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跑到那光罩的邊緣,用力敲了敲光罩大叫道:“完了完了,這罡風要不了一時三刻便會起,再趕到其他的魂城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再說此刻其他的魂城恐怕也早早地將罡風罩給開啟了”,
劉青山嘴巴不斷的說著,拳頭仍然不斷的敲打著光罩,試圖讓裡邊的人聽到,好開啟巨型罡風罩讓天賜和劉青山進入,
可漸境之中本就沒有什麽情意可言,眾人之所以能團結一心也只不過是懼怕這罡風的威力才不得已團結在一起的,此刻見有兩人被擋在罡風罩外,自然是樂的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看來這些人是想在這罡風罩之中看著你我被這罡風吹成碎片啊”!天賜唏噓的站在劉青山後邊說道,
“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我這拚命的讓他們打開罡風罩是為了讓你進去,你反倒一臉的不在乎,待會兒那罡風起了你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得掉幾層皮,嗨哎”!
劉青山說道此處恨恨的拍了拍大腿,天賜這才明白合著劉青山緊張的是自己,在這漸境之中想來劉青山也算是異類了,只是不知道天賜和劉青山兩人不存在利息關系的話,劉青山還會不會這樣緊張自己,
仔細想來,這罡風起的沒什麽征兆,說來就來,而劉青山有膽子遠離魂城,自然是有充足的準備對付罡風,可天賜初來乍到又從哪裡去找能對付罡風的器物,
見劉青山焦急萬分,天賜直接上去說道:“劉兄只要你能安然無恙,我自然有辦法擺脫這罡風”,
“你可別寬慰我了,你是不知道那罡風的厲害之處,而且這次的罡風來的突兀,定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你我若是進不去這魂城,我們必死無疑啊”!劉青山焦急的解釋道,
“你不是有避那罡風的器物嗎?你為何還要懼怕這罡風”?天賜不解的問道,說話的同時,整個人也早已經走向了魂城外圍的罡風罩,
“我確實有避風的器物,可是這器物只能一人使用,而且這器物隻防罡風,可不防其他的東西啊!快讓我二人進去”!劉青山大聲衝著罡風罩內喊叫道,
天賜能確定這罡風罩並不能隔音,所以劉青山的話裡邊的人肯定聽的是清清楚楚,可此刻罡風罩裡邊的人正面帶嘲諷的看著外邊的二人,不僅沒有打開罡風罩放二人進去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聚攏在罡風罩的邊緣開始看二人,好似在等待著一場極好的大戲開台一樣,
“主人!顧蠻有一計,定能讓這魂城之中的人主動打開罡風罩迎接主人進去”,
“說來聽聽”!
“主人!這罡風罩似乎是以靈氣為基形成的,或是靈石,或是靈晶,亦或是靈液,而看這罡風來的突兀,定不是尋常的罡風,保不定這罡風中還會有不少的野獸,這魂城的罡風罩雖然能抵擋罡風,但是看其靈氣波動來說,這罡風罩決然擋不住罡風中的妖獸,若一兩隻還好,要是數量龐大的話…”,
“所以說魂城之中的人不開罡風罩,其另一個原因是為了節約靈氣”!天賜回答道,
天賜想到這裡直接攔住劉青山說道:“劉兄,不知道你那避罡風的器物能否給我一看”,
劉青山正在圍觀的人群中試圖找一個自己認識的人,或者是有那麽一點兒交情的人,只要有一點兒的希望他都不想放棄,可漸境如此廣大,魂城又是劉青山就近找了一處,所以並無熟人可求,
但當劉青山聽天賜要看一看自己的避風器物的時候,
心中又猛然一頓,心想這天賜莫不是在現在這個當口,要奪了自己的避風罩自己活命去吧,
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在漸境之中每天都在發生,而且多不勝數,但天賜如果想要從劉青山手裡強搶避風罩的話,劉青山也毫無辦法,只能將一個銀色的圓圈從腰間拿了出來,
劉青山將銀色圓圈拿出來之後,雙手抓住圓圈向外一拉,圓圈頓時變成了一個有呼啦圈大小的圓圈,接著劉青山將圓圈扔在天賜的腳下說道:“只要以元氣轉化的靈氣注入鐵環之中,鐵環便會形成一個光罩,屆時你蹲在光罩之中,可保你平安無恙”,
劉青山說完暗呼自己實在傻得可以,明明人家在這危難關頭要將自己置身於罡風之中, 自己還要告訴人家怎樣活下去,可真是天下之大稽大蠢之人,
天賜見劉青山這樣也是哭笑不得了,看來一個天生心軟的人,你就是將他整日放在漸境這樣一個凶險的地方,你雖然會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改變一些,但是其本性卻仍然沒有改變,
劉青山此刻就是如此,只不過天賜並非是要奪了劉青山的避風罩,而是在顧蠻跟天賜說這魂城的罡風罩特性時天賜心中早已經有了計較,不僅要和劉青山一起進這魂城,還要讓這魂城的城主主動開門來迎接自己,
天賜用袖子擋住右手,單手一抓,直接拿出了一瓶以仙靈之氣凝聚成的靈液,接著天賜將靈液滴了一滴在那銀白色的鐵環上,下一刻鐵環騰升起一個半人高的光罩,而且無論是從這光罩上反射的光芒來看,還是散發著的強大靈力波動來看,皆比那魂城催動的還要好很多,
天賜一腳將半圓形如同透明大鍋一樣避風罩踹起,直接把劉青山整個人都給扣在了光罩裡邊,
“如何,這個光罩能抵擋這罡風嗎”?天賜問道。
“何止是罡風,恐怕這罡風中的野獸都不一定能突破這罡風罩啊!只要我死死扣著這罡風罩的鐵環的,任這漸境的猛獸肆虐,我定能安然無恙”,劉青山說著話的同時,還不忘在用手指敲了敲,試一試這避風罩的硬度,
而轉機則就發生在一會兒之後,在罡風罩內原本想要觀看天賜和劉青山是怎樣被罡風一刀刀的剁成肉醬的,可此刻在眾人的簇擁下分開左右,一個中年的精壯男人正迎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