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都怪我學藝不精,現在被人家吸到識海之中,完了完了,這次要成了人家的肥料了”,
假半仙見黑氣向自己爬過來,也不理會天賜和地獄三頭犬,掉頭就向識海深處跑去,一邊跑還不忘記看看身後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黑氣,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純陽斬鬼劍,赦”
天賜知道在人家的識海之中,主動權自然就在人家手裡,跑是沒有用的,只要人家想,隨時隨地可以追上你,
所以同等級別的兩個魂魄如果想比出個高下來,那就要看地方時在誰的識海中了,
所以天賜並沒有跑,而是寄出極陽斬魂劍施展純陽斬鬼劍,想要用極陽斬魂劍將黑氣斬散,
而地獄三頭犬雖然對黑氣有些忌憚,但是還不至於害怕,只不過是相對棘手一些而已,
再者說了自己都被人家吸進識海了,還想讓自己當人家靈魂的肥料,這要是傳到地府,自己這堂堂鬼司的鬼王臉往哪裡放,
身體化作地獄三頭犬的樣子直接撲向地上像巨蟒一樣的黑氣,三隻狗頭不斷撕咬著試圖將自己身體纏繞住的黑氣,
而天賜這次背著自己的背包,有了足夠的裝備支持,天賜的腰板自然就硬,毛主席說過:槍杆子裡邊出政權,帶了足夠法器的天賜自然也比平時膽子大一些,
拿著極陽斬魂劍快步到黑氣邊上,手中寶劍一揮想把如同巨蟒一樣的黑氣給斬斷,但是天賜卻發現原本一劍就能將三魂打散的極陽斬魂劍此刻卻失去了威力,
而且甚至還不如一把桃木劍的威力,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因為上次天賜曾經用那把紅色的雌劍極陰滅魄劍的時候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明明自己會用極陽斬魂劍的,陽血,純陽精血,天賜想到這裡才明白,原來自己用極陽斬魂劍的時候沒有祭純陽精血,
原因是自己現在是靈體,沒有辦法將純陽精血祭在極陽斬魂劍上邊,此刻如同巨蟒一樣的黑氣已經開始慢慢直立了起來,就像一條眼鏡蛇一樣,似乎下一秒就要對天賜發動攻擊了,
天賜忙伸手從背上背包裡拿出極陰滅魄劍,想再次試一下,但是由於緊張,再加上地獄三頭犬距離自己太近,拔劍的時候不小心一劍刺在三頭犬王的似乎上了,
“哎吆喂!我的屁股”
地獄三頭犬正跟巨蟒般的黑氣打的難分難舍,結果屁股上突然被天賜刺了一劍,雖然是小傷,但是這一分心卻被黑氣佔了上風,
“對不起啊哥!我剛才緊張了”
天賜話剛剛說完,還沒來得及轉身,黑氣便如同眼鏡蛇攻擊人一樣,快速衝到天賜身邊用力纏繞住天賜的脖子以及天賜的身體,
人家偉大領袖毛主席有了槍杆子,就有了政權,帶領著廣大的勞動人民成立了新中國,怎麽到自己這裡就跟想象的不一樣了呢,
足夠的法器居然沒有讓自己將黑氣抹殺,反而讓自己落到了人家的手中,但是此刻在想有進一步的動作卻已經晚了,因為此刻天賜的全身已經被黑氣死死的纏繞住不能動彈了,
天賜越是用力掙扎,黑氣纏繞的力量就越緊,尤其是纏繞在脖子上的黑氣,就像一條巨蟒一樣用力的勒著天賜的脖子不松開,
假半仙依然在拚命的逃跑,肥碩的身體此刻變得異常輕盈,奔跑速度一點兒不比黑氣慢,看來那句老話說的對,淹死的永遠是會游泳的,
自己這個會道法的道士一見到黑氣就傻乎乎的往上衝,
而假半仙一見到黑氣就是逃命,活該自己這個會“游泳”的要死在假半仙前邊, 地獄三頭犬由於剛才的疏忽讓黑氣佔了上風,此刻正拚命的撕咬著黑氣,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幫天賜,
慢慢的天賜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在生命垂危的那一刻天賜突然想到上次和鬼相僧人空虛鬥法的時候最後用的純陽道氣,
由於右手拿著極陰滅魄劍,天賜將真氣凝聚於左手劍指上,凌空畫出一道斬鬼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九路殺鬼令,第四令,純陽道氣斬鬼符,赦”
咒語念完天賜左手劍指一點符咒,混合著純陽之氣和真氣的斬鬼符直接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影將纏繞自己的黑氣洞穿了,
而且金色光影還余勢不減直接飛向鬼道人徒弟,
鬼道人徒弟自然在鬼道人胡勇軍那裡聽說過關於天賜的事情, 尤其是天賜很可能隱藏著實力,
所以鬼道人徒弟早就有所防備,身體周圍的黑氣化作一根巨大的尖刺直接向金色光影迎了上去,
一金一黑兩道光影在空中相撞的刹那,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在鬼道人徒弟的識海之中爆裂開來,
如果現在有人在外邊看的話,鬼道人徒弟的肉身已經由於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衝擊波而流出了鼻血,
由於有上一次的經驗,所以這次天賜將純陽之氣的比例稍微做了一些改動,以防止像上次一樣一睡好幾天,
衝擊波散去後,鬼道人徒弟靈魂上的黑氣顯得少了一些,而且和地獄三頭犬鬥在一起的黑氣也由於剛才的衝擊波被地獄三頭犬給掙脫了,
而追假半仙的黑氣也由於剛才的衝擊波消失不見了,只不過此刻的假半仙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並且嘴裡嚷嚷著:就算天皇老子來了自己也不跑了,
“你果然如師傅所說隱藏了實力,既然如此我就不留情了”
鬼道人徒弟說完自己的靈魂和黑氣直接華為一體,然後慢慢變成了一個三頭六臂的黑色金剛,而且體型要比天賜和地獄三頭犬大很多,
而地獄三頭犬見狀身軀一震,也開始變大,只不過鬼王的力量讓它變得還沒有黑色金剛體型的一半大,
比較悲催的是天賜,對於道術運用自如的天賜對鬼術卻是一竅不通,所以仍然是拿著極陰滅魄劍站在地上抬頭看著黑氣和鬼道人徒弟幻化成的黑色金剛,
“這是大黑天護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