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張開雙目,看到懷著女孩俏面上一道黑氣盤踞其上,“一定是這道黑氣在作祟!”
不過,現如今的局面倒是有點尷尬了,周天的兩條手臂被劉雪歆死死的壓在身下,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周天騰不出手來,解開女孩的此時的昏迷,可如果不解開,如今兩個人就這麽糾纏在一起,作為一個正常男子,周天已經能夠感覺身體的異樣……
“算了,我也是為了你好,只要別被你套上流氓的名頭才好!”周天一聲苦悶,下一刻,微微低下頭,吻在女孩光潔的額頭上,黑氣受到周天體質的牽引,順著口鼻進入其體內,同化在道河裡。
嚶~嚀,劉雪歆微微呻~吟一聲,隻感覺渾身疼痛,就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猛然看見一張男子的面孔如此近距離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刀削一般的面頰、高高的鼻梁直通天靈,一雙狹長的閃著深邃眼眸,此刻正訕訕的盯著自己。
“你!你幹什麽!?”劉雪歆一聲嬌喝,下意識掙扎起來。
可她不掙扎還好,這一掙扎,周天強撐起的腰杆,一下子又被拉了下來,“呃!”四目相對,可兩人誰也說不出話來。
周天暗暗苦笑,可自己偏偏不敢動,生怕再觸碰其他禁忌,不過此刻劉雪歆也怔住了,她的鼻腔內甚至能夠聞到,周天身上那種特有的男子氣息,登時俏臉一下子如同紅蘋果一般誘人。
“小友,你沒事吧?”雲遊子連忙向這邊跑過來,由於天色關系,並沒有看到劉雪歆在其身下。
現在周天無法言語,更無法動彈,他甚至能夠清楚從劉雪歆的眼神中看出一道道鋒利的殺氣。
眼見周天不搭理自己,老道下意識以為周天昏過去了,連忙上前抓住周天的肩膀不停的晃動,周天暗暗叫苦,暗暗罵道,老家夥,這次你可要害死我了。
雲遊子卻越發著急,“小友,小友!你沒事吧!”
不過這個時候老道也意識到,周天的身子是扣在地上,恐怕口鼻會呼吸不暢,連連自責,匆忙拖住周天的腋下,強行將周天翻過身來。
不過老道也納悶,周天不像是那種體重特別重的人,為何?不過就在老家夥,翻開的一瞬間,恍然明白為什麽周天會這麽重了!
女孩俏臉羞紅,此刻卻是殺人一般的看著周天,不過周天也有些無語,本來一心想救人,沒想到居然把自己搭在裡面,當下也是苦笑的看著女孩,手指弱弱的指向一旁如同開花了一般的殘肢。
劉雪歆飽含殺機的明眸,稍微將凌厲看向周天手指處,卻不由瞳孔急速放大,此刻那裡的鮮血仍舊向小型水流一般,向外流淌著,而自己剛才就是在那個位置。
如果不是周天撲倒自己,恐怕自己此刻就會是這個鬼樓的一個新鬼,現在看來周天不是佔自己便宜,而是舍命救了自己,可他!我?
一時間大量的信息充斥著她的腦袋,以至於沒有再想自己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那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刻劉雪歆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可就在其轉身離開之際,自己的手臂猛然被人抓住,回頭看去,正是周天。
周天倒是沒有待她拒絕,頗有幾分命令的口吻,“雪歆先生,我們還是結伴而行吧!我可不想,拚命救下的對手,再出什麽意外,那樣這場比試,豈不是很沒趣嗎?”
劉雪歆不著痕跡的抽出手臂,不過也知道這是周天給自己的台階,“哼,結伴就結伴,到時候,
誰救誰還不一定呢!” 周天訕訕一笑,不過卻目光深邃的看向,那個掉落殘肢的地方,看來這件事確實有些難辦,有的時候鬼神並不可怕,風水宿命也不用在意,但人心的險惡卻容易讓人防不勝防。
“你覺得這裡出現了什麽問題?”劉雪歆停住腳步,一臉正色。
“額,暫時還沒有看出來,嘿嘿!”周天撓撓腦袋,有些事,只能埋在心裡。
劉雪歆突然一聲冷哼,看向周天讓周天立時充滿負罪感,“你說謊,恐怕你早已經看出來了,對不對!”
周天不自覺的倒退一步,此刻就連雲遊子也頗為好奇的看著周天,因為周天的本領他是知道的,可究竟能不能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夠看得出來,卻是無法估計。
周天一臉苦笑,卻沒有解釋,不過劉雪歆卻如同自言自語一般,“首先,建築本身的因素, 當然是個風水師都能看出來,其次就是建築的坐落位置,恐怕你也大致勘察過,估計也確認過是‘剪刃煞’,對不對?”
“剪刃煞?這是什麽意思?”雲遊子有些被眼前的女先生有些繞暈,因為,眼前並沒有其他的尖銳建築指向這裡,何來煞氣?何來剪刃?
周天苦笑著點點頭,“雪歆先生說的不錯,這裡確實應了,剪刃煞,而剛才那個殘肢掉落的地方,就是剪刀的刃口!”
周天頓了頓,接著說道:“道兄,可能要問剪刀何在,其實剪刀不一定非得是體現在尖銳的建築物,不知道兄有沒有留意我們來時候的道路是什麽樣子的?”
來時的道理,老道略微沉吟,“來時候的道路,筆直的一條道,不過街口倒是個交通崗,難道說?”
雲遊子如同被周天點悟一般,一下子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剪刀就是指街心的十字路口,而此時正是一條直線穿過路口中心,在聯想一下,的確是像一把瘋了的剪刀,正在筆直的裁剪紙張。
“還有呢?”劉雪歆像個監考老師一般盯著周天。
“還有嗎?”周天攤攤手。
“還真是老樣子,總是希望最後絕殺別人嗎?如果你不說,如果被我先說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我贏了呢?”劉雪歆語氣頗有揶揄的味道。
“無所謂,能夠敗給你這樣一位出色的女先生的手上,也不失為一段佳話吧。”周天無所謂的回道,估計眼前這位雪蓮女孩是發現了那一點,想來也是自己漏了痕跡。
“白虎煞,對嗎?”劉雪歆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