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你多心了,我可不是名門大派的子弟,當然也不是什麽隱世的家族門生,所以別給自己那麽多心裡壓力,這樣動起手來,你會有顧忌的。”周天體諒的說道,畢竟自己的目的可是很長遠的,那就是打入趕屍一脈的內部,挨個僵屍放血。
“小子,你耍我!”伽柏惡狠狠的說道,同時眼睛裡的殺機也是越來越濃,這樣本身的人,一定有著大靠山,一定不能讓他逃脫,否則後患無窮。
“看來你又一次下定決心了吧,所以,別保留了,沒用,還是痛痛快快使出你的本領,讓我開開眼界。”周天一聲輕笑,同時也是將目光重新看向火焰中的何林。
如果周天想要現在結束戰鬥,完全可以直接乾掉伽柏,可是他還是沒那麽做,只是想看看伽柏究竟還有什麽手段,這對了解趕屍一脈有著很長遠的作用。
“雖然你這手確實漂亮,可是我還是想說,你低估了他的身體素質,呵呵,也許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現在,見證奇跡吧!”伽柏盡管臉色難看,可還是揶揄道。
而隨著伽柏的調侃,剛才還燃燒著的火焰一下子四下飛濺起來,何林的身影再度顯露而出,那火焰只是燃燒掉了他的衣物和毛發,並沒有讓他的身體產生任何的灼燒傷痕。
“殺!”
這個字並不是出現在伽柏的口中,而是由何林發出,作為趕屍一脈的屍體,她們所能表達的話語,就是操控者最為簡單和直接的想法,而那些修為高深的操控者更是能夠讓行屍如同正常人一般與人溝通,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乾掉對方。
此時何林蠻橫的肉體肆意的展露在周天的面前,渾厚的胸肌,像是缸磚一樣的八塊腹肌,簡直就是男人以求的樣子,而且這個屍體現在表現的還特別的牛逼,看向手中還有著火焰在燃燒,當下便是鼻中一哼,火焰,像是蠟燭上的一般,直接幻滅。
周天能夠感覺這個男子恐怕現在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是不屑,不知道他生前是怎麽樣的,但是死後確實太目中無人了。
“殺!”
何林口中下意識再度發出這個字,那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天,像是要吞掉他一般,沉重的步伐連續的向著他奔來,何老的獨門絕技,大力金剛掌,何林自然也也不例外,相反由於氣血旺盛,他的攻擊力要更勝於何老。
碰!轟!
周天不敢觸其鋒芒閃身躲開之色,那一腳,一下子將青色石板踏成粉碎,不過下一刻,這沉重的一腳也並未停滯,像是是刮起勁風一般,直接掄向周天的小肚子上。
周天心內一驚,不過何林的速度雖然快,且招式上銜接順利,而且招招都是殺招,但逃不過周天的天衍術,那些運行軌跡,每每都天譴出現在周天的腦海中。
“這未嘗不是鐵獅大會的一個熱身活動啊,而且這場大會上,恐怕也是有這種強硬外加功夫的。”周天玩的興起,整個人像是大樹被放倒一般,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可卻讓何林這一腳直接落空,身體也因為受力不當,而險些行前跌倒。
不過既然是練手,周天自然也是十分珍惜,借著何林向前躬身之際,周天的兩條腿像是彈弓一樣,直接踢在何林的小肚子上,這是有名的兔子登鷹,何林的身體直接被周天踢出六七米後直接躺在地上。
“神棍,你可以啊,居然這麽高難度的動作都能施展出來,看來以後我要讓你當我的陪練啊,一定不許不答應。”曲大小姐此時滿眼的小星星亮晶晶,剛才自己居然還傻帽的擔心神棍會受傷,看來真是低估了他。
不得不說,周天兩人的打鬥,完全激起了曲大小姐的血脈裡的戰鬥基因,畢竟曲大小姐可是從小就被武術侵染。
周天有些頭痛,不過既然大小姐在看,自己也不好丟人,而且就連周天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總是希望自己能夠在曲大小姐面前擺出一副強勢的姿態,當然這種姿態是對敵人。
“殺!”
何林的身體從煙塵中站立起來,如此的猛攻,然而其身體上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烏光一閃,何林已經是再度出現在周天的面前,速度再次提升,一招連著一招,一招快過一招。
外家功夫注重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和行兵打仗一樣,可是眼前這位可是一個僵屍,簡直是永動機一般,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再來,痛快!”周天咧開嘴笑了笑,扭了扭脖子,心中也有熱血沸騰,要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可是打僵屍,任何人都說不出什麽,簡直是居家旅行之必備啊,周天將速度提到了極致,爭鋒相對。
伽柏同樣心驚,完全想不明白一個風水先生怎麽可能擁有這麽強的身手,簡直就是變態啊,這樣的身體素質,恐怕要比何林強大的多,伽柏此時並沒有因為此時周天兩人快速的互攻而感到心驚,反而此刻倒是將目光瞄向了周天的身體,那種渴望不言而喻。
“今天真是豐收啊,看來你真是個寶,一次又一次的讓我感到了驚喜,呵呵,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伽柏略有深意的說道。
“抱歉,我重申一遍,我可針對你沒有興趣,何況我的女朋友還在我身邊呢,所以你死心吧。”周天也是同樣諷刺道,伽柏的小心思怎麽可能瞞過他。
伽柏輕聲的“籲”了一聲,將視線看向那個高挑的女孩,這個女孩的確算的上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高聳的胸脯,圓潤的後部,玲瓏的身材,尤其是臉上有著其他女人沒有英氣,這近乎刺激著無數男人的心。
“桀桀,你放心些,你的女人我會替你接管,想來她也是習武之人,耐力也一定會很好,我很喜歡,我會照顧好她的,讓她在我的身下,讚轉承歡的,哈哈,我想這種滋味會很好吧。”伽柏戲謔的看著曲凌心,凌厲的眼光像是能夠扒掉她的衣衫一般,充滿了無限的猥褻。
不過,他不清楚,當天說了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已經被周天所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