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聽完黑白無常的話直接問道:“那我應該怎麽把鬼瞳交給你們二位”?
“很簡單,你只要站在那裡不動,由我兄弟二人直接將鬼瞳取出來帶回地府就行”,
白無常說完黑白無常直接走向天賜,而此時二人的眼神之中吐露出一絲絲的殺意,只不過這一絲絲的殺意天賜並沒有察覺,
當黑白無常走到天賜身邊時,二人一手做彎曲狀一手拿著哭喪棒隨時準備著,
走到天賜身邊的兩人突然發難,彎曲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扣向天賜的眼睛,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然而就在黑白無常以為自己就要得手的時候,天賜的雙眼之中迸發出一絲銳利的精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陰陽無極,三清劍法,太清劍法,雌雄斬鬼劍出鞘,赦”
天賜咒語念完右手劍指向後一點,雌雄斬鬼劍直接從身後背包裡飛出來,直接刺向黑白無常的心口,
三清劍法天賜根本就不會用,所以此刻掌控天賜身體的人並不是天賜本人,而是在天賜遇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待在天賜識海之中的道祖張道陵法相掌控了天賜的身體,
而黑白無常畢竟是陰帥級別的鬼物了,自然不會被張道陵的一招給傷到,手中哭喪棒直接將雌雄斬鬼劍擋開,然後快速的向後退了幾步,
身為陰帥自然也能看出天賜的變化,以及現在掌控天賜肉身的人是誰,黑無常剛剛想再次衝上來和張道陵過招,但是卻被白無常給攔住了,白無常看了看張道陵問道:
“敢問上仙為何要攔著我們二人,您可知道我們兄弟是誰”?
“哼!當年我跟十大陰帥鬥法的時候你們還只不過是兩隻小小的鬼差,如今長成氣候了難道想跟我過過招嗎”?
張道陵一臉的不屑,將兩把雌雄斬鬼劍收到手中後拿劍一指黑白無常問道,
黑白無常自然不傻,雖然面前只是張道陵的法相,但是張道陵本人卻已經得道登仙了,一個仙人的法相雖然二人聯手有一戰之力,但是得罪了張道陵可就不太好了,
白無常眼珠子滴流一轉,馬上笑著說道:
“我們豈敢跟上仙您叫板,當年您戰陰帥,封鬼魔的事跡至今都被我輩奉為楷模,只不過七絕鬼瞳事關重大我等不敢怠慢,如果上仙執意要阻攔,我兄弟二人只能將今日之事報告地府,等待閻君來處理了”,
白無常不白是地府的陰帥,態度好,油條老,對張道陵的話恩威並施,既不得罪,也不示弱,畢竟鬼瞳事關重大,二人可不想放棄一絲希望,
如果只是一個尋常的鬼魂或者是地府通緝的要犯,就憑道祖張道陵的面子,黑白無常甚至都可以把“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的話拋到腦後,只不過七絕鬼瞳不行,
可是張道陵卻並不吃白無常的那一套,單單只是從張道陵的坐騎通天白虎就能看出來張道陵是火爆脾氣,所以白無常老油條的這一套在張道陵的面前一點兒不好使,
“別拿閻王那老鬼嚇唬我,我只知道鬼瞳已經融入張天賜的魂魄之中,如果想要取走鬼瞳,鬼瞳擁有者的魂魄也會被鬼瞳吞噬,他可是我正一道唯一的傳人,你們地府如果有辦法分離鬼瞳和張天賜,老朽也無話可說”
張道陵的話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黑白無常二人:想要鬼瞳,門兒也沒有,除非將天賜的靈魂和鬼瞳分離,
只不過黑白無常非常清楚七絕鬼瞳的力量,只要七絕鬼瞳和擁有者的靈魂融合,就別想再把鬼瞳和其擁有者分開,除非擁有比七絕鬼瞳還要強大的力量,
再一個辦法就是要等鬼瞳將擁有者的靈魂徹底吞噬後,鬼瞳沒有祭入到下一個擁有者體內的時候,再將鬼瞳取走,
當然還有例外,那就是鬼瞳擁有者能夠強大到不懼鬼瞳的吞噬之力,並且徹底將鬼瞳煉化成自己的,成為鬼瞳真正的擁有者,不過自從有了鬼瞳以後,除了初代鬼瞳擁有者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達到過這樣的程度,
“可是上仙…”
“別再說了,如果沒辦法,請回吧”!
張道陵說完雙手將雌雄斬鬼劍背在胳膊後邊身體一轉不再看黑白無常,
而黑無常此時拿著哭喪棒就又要衝上去跟張道陵過招,但是卻再次被白無常給攔住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到了地府稟告閻君再發通緝令也一樣”,
白無常說完黑無常恨恨的跺了跺腳,便直接和白無常消失了,
此刻的下水道裡邊依然還剩下一些赤紅色在牆壁上沒有退去,鬼道人胡勇軍早已經溜的無影無蹤了,
此時下水道裡邊只剩下劉瞎子的屍體,昏迷不醒的假半仙和天賜自己了,
張道陵卸下背包從裡邊拿出渡靈印,再看了看背包裡雜七雜八的符咒法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真是笨的要死,有渡靈印在手裡邊,還要將這麽多的法器背著, 笨成這個樣子早晚要被鬼瞳之力給吞噬掉靈魂,當年你要是我的徒弟,一天我還不得打你一百遍”
張道陵說完直接把渡靈印向空中一拋,渡靈印裡邊之前被天賜收進去的鬼魂便被放了出來,
接著張道陵再次把背包向空中一扔,右手化掌在空中凌空一劈,背包瞬間被劈成兩半,而背包裡的符咒和法器便通通被吸進了渡靈印之中,
最後張道陵將巴掌大小的渡靈印縮小至半個拳頭大小後,將渡靈印放進了衣兜裡,然後眼睛一閉直接昏倒在地上,
而這一切天賜並不清楚,關於鬼瞳對天賜來說依然是個神秘的存在,而七絕鬼瞳之中天賜擁有的是什麽鬼瞳,天賜也並不清楚,更不知道怎麽用鬼瞳的力量,
而這一切還不算是最糟糕的,因為天賜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將會遇到什麽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天賜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個獨立的小房間裡,房間裡簡單的擺設著一個桌子,一個床,而天賜身上正穿著一套藍白條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