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於來了,我在這裡恭候多時了”,
見假半仙和天賜走近,北向二人的那個矮小精壯的身影也轉了過來,那張臉正是大力的臉,只不過臉上缺少了大力的那一副憨傻夯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狡猾的奸笑,
原本天賜看大力的樣子怎麽看,怎麽順眼,現在換一個角度看的話,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甚至還有些別扭,
雖然相貌還是那個樣子,但是內在的靈魂卻變了,無論是人或物,只要內在的東西變了,那麽在外的這些也就會隨之變化,
天賜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沒想到人家鬼道人胡勇軍也要就在這裡準備好等著自己了,
果然是:慧眼一開,知天曉命,官大一級壓死人,鬼道人胡勇軍利用慧眼看透之後的命運就如同開了外掛一樣,實在是讓天賜羨慕嫉妒恨啊!
“鬼道人,你作惡多端,還不束手就擒,難道還要讓我把你抓到地府去嗎”?
天賜說完心念一動直接從渡靈印之中喚出雌雄斬鬼劍抓在手中,雙劍指著鬼道人說道,
“哈哈哈哈!地府?你現在把我扔到地府的牢裡,他們也嫌我臭,不過嘛!如果換做是你的話,地府會更歡迎”,
鬼道人說完陰邪的大笑了起來,
天賜看到鬼道人胡勇軍囂張的笑,氣便不打一處來,心念再動直接將壓床鬼給召了出來,
“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天賜說完再次從渡靈印之中飄出來了數十張符咒凌空飄在天賜的面前,符咒凌空漂浮在半空就如同天賜用真氣禦劍一樣,需要消耗一定的真氣,
但是消耗的真氣卻並不多,只不過天賜需要一個炫酷的出場方式,在氣勢上要壓住鬼道人,
鬼道人胡勇軍自然不屑於跟天賜在氣勢叫板,手中桃木劍向空中一拋,桃木劍直接飛向天賜的眉心,
由於桃木劍比同等大小的銅錢劍輕盈很多,所以鬼道人胡勇軍駕馭起桃木劍來更是得心應手,
不僅速度比之前駕馭銅錢劍快,就連精度都要比之前更加精準,
天賜自知自己駕馭雌雄斬鬼劍的能力遠遠不及鬼道人,自然也不跟鬼道人胡勇軍硬拚禦劍術,
所以天賜直接念出三道法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玄天護身甲,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東方歲星木德真君葫蘆,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地無極,陰陽護體,八卦指路,任遊天地,靈魂出竅,赦”
天賜三道法咒第一道用玄天護身甲護住肉身,第二道則直接招出百鬼護在自己身體周圍,
但是當天賜施展第三道法咒後竟然是靈魂出竅,鬼道人胡勇軍看到後差點兒沒有把大牙笑掉,以為天賜用錯了道術,
鬼道人胡勇軍巴不得天賜從其肉身之中出來呢!現在天賜自己從肉身裡邊出來了,那就說明鬼道人胡勇軍就不用擔心天賜身體裡的張道陵法相了,
天賜並不理會鬼道人嘲諷,冷哼了一聲後再次念咒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上天入地,遨遊地獄,一令在手,地獄任走,鬼王通行令,疾”
咒語念完天賜直接消失在眾人面前,等天賜再出現的時候,右手抓著一個和鬼道人胡勇軍還魂在的那具肉身一樣的人,
原來天賜是去第六層油鍋地獄把大力給叫了過來,
鬼道人胡勇軍看到大力後,笑了笑說道:“你把本尊請過來也沒用,現在的肉身在我這裡看你們能奈我何”,
鬼道人胡勇軍說完直接將上衣脫掉,光著膀子的鬼道人胡勇軍此刻已經在天賜的肉身上畫滿了符咒,
天賜一看就知道在大力肉身上被鬼道人胡勇軍畫滿了天罡化金符,看來四陽之體的真正妙用鬼道人胡勇軍也很清楚的,
“神兵火急急如律令,天罡化金符,赦”
鬼道人胡勇軍咒語念完後身體上所畫的天罡化金符即刻催動,整個身體也在下一刻變成了金銅色,
大力看到鬼道人胡勇軍竟然利用自己的肉身,渾身鬼氣迅速擴散遍布全身,然後大力右手一揮,濃鬱的鬼氣直接將鬼道人胡勇軍團團圍住,
“神兵火急急如律令,三味太上真火,赦”
但是僅僅隻過了兩三個呼吸,隨著鬼道人胡勇軍咒語念完,一大團火焰直接從大力包圍鬼道人胡勇軍的鬼氣之中噴湧而出,下一刻鬼道人胡勇軍便在三味太上真火火焰之後衝了出來,
緊接著一把桃木劍也緊隨其後的從黑色的鬼氣之中鑽了出來,並且直接向大力的眉心刺去,
大力跟著大力鬼王震三山自然不缺少實戰經驗,桃木劍刺向大力眉心的時候,大力巧妙的躲開了,
但是鬼道人胡勇軍禦劍的能力和精妙程度大力卻是小看了鬼道人,大力還沒有衝到鬼道人胡勇軍的身邊,桃木劍便快速轉身刺向大力的心口,
“大力小心,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玄天護身甲,赦”
天賜見桃木劍刺向大力後心口,大叫提醒大力的同時,玄天護身甲直接在桃木劍刺到大力後心口之前穿在了大力的身上,
而桃木劍第一時間也在鬼道人胡勇軍的駕馭下飛開,桃木劍雖然靈巧,且對於至陰至邪的魂魄來說有著相當大的破壞力,但是畢竟是木頭的,所以鬼道人駕馭桃木劍再次刺向大力身體沒有被玄天護身甲護住的地方,
桃木劍此刻對於大力來說就像是蒼蠅臭蟲一樣,不斷的騷擾著大力,大力跟著大力鬼王震三山學的都是荷槍實彈的打架本事,哪裡會想到鬼道人胡勇軍根本就不和大力肉搏,隻用桃木劍不斷的騷擾大力,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罡化金符,赦”
而看出鬼道人胡勇軍貓膩的天賜,立刻手捏劍指凌空畫出幾道天罡化金符打向大力,
符咒一打在大力的身上,大力身上的皮膚即刻變成了金銅色,對鬼魂無往不利的桃木劍在打在大力的身上後竟沒有了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