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見盈盈仍然一頭霧水接著解釋的說道:“她敗就敗在兩點,第一是沒有想象力,要知道在自己的夢裡,自己就是一切的主宰,但是她卻沒有想象力想象不出什麽厲害的法術來,不然我們兩個早就逃之夭夭了,第二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而何仙姑又沒有足夠的信心,我只是說了一句“觀音菩薩賜給我的是她最害怕的東西”結果她自己就把自己男人想象出來了,這誰也怨不得,隻怪她自己平時壞事做的太多做賊心虛”。天賜說完便和盈盈直接回到了鄭家。
第二天一大早,何仙姑就帶著一眾村民來到了鄭家院子門口,清遠本想將實情告訴村民,但是天賜卻把清遠給攔住了,因為何仙姑在村子裡已經得到村民們的信任,而且信任程度已經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了,只要她死咬著說鄭家孫媳婦就是懷著鬼胎,天賜幾人也攔不住,再說了如果何仙姑是鬼怪的話,天賜和清遠完全可以將她收服,但是難辦的是何仙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天賜和清遠沒有權利決定何仙姑的生死,有不能用道法施展在人的身上,左右為難之際天賜乾脆想了一招將計就計的計謀,天賜雙手高舉示意大夥安靜下來,然後站在門檻上高聲說道:“大夥聽我說,我們兩兄弟經過昨夜的觀察,確認鄭家兒媳婦肚子裡懷的正是鬼胎,而且還是個四尾妖狐,但是我們兄弟有辦法將妖狐抓住,之所以等到現在才抓狐妖,一是想當著大家的面將狐妖抓住,二是我兄弟二人能力有限,何仙姑又法力高強,所以我們還需要法力高強的何仙姑助我們一臂之力共同擒拿狐妖”。
何仙姑一聽狐妖便想起了昨夜的夢,不過自己夢裡的那個狐狸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嘛!怎麽現在又成了鄭家孫媳婦肚子裡的鬼胎了呢!但是天賜當著大家夥的面這麽吹捧自己,又讓自己幫助幫助除妖,自己當著大家夥的面自然不能拒絕,只能不情願的答應。
之後天賜和清遠將鄭家孫媳婦李紅梅放在院子裡最向陽的一個高台上,然後裝模作樣的拿出道符四處貼了起來,接著右手拿出六丁銅錢向上空一扔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六丁六甲斬鬼神,六丁銅錢化劍,赦”,六丁銅錢直接化作六丁金錢劍,左手掏出一張符咒右手接住空中的六丁金錢劍,將左手符咒一插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味淬靈真火,赦”,符咒在天賜咒語念完的瞬間燃燒了起來,接著天賜揮動六丁金錢劍在空中糊弄的轉了兩圈,然後將院子裡堆起來的一堆木柴點燃,接著對大夥說道:“一會兒我們兄弟兩個會施法將狐妖逼出來,你們各自手拿一張符咒貼在額頭,以防止狐妖再附身到你們身體上,然後我們兄弟二人將配合何仙姑一起將狐妖抓住,然後用三味真火將狐妖燒死”。
眾人看到天賜不用引火的工具就把木柴點燃了,更是對天賜和清遠兩人的話深信不疑,之後包括鄭家人在內的所有人都從清遠手中領了一張黃符,甚至連鄭家孫媳婦李紅梅也拿了一張符咒,唯獨只有何仙姑和天賜,清遠三人沒有,何仙姑本想拿一張黃符的,但是礙於面子又不好直接要符咒,只能問天賜道:“我們不用在身上貼符咒嗎?一會兒狐妖出來後很可能會上我們三個任何一個人的身”。
“我們是除妖的,巴不得狐妖往我們身邊跑呢!如果貼了符咒的話,狐妖不敢靠近我們的話我們怎麽抓住狐妖呢”!天賜信心滿滿的解釋道。
何仙姑被天賜的話堵了回來,
又當著眾人的面,只能硬著頭皮硬撐著,誰讓自己在眾人心目中是個了不起的神婆呢!而自己又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說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麽神婆,更不能承認自己誣陷鄭家孫媳婦的事情,此刻的何仙姑仍然抱著一絲僥幸,因為自己說鄭家孫媳婦李紅梅肚子裡懷了鬼胎純粹是自己胡說的,既然自己是胡說就說明根本沒有狐妖,既然沒有狐妖,那自己不帶符咒自然也沒什麽問題,抱著這麽一絲絲的僥幸, 何仙姑壯了壯膽從台子上拿了一把桃木劍便站在一邊裝模作樣的站了起來。 稍後天賜走到李紅梅身邊裝模作樣的拿出符咒在李紅梅身上貼了兩張,然後再拿出一張火符在李紅梅身後站好,接著右手六丁金錢劍將火符一插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味淬靈真火,赦”,咒語念完符咒瞬間點燃,用手中六丁金錢劍在李紅梅身體後邊轉了兩個圈嘴中胡亂念了兩句咒語後,左手手掌往李紅梅的後背一拍。
李紅梅後背被拍的一刹那,瞬間面部表情開始猙獰不堪,當然這也是事先和天賜串通好了的,下一刻從李紅梅的身體附近突然竄出一個白影,由於速度太快,本就驚恐的人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白影是從李紅梅身體裡竄出來的,還是從別的地方竄出來的,白影竄出來後在空地上稍微站立了一下,也就是這一下的功夫,一隻長著四條尾巴有半人高雪白色的狐狸被眾村民看的清清楚楚,白狐狸左右看了看直接衝著人群衝了過去,衝到人群身邊以後由於人群中人手一張符咒,接著又想清遠身邊跑去,結果清遠將紫金缽盂一亮出來,白狐又被嚇得轉向何仙姑的方向,這時候的何仙姑可站不住了,扔下手中的桃木劍拔腿就跑,這時候天賜衝著何仙姑叫道:“仙姑快施法將這個白狐精抓住,然後放到火堆上燒死”。
何仙姑本以為自己胡亂冤枉李紅梅的,結果卻誤打誤撞的猜到李紅梅肚子裡真的又妖精,而此刻的何仙姑邊跑邊說道:“本仙姑今日不便施法,還請兩位天師出手把這個狐狸精給抓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