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天賜將手中六丁金錢劍一舉,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七星斬鬼劍,赦”,說完右手一松,六丁金錢劍脫手而出,在天賜的指揮下直接將食嬰鬼延伸出來的十指斬斷了,被切斷的十指隨著食嬰鬼的後退,往地上滴著黑色粘稠的液體,疼痛再次讓食嬰鬼哀嚎了起來,張著大嘴衝著天賜怒吼了一聲,然後雙手將腹部以及胸前的三味滅靈真火撲滅,右手手抓伸長掐向天賜的脖子,想將天賜抓住。
而天賜見食嬰鬼終於開始反擊了,右手劍指一甩,指揮六丁金錢劍飛過來直接將食嬰鬼的手臂斬斷,食嬰鬼的手臂掉在地上後立刻騰升起黑霧慢慢的消散在國偉的識海之中,食嬰鬼也因為疼痛再次衝著天賜怒吼了一聲,然後放棄國偉的識海直接向上一跳,從國偉的身體之中飛出來,然而食嬰鬼剛剛從國偉的身體裡出來就撞上了清遠。
清遠見食嬰鬼從國偉的身體裡出來,捏著法決的右手一指食嬰鬼,左手紫金缽盂對準食嬰鬼便開始念誦經文,食嬰鬼一出來見到清遠已經拿著法器準備好收自己了,身體一轉將緊隨其後的天賜抓住往紫金缽盂一推,食嬰鬼則趁機迅速飛進了天賜的身體裡。
天賜見食嬰鬼要逃跑,也迅速從國偉的識海裡追了出來,結果剛從國偉身體出來就被食嬰鬼順勢往前一推,鑽進了清遠的紫金缽盂裡邊,在這裡邊的天賜算是輕車熟路了。畢竟又不是第一次進來,天賜忙抬頭對著清遠說道:“快放我出去”。
清遠本想收食嬰鬼進來助天賜一臂之力,結果天賜自己倒是撞進紫金缽盂裡去了,將紫金缽盂口向下,接著念動經文天賜便被放了出來,也就在天賜進出了一下紫金缽盂的空擋,被食嬰鬼附身的天賜的身體終於動了,天賜見自己的身體被食嬰鬼附身了,後悔的一跺腳罵了句“王,八,蛋”後再次鑽回國偉的身體裡。
清遠第一時間衝到天賜(食嬰鬼)身邊,用還未結痂的手指再次往天賜(食嬰鬼)的額頭一點天賜(食嬰鬼)便再次安靜了片刻,但是食嬰鬼在國偉身體的時候吸收了大量國偉的本命精元,實力已經大漲,片刻的寧靜後本來閉著的天賜(食嬰鬼)的眼睛,再一次睜開了,天賜(食嬰鬼)用手擋開清遠的胳膊後撲向清遠就要咬他,手中半截斷掉的桃木劍猛往清遠胸口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國偉(天賜)伸手擋住天賜(食嬰鬼)的手腕,將天賜(食嬰鬼)手中半截桃木劍打了下來,右手抓住天賜(食嬰鬼)的胳膊向前一拉,右腳一踩地面的一根筷子,然後用力向上一挑將筷子挑起,左手抓住筷子用力折斷,再用兩根斷掉的筷子夾住天賜(食嬰鬼)的中指說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小鬼,居然附身到我的身體裡,識相的最好趕緊給我滾出來,不然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天賜(食嬰鬼)聽到國偉(天賜)說的話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永不超生?我被人忌煉成這個樣子早已經脫離鬼道,不被地府所容,雖身在六道之中,但早已不屬六道,你若是能讓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對我倒是解脫了”,天賜(食嬰鬼)說完將舌頭伸出張嘴就要咬斷。
“哎!哎!哎!別衝動,別激動!別動不動就咬舌頭”,國偉(天賜)見食嬰鬼又要咬自己的舌頭,可把自己心疼壞了,邊勸解天賜(食嬰鬼)的同時,邊看看房間裡還有沒有饅頭什麽的,結果發現並沒有什麽能塞住嘴巴的東西,眼見天賜(食嬰鬼)就要咬下到自己的舌頭了,
國偉(天賜)忙將手伸到天賜(食嬰鬼)嘴巴裡,將天賜(食嬰鬼)的舌頭塞進嘴裡,但是手卻又不能再拿出來,因為一旦拿出來肯定又要被天賜(食嬰鬼)趁機把舌頭咬斷。 “啊!啊!啊!”,國偉被天賜(食嬰鬼)咬的實在忍不住了,忍不住叫了起來,鮮血順著國偉(天賜)的手臂流了下來,國偉(天賜)左手伸進天賜(食嬰鬼)的兜裡胡亂的掏出幾張符咒,從中挑出一張念咒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定魂符,赦”,咒語念完往天賜(食嬰鬼)的額頭上一貼,天賜(食嬰鬼)頓時安靜下來不動了,接著國偉(天賜)再從天賜的衣兜裡掏出一張黃符往自己額頭一貼,然後再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地無極,陰陽護體,八卦指路,任遊天地,靈魂出竅,赦”,接著天賜就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進入自己識海的天賜本以為張道陵會幫自己抓住食嬰鬼,結果卻看到張道陵眼看著食嬰鬼在吸食自己的本命精元卻不管,急著衝張道陵問道:“他在吸你徒子徒孫的本命精元,你居然袖手旁觀,你想讓你所創立的正一道門在我這絕後嗎”?
張道陵撇了撇嘴對著天賜說道:“你自己沒本事,還往我身上賴,我的徒子徒孫要是連個猛鬼都對付不了,正一道還是乾脆絕後的好,省的給我張道陵在天界和地府丟人現眼”。
天賜一聽這個立馬不幹了,這擺明說自己廢物呢嘛!看了一眼正在吸食自己本命精元的食嬰鬼,並沒有用六丁金錢劍去斬斷食嬰鬼的十指,反而將自己手中的六丁金錢劍收了回去,然後罵到:“你個王八蛋,執迷不悟,你吸我的本命精元,老子也吸你的,看誰吸的過誰”,天賜說完往食嬰鬼的後背上一飛趴在食嬰鬼的雙肩上,然後雙臂抱住食嬰鬼的下巴和頭防止食嬰鬼咬到自己,然後張開大嘴衝著食嬰鬼的脖子一口啃了下去,食嬰鬼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開始縮小了,而天賜的靈魂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在一旁凌空躺著的張道陵看到眼前這一幕不僅坐起來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