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傅,陽氣最盛的時候隻有每天午時嗎”?張天賜好奇的問道。
“每天每個月和每年都有陽氣最盛和陰氣最盛的時候,如果是特定的年月日陽氣最盛時所畫的符咒效果會成倍的增加,威力也會有想象不到的強大,再加上這用公雞血硫磺和朱砂摻在一起做顏料的墨威力將更勝一籌,今天我就先教你畫最簡單的護身符”,張建國說完又從新拿起一張黃紙慢慢的一筆一劃的畫了起來,張天賜則在旁邊仔細的看著。
時間到了傍晚的時候張天賜仍然門口拿著毛筆在練習護身符的畫法,邊畫最中還不斷的喃喃自語的念咒,隻不過張天賜並沒有在黃符上用朱砂和雞血硫磺摻雜的墨畫符,而是用水在桌子上照著張建國事先畫好的一張符咒在畫,張建國則在午時畫好符咒以後接著躺下去休息了,畢竟張天賜還昏迷了半夜,而張建國卻並沒有足夠休息好,而且晚上還要去附近村子裡的亂葬崗渡化那裡的野鬼,讓他們投胎轉世去。所以張建國趁著下午的時間又睡了起來,而張天賜正在畫符的時候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禿頂中年人站在了房間外,看到張天賜正在桌子上胡亂畫砘ニ檔潰骸疤嫡飫錮戳爍瞿芮淼牡朗浚隙ú皇悄惆傘保∷底瘧咦笥掖蛄糠考淠詡虻サ陌諫瑁咄鎰呷ィ唄返氖焙蛞渙巢恍疾話訝魏穩朔旁諮劾鐧謀砬椋緣酶褳獾娜萌頌盅帷
天賜剛想站起來攔住中年男人,卻發現師傅已經醒了過來,坐在床前神神叨叨的看著來人,後來此人走後天賜才了解到來人是隔壁村子裡的萬元戶,名叫李五一,祖上是地主出身,由於成分太高一直沒有娶妻,直到改革開放後自己憑借賣掉祖上埋藏的起來的一件古董而有了第一桶金,之後再用這些錢做資本做起了不正當的小生意,不到幾年光景便成了村裡數一數二的萬元戶,也在兩年前順利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做老婆,今年也順利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隻不過就在兒子還不滿百天的時候,兒子便得了一種奇怪的病,渾身發燒不止,面部表情還異常猙獰,四處求醫無果後隻能劍走偏鋒希望張建國能幫救救自己的兒子,而張建國也和李五一約定好晚上先去李五一家幫助李家驅鬼,張建國將事情跟天賜說完後,右手一彈天賜腦門說道:“明白了吧!這是個萬元戶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囂張跋扈,才導致自己種下了惡果,所以我們今晚就是要讓他破財免災去”。
“那師傅既然這個人如此的囂張跋扈,那我們不去幫他驅鬼,讓他承受自己種下的惡果不是更好”,天賜不解的反問道。
“他已經承受過了自己種下的惡果了,而且陰物本就不屬於陽間,我們去幫他不僅是要渡化惡鬼,更是要渡化惡人,去燒水把雞燉了,吃飽了好乾活,我今晚就教你如何用護身符”,張建國說完拍了一下天賜的肩膀示意天賜去院子裡燒水。
看著天賜跑出去的身影,張建國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好感,自從收天賜做徒弟那一刻開始,張建國心中一直感覺天賜並不像是一般的小孩子一樣,雖然現在天賜跟其他的孩子並沒有什麽區別,可張建國就是感覺不一樣,但是卻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想到這裡想不明白的張建國乾脆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去看在灶台讓忙來忙去的天賜,而眼睛掃到天賜在桌子上用水畫的符咒上時不由得一陣驚訝,雖然水漬已經有些乾涸了,但是卻依稀能看到張天賜所畫的符咒,張建國再將旁邊自己所畫的符咒擺在旁邊一對比,
天賜所畫的符咒簡直就跟自己畫的一模一樣,按照張天賜目前這個速度來看,用不了多久天賜便能將一些最基本的符咒都能畫出來了。 吃過晚飯後張天賜跟著師傅直接開到萬元戶李五一家裡,一踏入李家天賜便感覺到一股黑氣縈繞在李家的院子上空,猶如密布的烏雲一般經久不散,張建國轉頭對天賜說道:“看到什麽了”?
“看到他家院子上空飄著的黑雲了,雖然是晚上了,但是還是能清晰可見,我們過來的時候別人家都沒有,就隻有這個萬元戶李五一家裡有”,天賜回答道。
“這叫怨氣, 而且這些怨氣還不算重的,隻不過是有些鬼術的鬼怪都有的本事,一些鬼術強大的惡鬼怨氣凝聚不散還能有衝天之勢,學著點吧”!張建國說完便直接走進李家的院子,院子裡的大黃狗在兩人剛走進去後便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隨著黃狗的犬吠聲院子上空的怨氣明顯減少了很多,天賜看到消散不少的怨氣忙用手指著天空對師傅說道:“師傅!師傅!怨氣在…”。
“是不是在減少啊!別顯擺你那陰陽眼了,家畜之中狗,貓,雞皆是陰邪之物的克星,而牛則能視一切陰邪之物,如果他家養一條大黑狗一隻黑貓外加一隻白公雞的話,他兒子不至於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張建國邊走邊對天賜解釋道。
“哦!怪不得師傅畫符的時候要用公雞血呢”!
正在天賜說話的空擋,萬元戶李五一則從屋裡走了出來,李五一剛出門口用手摸了一下酸疼的脖子,然後笑著向張建國和張天賜走了過來,也就在李五一向兩人走過來的時候,天賜看到李五一脖子上騎著一個有一歲嬰兒大小的小鬼,小鬼雙腿夾著李五一的脖子,雙手在李五一的太陽穴上掐著。兩隻眼睛的眼圈黑紫一臉壞笑的看向天賜和張建國。
“師傅他脖子上騎著一隻鬼”!天賜小聲的跟張建國說道,右手還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指向李五一的脖子。
“啪”的一聲,張天賜指向小鬼的手還沒來得及完全抬起來便被張建國用手給打了下去,然後張建國對著天賜小聲說道:“你想把他們嚇跑啊!跑了可就不好抓了,給我裝看不到,什麽都看不到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