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天賜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味淬靈真火,赦”,咒語念完天賜並沒有將三味淬靈真火火符打出去,而是深吸一口氣,接著用力衝著連體鬼的方向用力一吹,三味淬靈真火火符被天賜這麽一吹,三味淬靈真火火焰以天賜為起點經過燃燒的火符再到達連體鬼整個如同一個耍噴火雜技的似得,火焰以漏鬥的形式噴了出去,這一招也正是天賜的師傅張建國最初渡鬼物的時候使用的,這下連體鬼沒有了可撕的符咒只能被三味淬靈真火灼燒。
連體鬼痛苦的用四隻手凌空抓撓天賜噴出的三味淬靈真火火焰,但是天賜噴出的火焰在天賜的一口氣吹完之後,慢慢的在連體鬼身上引燃了,但是本該繼續被三味淬靈真火灼燒的惡鬼卻突然全身騰升起了火焰,火焰雖然還是三味淬靈真火,但是卻是連體鬼身上自己發出來的。
天賜納悶的看著連體鬼說道:“怎麽回事兒,這厲鬼怎麽這麽難對付呢”?
“水鬼遇水則強,火鬼遇火則厲,你看他倆的樣子也知道死前是被火燒死的”,清遠回答道。
天賜聽到清遠的話後恍然大悟,光記得是連體鬼了,卻忘了這兩隻鬼都是燒死的,合著自己的三味淬靈真火給連體鬼做了嫁衣讓連體鬼更加厲害了,在一想水火不相容,既然你是被火燒死的,那我就給你來個童子尿淋頭,想到這裡的天賜拿起一個一次性的水杯轉身脫褲子準備接童子尿。
而清遠則提醒天賜後拿起紫金缽盂衝向了連體鬼,此刻連體鬼身上已經騰升起了層層的火焰,雖然鬼氣沒有到達猛鬼的程度,但是卻已經接近猛鬼了,清遠左手托著紫金缽盂,右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倒進紫金缽盂之中,然後右手手捏劍指伸進嘴中咬破,將鮮血滴在紫金缽盂中,接著右手衝著紫金缽盂中的水一邊凌空畫起了梵文的咒文,一邊誦念佛經,畫完咒文後清遠右手劍指直接變換成法印往紫金缽盂中一伸,接著口中念道:“菩提水印決,唵嘛呢叭咪吽”,接著右手一拔,一個由水組成形狀如同水蓮花的花朵從紫金缽盂中飄出來凌空懸浮在紫金缽盂上空,話多的花瓣頂端一絲絲的紅暈正是清遠滴進紫金缽盂中的鮮血。
接著清遠右手化掌直接將菩提水印打向連體鬼,連體鬼也瞬間中招被菩提水印打的到飛出去的同時,身上的三味淬靈真火也被熄滅了。
而此刻的天賜站在牆角正在忙活著,嘴中還說道:“快!哥們!給點力,不緊張,不緊張”。
就在這時天賜感覺身後好像有人在看自己,扭頭一看是清遠,而連體鬼已經被清遠給打的倒在牆角,天賜把褲子一提說道:“早知道你有這個什麽水印,我也就不用準備童子尿了”。
清遠並沒有機會天賜這句話,見到連體鬼有站了起來對著天賜說道:“我覺得這兩隻連體鬼身體相連,鬼氣可以在兩個身體之中來回轉換,只有一個遭受攻擊是不能徹底製服的,除非同時向兩隻鬼出手,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將其製服”。
天賜聽到後拿出一張定魂符說道:“老規矩,你上我下將連體鬼身體上的大小鬼同時鎮住”。
天賜說完口中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魂符,赦”,咒語念完的天賜已經衝到站起來的連體鬼身邊,然後將符咒貼在連體鬼大鬼的身上。
“伏魔金印,唵嘛呢叭咪吽”,天賜將符咒貼在大鬼額頭的同時,清遠也在幾乎同時用伏魔金印將小鬼給鎮住了。
天賜松開貼在連體鬼身上的符咒,然後仔細看了看連體鬼,又看了看連體鬼身體交界處的縫合線說道:“這兩隻鬼是被人用道法縫合在一起的,而且這兩隻鬼的肉身肯定是用經過特殊處理的絲線縫合在一起的,你還記得封門村的那隻食嬰鬼嗎”?天賜看了看後問清遠道。
“食嬰鬼,你懷疑眼前這個連體鬼也是那個叫做胡永軍的妖道的傑作”,清遠反問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就算不是胡永軍做的,那做這個連體鬼的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我懷疑這個連體鬼身後的那個操縱者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 天賜回答道。
接著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天賜將連體鬼的嘴巴掰開後發現大小兩隻鬼的喉嚨處都好像塞著一塊黑色的東西,用手中桃木劍戳了一下居然好像是長在連體鬼喉嚨裡的兩塊黑色瘤子一樣,接著天賜找出兩根縫衣針,再拿出一張三味太上真火火符,將縫衣針往三味太上真火符裡一包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味太上真火,赦”,說完右手一轉,火符頓時燃燒起來,接著左手拿符咒右手手捏劍指分別往連體鬼的兩個嘴巴裡一點,兩根被三味太上真火煆燒的縫衣針直接扎在連體鬼喉嚨處的黑瘤子上,兩個黑色的瘤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縮小了下去。
而在同時,一個比較昏暗的地下室裡,房間門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具燒焦的屍體,屍體腹部用金色的絲線縫著一具小的焦黑的屍體,而這兩個就是連體鬼的肉身,在連體鬼下邊正對面坐著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胖子身穿道袍,正在等待著什麽,突然連體鬼屍體的兩個嘴巴裡流出了黑色的液體,胖子見到後突然站起來不安的說道:“完了完了,師傅賜給我的盅蟲被破了,該死的,那可是我畫了大價錢從師傅那裡買回來的”。
胖子說完從台子上拿出桃木劍,插上一張黃符用蠟燭引燃,念咒道:“天靈靈,地靈靈,連體鬼魂聽我令,歸位”。
天賜將連體鬼喉嚨裡的盅蟲殺掉以後,連體鬼的喉嚨便慢慢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血紅色異常恐怖的眼球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周身的鬼氣也慢慢的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