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劍氣刺入綠毛鬼王的胸口後,擺在鬼道人胡永軍邊上的骷髏頭瞬間便劇烈搖擺了起來,
骷髏頭雙眼裡原來的紅色光芒開始慢慢轉化成金色,而待金色光華達到一定的程度後,所有的金色光華匯聚成一把如同利刃的光劍,直接把骷髏頭的天靈蓋給擊穿了。
之後骷髏頭便掉在台子下邊沒有了任何動靜,鬼道人胡永軍則看了看頭頂被金色光華擊穿的瓦房說道:
“純陽道氣,張天賜啊張天賜,你果然隱藏了實力”
鬼道人胡永軍說完生氣的將腳下的骷髏頭用力踢飛了,要知道這可是鬼道人胡勇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的一具魂魄具有猛鬼級別的屍首,
如此一來鬼道人就更加堅定了要將天賜這個宿命中的敵人給殺掉的決心,
而在假半仙識海的綠毛鬼王雖然看似只是被天賜的純陽斬鬼符洞穿了一個二指左右的小洞,
但是此刻綠毛鬼王面部表情痛苦扭曲,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似得,片刻後在綠毛鬼王胸口處瞬間爆炸,
爆炸過後天賜便看到綠毛鬼王胸口處已經被嚇開了一個籃球一樣大小的洞口,
“後生可畏啊!哈哈哈哈!!”
綠毛鬼王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大洞,金黃色的光芒仍然在綠毛鬼王胸口的傷口處消融著綠毛鬼王的魂魄,胸口籃球大小的洞正在不斷的擴大,
一陣狂笑過後,綠毛鬼王的魂魄也被金色的純陽道氣消融的越來越暗淡了,鬼氣和怨氣也都降低到殘魂的程度了,
“小子我是寶光寺一遊方的僧人,生前人稱鬼相僧人,法號空虛,他日有緣我們漸境再會”
由於天賜的純陽道氣將人稱鬼相僧人的綠毛鬼王魂魄即將打散,所以鬼相僧人空虛也恢復了神智,
跟天賜說完話後,鬼相僧人空虛和尚也直接淡化消失了,
鬼相僧人空虛和尚話雖然說完了,但是也讓天賜心中增添了更多的疑慮,為什麽鬼相僧人空虛會說在漸境再相會,
難道這鬼相僧人還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又或者說在漸境等著自己報仇嗎?
而且讓天賜很不能理解的是:鬼相僧人為什麽會知道自己有朝一日要去漸境,
由於天賜剛剛用自己僅剩的真氣和部分自己靈魂中的純陽之氣,所以現在靈魂已經有些萎靡,不再多想直接從假半仙的識海中飛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此時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看樣子在假半仙識海中戰鬥持續的時間還是比較長的,
而靈魂回歸到本體的天賜卻並沒有醒來,但是卻能看到天賜的胸口有了呼吸的起伏,
天賜居然直接睡著了,天賜之所以在進入肉體後沒有醒來,完全是因為天賜經過和綠毛鬼王空虛的戰鬥後消耗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直接睡了,
天賜所經歷的戰鬥雖然看似不夠激烈,但是短短幾個小時之內經歷兩次瀕死的狀態,在兩次瀕死的狀態下又不斷突破,
最後直到將體內真氣消耗一空後,還搭上了不少的純陽之氣,同樣的消耗,真氣可以通過打坐和吐納來恢復,但是純陽之氣卻是需要一點點慢慢恢復的,
大量的消耗再加上連續兩階的突破最終讓天賜進入了熟睡的狀態,
當天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看到自己額頭上貼著的一張辟邪符之外,假半仙正抱著自己給自己喂水,
透明的玻璃杯裡有八分滿的水,水中全是符咒燃燒過後的符灰,
天賜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假半仙已經將滿是符灰的水灌進自己嘴巴裡了, “噗!!!”
天賜直接將喝進嘴裡的符灰水噴在假半仙的臉上,爬在床邊有咳嗽了幾聲後罵道:
“半仙兒,我日你大爺,你給我喝的什麽鬼東西”?
假半仙看到天賜醒了將臉上的水擦了擦,水杯放在床頭的櫃子上說道:
“嘿嘿!醒了,你小子終於醒了,我算了一卦,卦象上說你此次凶多吉少,要不是我喂你喝了我獨家秘製的還魂符,你小子恐怕早就去地下跟你正一道的祖師爺們團聚了”,
天賜不聽假半仙說水杯中是什麽還好,一聽說假半仙居然給自己吃灰更是趴在床上往下吐了起來,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就知道你個假半仙沒靠過譜,拿巫婆神漢唬人的那一套往我身上招呼,沒事兒也得被你折騰出事兒來”
一陣爭吵過後天賜才知道自己這一睡, 就足足睡了一天兩夜,萬幸自己醒的早,這如果是一覺睡過了就瞎子所說的極陰之時的話,可就耽誤了大事兒了,
“我的背包呢!我的背包呢”!
天賜停頓了一下後馬上想起自己的背包,裡邊可是有自己所有的家當呢!如果丟了正一道可就在自己手裡傾家蕩產了,
“在這兒呢!放心吧!你的東西連個符紙的角都不缺”
假半仙說完直接把天賜的長筒形背包從櫃子裡拿了出來扔在床上,而天賜也忙打開背包檢查,發現沒有丟東西後終於放心的將背包拉鏈拉了上去。
“趁著我昏迷你怎麽不拿走我的法器”?
天賜突然問出的話馬上讓假半仙不知所以,原來前兩天在王立偉家裡自己要拿走天賜法器跑路的事情天賜是知道的,
“對,我承認我曾經想將你的法器偷走,但是我假半仙這個人不是恩將仇報,以德報怨的人,你救了我,我再偷走你的法器,那我還算人嘛”?
“我在你識海裡邊大戰綠毛鬼王的事情你知道”?
天賜唯一救了假半仙的那一次就是和綠毛鬼王在假半仙識海中大戰的這一次,沒想到假半仙居然會知道,天賜還以為假半仙的靈魂被綠毛鬼王給徹底壓製的沒有意識了呢!
“我當然知道,在你進入我識海的那一刻,綠毛鬼王對我意識的控制便消失了,你們兩個的戰鬥我在老遠的地方看著呢”!
天賜一聽馬上就來氣了,合著自己跟綠毛鬼王拚命的時候,假半仙這老油子不說過來幫忙,還躲在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