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拿著棺材釘衝到血煞飛屍身邊後左手拿著裹了符咒的棺材釘往血煞飛屍右胸口扎的同時念咒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罡化金符,赦”,話音落下的同時棺材釘直接釘在血煞飛屍右胸口,然後天賜右手握拳當錘子用力一砸棺材釘底部,直接將棺材釘刺進血煞飛屍的心臟裡。
被棺材釘刺穿心臟的血煞飛屍周身的屍氣立刻以心臟為中心向四周快速擴散,身體也隨著屍氣的擴散慢慢的變成一具還帶有絲絲血肉的骨架,天賜和清遠用一塊布捂著口鼻以防止屍氣侵入身體,而盈盈本就是屬性極陰的妖獸,這點程度的屍氣對盈盈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只不過盈盈化成人行後半趴在地上右手握拳正在用力捶自己的胸口,做要往外吐東西的動作。
結果這時候的天賜見到盈盈的樣子後調侃的問道:“怎麽,是僵屍的腦袋太臭了呢?還是僵屍往你嘴裡吐痰了?至於這個樣子嘛”!
“還不都是你,除了添亂一點兒用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滑到我肚子裡了,涼嗖嗖的滑,惡心的要死還吐不出來”,盈盈想到自己咬血煞飛屍的時候天賜打血煞飛屍肚子後埋怨的說道。
“應該是屍丹,此物是僵屍的命門所在,有了屍丹僵屍才可以吸取日精月華,進而進化成更高級的僵屍,這也算你的一場造化,趕快回渡靈印裡邊修煉去吧”!清遠想了想回答盈盈說道。
之後天賜見清遠手裡拿著寶劍也是依依不舍,就問道:“怎麽,你也想得一場造化?喜歡嗎”?
清遠點了點頭毫不忌諱的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喜歡!不過不問自取亦為盜,出家人又豈可貪戀他人財物呢”!
“拉倒吧!這寶劍你還去地府問鄭端玉去啊!兩百年了,你就是去了地府鄭端玉至少投胎三次了,再說你把這寶劍還放到墓穴裡那才是暴遣天物呢!再放個幾百年再拿出來,別說降妖除魔了,就連砍瓜剁菜都不能用了,拿出去問問鄭家後人吧!再說了我們幫了他們這麽大的忙,不應該給我們點兒酬謝啊”!天賜有條有理的說道。
清遠本就對這把劍愛不釋手,天賜再一給台階下,馬上不再說什麽了,從旁邊撿起劍鞘把寶劍插回去後和天賜一起出了墓穴,之後天賜和清遠一起帶人將盜洞填好後又在墓穴周圍劃出了一個范圍告訴村裡人,這個范圍內均是陰陽聚祿穴的范圍之內,並且提醒村裡人家中墓穴在這個范圍內的趕緊遷墳,做好這一切的兩人已經忙活到傍晚,清遠的寶劍在經過鄭家莊幾個長輩的商量並同意後終於把寶劍贈送給了清遠,清遠也因為此劍的嗡鳴聲如同龍吟一般乾脆給寶劍起名龍吟劍,兩人再將一切都交代好後由於天色已經比較晚了,最後終於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
兩人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大早正坐在院子的小桌子邊上吃早飯,突然間天空陰雲密布,厚厚的雲層黑壓壓的頓時將白天的陽光遮擋住,天空的黑雲中隱隱閃現絲絲雷光,天賜站起來走到屋簷下看了看天說道:“這天怎麽回事兒,怎麽說變天就變天呢”?
這時候房間裡正在吃早飯的一家人中小孩子調皮不吃飯,鄭家小孩的父親虎著臉嚇唬小孩說道:“快吃飯,你看外邊的天,雷公專門來劈壞蛋的,你不吃飯一會兒雷公老爺該劈你了”。
老人說完一道閃電直接劈向了天賜,天賜條件反射的向旁邊一躲,然後天賜愣在原地看了看地上被閃電劈的焦黑的地面,又看了看屋裡說話的爺倆,
這時的孩子已經雙手端著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天賜也是一臉的無奈,試問自己平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就算欺負小朋友也不至於被雷劈啊!迷茫的看著清遠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這應該是劫雲,也不知道是誰在附近渡雷劫,咱們得趕緊去把這個人找出來,讓他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渡劫去,不然整個鄭家莊都得跟著遭殃”,清遠看著天上濃密的烏雲說道。
也就在清遠剛說完話,天空中再一次一道閃電直奔天賜劈來, 天賜再一次猛的一閃身躲了過去,站直後的天賜指著天上的劫雲罵道:“雷公電母,你們兩口子是不是搞錯人了,我一個連慧眼都不到的小道士,離渡劫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結果天賜的話還沒用說完,一道閃電再次劈向天賜,而近在咫尺的天賜和鄭家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被閃電光顧過。
三道閃電過後天賜也終於確定雷劫的目標就是自己,但是天賜始終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一個只是開了天眼的小道士會招來雷劫,按正常道理來說修行的人要到達地仙境界才能招來雷劫,因為一旦到達地仙境界人就可以將壽命延長至八百年,可以說已經到了逆天改命的程度了,所以會招來雷劫,但是天賜離地仙卻還早著呢!所以這才是天賜最納悶的地方。
就在這時清遠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天賜說道:“盈盈,應該是你身上渡靈印裡的盈盈在度雷劫,快將它放出來讓它找個安靜的地方去度雷劫去,我們兩個為它護法”。
天賜聽到清遠的話後疑惑的問道:“盈盈只不過是一隻四尾妖狐,離需要渡劫的九尾境界還差一半多呢”!
“可是你也別忘了,蛇妖修行千年化作人形,狐妖則要修行九百年成了九尾妖狐才能化形,而盈盈在三尾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在人與狐狸之間自由變換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渡靈印中的盈盈在度雷劫,你可以放她出來看一看”,清遠說完乾脆往院子裡的板凳上一坐看了起來,當然並不是清遠不想幫忙,只不過是這雷劫只能自己度,如果有人幫忙雷劫會自動增強,所以現在幫忙就等於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