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盅獾王向自己幾人的方向跳過來,大力將貼好符咒的棺材蓋直接甩在身後的位置,在鬼盅獾王跳到自己棺材蓋攻擊范圍的時候大力趁著鬼盅獾王身體在半空中沒有借力點兒改變方向,掄圓了將棺材蓋直接拍向鬼盅獾王。
大力力量別人不清楚,但是見識過大力跟無頭刑天屍肉搏的清遠和天賜卻是清楚的很,在大力強大的力量和棺材蓋重量的雙重作用下,重重的排在鬼盅獾王的身上,由於大力力量過大,一擊之後居然將貼了天罡化金符的棺材蓋直接打成了兩半,而被棺材蓋拍中的鬼盅獾王居然沒有像幾人想象的那樣被拍扁,只是被拍的退後了十幾步。
後知後覺的大力這才意識到,鬼盅獾王並不是靈體,將另一半還貼著天罡化金符的棺材蓋直接遞到天賜面前,天賜再次領會意思,又拿出幾張天罡化金符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罡化金符,赦”,咒語念完右手啪啪啪連續將幾張天罡化金符貼在半截棺材蓋上,然後大力向前猛走兩步雙手再次揮動棺材蓋打向鬼盅獾王的面門,想用棺材蓋直接把鬼盅獾王的門牙給砸下來,這樣至少不用擔心鬼盅獾王什麽時候給你來一嘴。
但是就在棺材即將砸中鬼盅獾王面門的時候,鬼盅獾王嘴巴一張直接一口將棺材蓋給咬住了,而且咬住棺材蓋後鬼盅獾王似乎是為了顯擺自己的獠牙,上下顎用力一咬,直接把貼了好幾張天罡化金符的棺材蓋給咬穿了,接著鬼盅獾王脖子用力一甩想把大力直接給甩出去,幸虧大力及時松開棺材蓋,不然一定被鬼盅獾王給甩飛出去。
“怎麽這五行屬性是土的鬼盅獾王力氣怎麽比無頭刑天屍的力量還要大,天賜哥,怎麽辦”?大力直接問道。
天賜回答說道:“這裡只有貼上天罡化金符的你能跟它過兩招,我們都歇菜,好好用用這裡解決它”,天賜說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示意大力想想辦法。
大力“哦”了一聲後轉頭看向鬼盅獾王,鬼盅獾王距離大力也就十幾步遠,但是可能是天賜天生就不著鬼物喜歡,也可能是大力四陽之體的命就是硬,鬼盅獾王居然舍近求遠的身體一躍,再次跳向天賜和清遠以及薩守堅三人所站的地方,當鬼盅獾王從大力身邊跳過的時候,大力抬頭衝著鬼盅獾王的身體撞了上去,這一撞再次把半空中的鬼盅獾王給撞的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撲到天賜幾人站著位置的幾米外。
而用頭撞鬼盅獾王的大力可慘了,雖然自己身上貼了天罡化金符,但是畢竟是爹媽生養的人,身體貼再多的化金符也敵不過用盅術和道術煉成的鬼盅獾王,等大力把捂著額頭的手拿開後,大力的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塊青紫色的血痕,但是大力卻沒時間顧及額頭上的傷,直接跑到天賜幾人前邊擋在鬼盅獾王和天賜幾人中間。
“力哥,你怎麽傻到用頭撞它去了”?天賜扒在大力的肩頭小聲問道。
“你不是讓我用頭嗎”?
“哥,我讓你動動腦子,沒說讓你用頭撞它啊”!天賜糾正的說道。
“啊!我以為你讓我拿頭撞它,那我動動腦子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敗它”,大力回答道。
“別了,腦子這種高級貨我看你是沒有了,遠哥,動手你不行了,幫忙出出主意行不行”,天賜轉頭問清遠道。
“我只能告訴你們,鬼盅獾王的眼神不好使”,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清遠也暫時沒有了主意,只能應付的說出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的答案,
但是清遠這麽一說正好也提醒了大力和天賜可以利用鬼盅獾王眼神不好的缺點來將鬼盅獾王擒住。 想到這裡天賜拿出祭了黑狗血的紅繩,這紅繩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道法催動,用起來效果也不比清遠,平敬宗用佛法道法催動的多寶伏魔圈和先天雷晶束差,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材料不好找,當然紅繩是很普遍的,只是要找黑狗血就相對困難多了,因為只有最純種的黑狗血才能最大限度的和鬼物身體上的怨氣相抗衡,天賜拿出紅繩後對著大力說道:“托住它給我創造機會將它捆住”,天賜說完直接把紅繩的一頭拴在六丁銅錢劍的尾部的錢眼裡,做完準備後天賜向大力點頭表示已經準備好了。
大力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後衝著鬼盅獾王叫道:“嗨!這裡,看這裡有個小鮮肉,香瓜爽口,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大力說著說著乾脆站在原地開始扭動身體並唱起了歌,雖然大力完全沒有音樂細胞,唱的歌簡直都不能說是歌,但是卻足以完全吸引鬼盅獾王的注意力,鬼盅獾王也再次爬向大力,距離大力還有三四步距離的時候身體向大力一躍咬向大力的喉嚨。
而大力則在鬼盅獾王跳起來的同時全身肌肉緊繃做好應變的準備,鬼盅獾王跳起來的一刹那似乎時間都放慢了一樣,大力等著鬼盅獾王一點兒點兒向自己靠近,三步,兩步,一步,半步,就在鬼盅獾王以為要咬住大力的時候,大力上半身突然往下一閃,險而又險的躲過鬼盅獾王的獠牙,大力躲過去以後一翻身雙手向上一抓,直接把半空中鬼盅獾王的雙腳腳踝抓住,並且用力將分開的雙腳並在一起。
天賜看機會來了將手中六丁銅錢劍向鬼盅獾王雙腳腳踝的位置一扔,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紫陽捆仙索,赦”,咒語念完天賜直接用道法催動六丁銅錢劍在鬼盅獾王的雙腳腳踝位置纏繞了兩圈,祭了黑狗血的紅繩一接觸到鬼盅獾王的雙腳腳踝立刻如同強酸滴在血肉上一樣將鬼盅獾王腳踝位置的怨氣給逼散了不少,大力也在鬼盅獾王雙腳被紅繩綁住的刹那松開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