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青山再想跑,就算是給劉青山插上一對翅膀,恐怕劉青山也跑不掉了,
而罡風罩內的所有人早已經是驚訝萬分了,有些人的下巴幾乎都快要掉下來了,劉青山看著這些冷漠的人忙轉身回頭面對身後的犺王,
人被逼急了,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得其所,死的像男人一些,
“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老子我急了也不怕你”!劉青山說完整個人一回身,想要臨死前和犺王拚上一回,
但是當劉青山看到犺王身邊站著的那個人時,原本緊張到老淚縱橫的臉上突然又破涕為笑了,因為站在犺王身邊的人正是天賜,而剛剛魂城中的人之所以驚訝的連下巴都驚掉了,是因為看到了天賜,
“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劉青山急忙奔向天賜,完全忘記了天賜身邊還站著犺王,
而站在天賜身邊的犺王早已經被天賜在神識上烙上了神識印記,雖然犺王的靈智同樣不太高,但是做到察言觀色還是可以的,所以在劉青山衝向天賜的時候,犺王並沒有感覺到敵意,也沒有理會劉青山,就任劉青山抱著天賜的肩頭嚎啕大哭,
至於魂城之中的人,此刻心裡則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尤其是城主洪城,此刻心裡更是追悔莫及,早知如此就算是拚著全城被屠,也要護劉青山周全啊!可這世上什麽時候有後悔藥去賣的,如果有恐怕洪城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買上一粒吃掉,
剛剛眾人再次將劉青山拒之罡風罩外的一幕,天賜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從天賜知道的那一刻起,天賜便已經動了殺念,只不過礙於怨氣纏身,煞氣侵體的禁忌,天賜不能親手將這魂城的人屠戮掉,
洪城此時根本就不敢打開罡風罩,而天賜只是向犺王施了個眼色,犺王便明白了天賜的意思,一個跳躍直接走到罡風罩面前,雙爪用力一撕,生生把那經歷了兩個時辰罡風和犺破壞都紋絲未動的罡風罩給撕開了一道口子,
可犺王在撕開罡風罩之後並沒有鑽進魂城中肆虐,而是再次將罡風罩其他沒有被破壞的地方也撕開了一個個的口子,
待犺王將罡風罩徹底破壞之後,便又回到了天賜的身邊默默的站著,劉青山此時早已經呆若木雞,以他的見聞自然知道只有在犺王身上烙下神識印記後才能讓犺王臣服,可是天賜又是通過什麽手段收了這犺王的?
“我們走吧”!天賜說完轉身帶著劉青山就要走,
可這待在魂城的人裡邊不乏膽子大者,就在天賜即將走的時候,身後一個體型健碩的人站出來說道:“想走,哪兒那麽容易,你將這罡風罩破壞了,就等於讓我等暴露在這罡風之中,下一次罡風一來,我等必死無疑,你就這麽走了豈不是太過於無視我等了”!
此刻犺王早已經是天賜的靈寵,雖然靈智一般,但是有人找天賜麻煩還是看得出來的,還不等天賜說話,犺王直接回身衝向說話之人,想要將其頭顱咬下來,
“慢著”!
天賜話音落下的時候,犺王的大嘴早已經將此人的頭顱含在嘴中,只需輕輕一咬,此人便永遠消了,
死誰人不怕,上至仙修大能,下至螻蟻草蟲,皆怕死去,剛剛那說話之人自然也不例外,在真正面臨死亡時,才終於後悔自己為何非要做這出頭鳥,
此人此時正抬眼看著犺王那鋒利的牙齒,從其額頭上順溜而下的不只是其被嚇出的冷汗,還是犺王口中的口水,
“你看到了嗎?你死之前竟沒有一人替你說話,你為了眾人出頭,眾人卻對你的生氣視若無睹,你還覺得他們會跟你一條心嗎”?
天賜的話立刻讓那出頭之人底下了頭,天賜平生最敬佩的便是正義竟然之輩,雖然在關乎於自己生死的時候此人才出頭,但也不乏是一個敢作敢為之人,
天賜手臂一揮犺王領會意思張口放了那人,然後繼續說道:“這魂城已經不在安全,下一次的罡風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若是想活命的話,你最好在下一次罡風來之前趕到其他的魂城”,
天賜說完伸手一甩,三張禦風符直接飄到此人手中,有了這三張禦風符,天賜相信此人定能在下一次罡風來之前趕到其他的魂城,至於城中其他的人,能不能在罡風襲來之前趕到其他的魂城,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再說天賜和劉青山,有了之前的接觸,天賜早已經認定了劉青山這個人,所以多少吐露了一些自己的實力,以二人的遁速再加上天賜的符籙,二人趕路的時間也是比之前節省了不少,二人遁了約麽一個時辰左右,早已經距離原來的魂城有近千裡之遙了,
兩人剛剛離開魂城不久, 那魂城便早已經亂做一鍋粥了,魂城之所以能聚集那麽多的人,就是因為魂城的罡風罩能抵禦這漸境的罡風,現在罡風罩被破壞,魂城等同於沒了屏障,而若想要修好這罡風罩,沒有足夠的材料和時間也是不行,所以天賜和劉青山剛剛一走,身後魂城的人便瘋了似得逃命去了,
天賜此刻要去的地方,是一處血池,據劉青山說那血池之地是在天賜之前來到漸境的魂魄所出現之地,只不過那魂魄剛剛出現沒多久,便被人抓了去,剝離了精魂精魄之後,剩余的三魂七魄便被隨意扔在了這裡,
如果此人沒有被犺吃掉的話,多數會跑到這附近的魂城中躲避起來,既然沒有碰到師傅的魂魄,犺王自然也沒辦法通過氣味尋找到師傅,所以天賜將犺王收進了渡靈印空間內,決定先和劉青山找距離這裡最近的精魂精魄,
由於漸境地域廣闊,天地又是一成不變的血紅色,方向辨識起來有些困難,所以劉青山此刻正站在路上來回來去的看,手中不斷的擺弄著一個破舊的青銅羅盤,可那羅盤似乎早已經不能用了,所以劉青山只能尷尬的在哪裡找來找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