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犺出入都緊隨罡風,所以極難捕捉,漸境中的人一般是趁罡風結束時找一兩隻落單的犺下手,而且每一次捕捉幾乎都要犧牲很多人,主人若是能抓上幾隻的話,在這漸境一些比較大的交易商店,定能換取不菲的錢幣”,
兩人的攀談皆在天賜心念之中,旁人自然是難以察覺,只看到天賜在一個販賣器物的商店前邊楞楞的站著,
也就在天賜和顧蠻攀談的功夫,第一隻犺終於跑到了魂城前邊的罡風罩邊上,
這犺皮膚能形成抵禦罡風風刃的護罩,就說明這犺定也需要大量的靈氣,而妖獸過得靈氣的方法則簡單直接的多,那就是吃,將失去了精魂精魄之人的殘魂吃掉來獲得靈力,所以每一次大量的犺出動,都要有幾個魂城倒霉,而天賜現在所在的魂城由於較小,防禦力低下,便成了這犺的知道目標了,
犺到了這罡風罩邊上之後也不停頓,過膝的長爪子直接扒在罡風罩上開始了用力的撕扯,
“不好主人,這罡風罩以犺的魂珠和皮膚為原料製成,而那犺的爪子則是能破罡風罩的利器,若是讓它把罡風罩撕開一道口子,恐怕這魂城內的一切都將毀滅”,
顧蠻提醒天賜的同時,這魂城的城主洪城以及剛剛圍觀的所有人,都正以期待的目光看著天賜,因為目前還只有一隻犺破壞罡風罩,支撐罡風罩的靈石還能夠承受,若是大量的犺來破壞的話,恐怕就只有天賜的先天靈液才能派上用場了,
天賜走到劉青山身邊,將先天靈液遞給了劉青山,在劉青山耳邊耳語了幾聲之後,拍了拍劉青山的肩膀便直接走向正在試圖撕開罡風罩的犺,
天賜走到罡風罩邊緣,可能感覺到了天賜身上充裕的靈氣波動,這隻犺就如同一隻餓死鬼看到了吃的一樣,長長的舌頭不斷的舔著罡風罩,滿面的貪婪展露無疑,
天賜和犺對面而立,距離近在咫尺,雖然有罡風罩隔著,但這如果是換做魂城內的任何一人,恐怕也不能像天賜一樣坦然自若,
這罡風罩能出不能進,除非裡邊打開罡風罩放外邊的人進來,再一個便是被強大的力量破壞,
天賜觀察了一下犺,發現其實力一般,只不過是有罡風映襯著,所以才讓人難以捕捉,
天賜拿出一張五嶽三山符,催動以後直接貼在了犺的身上,犺便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一般,躺在地上便動彈不得了,而天賜也趁這個機會直接邁步走出了罡風罩,
同時天賜體內的元氣瘋狂湧出,在天賜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丈許高的元力巨獸,巨獸的形態是一隻惡鬼,滿嘴猙獰的獠牙,以及渾身凹凸不平的皮膚,在氣勢上一點兒也不輸給犺,
在天賜踏出罡風罩的刹那,便有幾道封印直接襲向天賜,但是都被天賜身體外圍的元力巨獸給擋了下來,
待天賜走到犺身邊時,心念一動元力巨獸直接伸手在犺的後脖頸處摘出了一枚熒光色的魂珠,接著天賜手臂一揮直接將犺的屍體收進了渡靈印空間內,
天賜做完這一切後,其他的犺也接二連三的衝了過來,雖然犺的實力並不強大,但是數量上有其優勢的話,天賜也不能小覷,
一張純陽道氣誅仙符催動,數道金光直接逆風襲向衝刺過來的犺,可無往不利的金光在接觸到犺的時候,竟被犺周身形成的防禦給擋住了,
此時在罡風罩裡邊看的人下巴早已經驚掉了,尤其是作為城主的洪城,此刻早已經是被天賜的舉動嚇得呆若木雞,
要知道在這漸境之中不乏實力強大之輩,一些比天賜實力還要強大的人也是不在少數,
畢竟這漸境是四道生靈匯聚之地,可若是說主動從魂城內出去迎接犺鋒芒的人,恐怕只有天賜一人了,天賜此去若是再想回來,恐怕就算是天賜再拿出十瓶百瓶先天靈液,魂城之中的人也不會再放天賜進去了,因為那就意味著放天賜進來,同樣也會招惹犺入城,所以先天靈液給的再多,架不住小命重要啊!
而天賜在出魂城罡風罩之前,就早已經做好了打算,自然不需要再回那魂城,不然天賜也不會把先天靈液交到劉青山手中了,
“主人!這犺與罡風同行其實力和防禦力會成倍增加,不如將其收進渡靈印空間內,讓顧蠻來收拾他們”,顧蠻摩拳擦掌的說道,
顧蠻雖傷勢還沒有完全複原,但是對付幾隻犺,對於顧蠻來說還是能做到的,尤其是犺進入渡靈印空間之後,便沒了這罡風,沒了這罡風,自然實力便會大打折扣,
至此犺早已經衝到了天賜的近前,天賜也是單手一揮,犺便直接被收進了渡靈印空間內,
而天賜的這一手,著實將後邊的幾隻犺給嚇了一跳,雖然漸境實力強於天賜之人多不勝數,可憑空將同伴變沒的法門,甚至連個屍體都沒有的術法,這些智力還沒開化的犺可是見也沒見過,
所以天賜一出手,硬生生的讓剩余的幾隻犺楞了幾秒,不過也就是這幾秒鍾的時間,天賜便再一次出手了,直接將剩余的幾隻犺收進了渡靈印空間,
天賜此刻雖讓魂城內的眾人驚訝萬分,但是這幾隻犺只不過是整個犺隊伍中的前幾隻而已,之後衝向天賜的犺早已經出現在天賜的目力范圍內了,
顧蠻有傷在身,對付幾隻犺還算可以,一旦數量多了,恐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而且天賜也知道顧蠻想要替天賜分擔的心思,放幾隻犺進去讓顧蠻練練手也好,
這群犺再衝過來之後,天賜將之前收斂了的肅殺之氣充分釋放出來,肅殺之氣乃千年鬼魔身上群帶,雖然千年鬼魔現在還沒有掌控天賜,可天賜知道那是早晚的事兒,所以天賜要盡快找到血蓮子和修羅業火,
再說犺,本來氣勢洶洶的衝向天賜,可在天賜身上的肅殺之氣釋放出來時,這些犺立刻感覺到了莫名的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