身就是求之不得的事,當下也是電量點頭。
慵懶少婦先是招呼周天落座,並為周天和曲大小姐倒上一杯香茗,做完這一切,才看向周天,“既然先生有此雅興,那就有勞先生了。”
“哼,看你能說出什麽名堂。”學生妹雙臂環胸,那雙峰因此更顯得洶湧,眼看就要張破那襯衫。
周天不理會這些毫無營養的話語,當下也是將目光看向少婦的臉面,不得不說,好白菜都被豬拱了,這位少婦因為懷孕的緣故,並未施粉黛,可是臉上卻絲毫沒有斑點瑕疵,高高的鼻梁,雙目為丹鳳目,臥蠶厚重,典型的慈眉善目,高高的鼻梁,細長筆直,說明這個人內心忠誠。
看起來,這位長相魅惑的少婦,倒並不是貪圖陳子國的錢財,尤其是兩者夫妻宮飽滿,算起來,兩個人的夫妻也算長久,換句話說,兩個人的夫妻生活也算是和諧。
既然陳夫人懷有身孕,周天自然也要觀察和子女最為相關的子女宮,不過這一看,倒是讓周天整個人陰沉下來,因為此時陳夫人的子女宮有些發黑,而且已經漸漸濃鬱於眼下,這分明就是迫在眉睫。
可觀其本人,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疾病,也沒有顯示出,最近會有破財或是災劫,那就說明,這個孩子會出問題,而且十有八九,就是有人將算盤打在了孩子的身上,當真用心險惡。
這種大人無礙,孩子卻是流失,並不會引起人,太多的懷疑,反倒會讓人認為是正常流產。
周天收回目光, 卻是讓陳夫人暗暗送了一口氣,周天的目光像是能夠隔著衣服看穿自己的身體一般,不止如此,她甚至有種錯覺,這眼光能夠看透一個人的心,當下不由得俏面羞紅,那種少婦的風韻,更是讓周天眼前一亮。
只是現在周天無暇欣賞,看似平靜,毫無預兆,可實際上這個孩子已經處在了危險的境地,“陳總,夫人的面相我已經看完了。”
陳子國多精明的一個人,現在周天臉上的笑意有所收斂,他不由得心內咯噔一下,周天不是那種靠著騙人擋災的神棍,難道?“先生,請講。”
周天用手指撫摸著杯子上陶瓷開口,也是將目光看向這個香茗,靜靜的說道:“我想在我說之前,請陳總,能夠將這大廳內燃著的熏香熄滅,另外這熏香有多遠,把它丟多遠。”
“先生,難道這香有什麽不妥嗎?”陳夫人倒是開口問道,因為這香的香味能夠讓並未讓她感覺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周天仍未抬起頭,只是冰冷的說道:“因為它還有個名字,叫做棄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