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堡剛想要提醒高瘦子,可是腰間的繩子一緊,差點把余堡勒死,繩子拉動的頻率以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將他提了上去,在余堡即將看不到高瘦子和那個人影的時候,余堡忙把手裡的手電狠狠丟了下去。
接下來,余堡就聽到高瘦子的一聲慘叫,不知道在下面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余堡總歸是被拉到了地面。
這大概是一個墓室裡,余堡來不及看周圍的情況,甚至連繩子都沒有來得及解開,就爬在余堡出來的洞口,對著下面大聲喊道:“高瘦子,棺槨左側危險!”
“撲通!”下面響起了一聲落水的聲音,從聲音來分辨,這應該是高空落水的,也不知道是高瘦子還是那個人影。
余堡又對著下面叫了幾聲,卻沒有聽到高瘦子的回應,心裡頓時就產生了非常不好的感覺,同時覺得四周好像並不止一個人。
轉頭去看,只見姬月婭目光淡如水,但還有余堡完全想不到的一些人,他原本以為會是龍羽他們,可出現在余堡的面前的居然是方鈺婷和三個非常陌生的人。
余堡連忙走到了方鈺婷的面前,問:“你沒事吧?”
方鈺婷臉上並沒有因為看到他而高興的表情,說:“我沒事。下面怎麽了?瘦子呢?”
余堡這才又想起高瘦子,暗罵自己見色忘義,連忙說:“快下去救救高瘦子,在鐵棺旁邊趴著一個人影,不過我感覺那應該不是一個人。”
還不等余堡再說什麽,古玉已經順著鐵鏈滑了下去,接著方鈺婷也滑了下去,而上面只剩下他和三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他們大概知道余堡是誰,都和他打了招呼,余堡也對他們點頭。
但是余堡沒有什麽心情和他們聊家常,立馬趴在洞口去觀察下面的情況。余堡看到下面有四盞手電,但有兩盞非常的深,幾乎只能看到一個亮點,余堡知道有一盞是他丟下去的,另一盞應該是高瘦子的。
過了一會兒,余堡見她們還不上來,就扯著嗓子喊道:“怎麽樣了?”
但沒有人理會余堡的話,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和空氣對話,一臉地尷尬,同時心裡也擔心的要命,畢竟棺槨側身不可能趴著一個人,血屍的幾率要大的多。
又是十多分鍾,鐵鏈開始微微地顫動起來,很快就看到方鈺婷和姬月婭爬了上來。
余堡一臉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們問:“瘦子呢?”
方鈺婷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說:“沒有見到他,不過那鐵棺底部掉了。”
“啊?”余堡一時間難以消化方鈺婷的話,什麽叫鐵棺底部掉了?
其實余堡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不願意相信的猜測,那就是之前的震動,其實震感最強的並不是棺蓋,而是棺底,加上長年被海水浸泡,應該是整個鐵棺最為薄弱的地方。
要是之前已經被腐穿了,他們經過的時候便已經給屍體灌輸了陽氣,這樣就會引起起屍,而起屍之後發現棺蓋和棺身都無法打開,那麽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棺底,而後來停止了震動,其實並非是消停,而是血屍已經出了棺槨。
“啪!”一下子想通了這麽多,余堡忍不住甩了自己一個巴掌,為什麽當時就沒有想到這一點,還跟高瘦子扯什麽機關盒子,余堡看自己的腦袋就是一個木頭匣子,裡邊裝的都是豆腐、垃圾、大便……總之沒腦子就對了。
余堡的舉動,倒是把方鈺婷她們嚇了一跳。方鈺婷皺著眉問余堡:“小哥,你在做什麽?”
余堡說:“都是我害了高瘦子。”
姬月婭說:“他應該沒死!”
“什麽?”余堡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一激動就抓住了姬月婭的手,問:“你怎麽肯定他沒有死呢?”
姬月婭掙脫了一下卻沒有掙脫掉,微微皺起了眉,余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松開她的手,她的手帶著冰冷,就好像一具失去了體溫的屍體一般,讓余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遲疑了一下,姬月婭說:“下面沒有鮮血和屍體。”
她這一說,余堡的心就安了不少,然後就去看方鈺婷,可是方鈺婷輕輕地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理余堡,搞得他是一頭的霧水,難道她是在吃醋嗎?
余堡心裡自嘲地笑了一聲,這不像是方鈺婷,同時余堡想著一些自己不願意承認的事情,那就是他把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他對得起你方鈺婷,而她卻從來沒有把余堡當作一回事,要不然這次下墓方鈺婷不會悄悄地離開,不會連一個電話或者短信都沒有。
余堡這個人雖然是一根筋,但他不傻,只是付出了太多,一時間讓余堡放棄方鈺婷,還是有些不甘心,這也許是他個人自尊心作祟的原因,但余堡也有自己的底線。
余堡已經想好了,這次把方鈺婷帶出去,以後她怎麽做,那將決定他們兩個人未來很多的事情,可能是喜結良緣,也可能是成為陌生人,余堡不是傻子,不想讓人玩的團團轉。
毫不遲疑,余堡就想要下去,卻被方鈺婷攔住了,她問余堡:“小哥,你幹什麽去?”
余堡說:“救高瘦子啊!難道不救他嗎?”
方鈺婷說:“吉人只有天相, www.uukanshu.net 現在誰也不知道他躲到什麽地方了。而你印堂發黑,皮色慘淡,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
聽方鈺婷這麽一說,余堡心裡一些暖,對她笑了笑說:“謝謝你關心我,不過我還是要去救瘦子,我不想自己後悔。”
方鈺婷抓住余堡的胳膊,說:“小哥,下面很危險,誰也不知道那隻血屍藏在什麽地方,這鐵棺起屍的血屍絕非小角色,稍不留神就會著了道,我勸你還是不要下去的好。”
余堡苦笑著問道:“如果是你那藥王老頭師傅在下面,你是在這裡等,還是下去?”
方鈺婷聽明白余堡的話是在賭氣,但她也沒有反駁的理由,就緩緩地將手拿開。就在余堡提腿準備下去的時候,忽然就感覺自己的後腦一疼,心裡暗罵這是要打暈他的節奏啊?雖然余堡非常不甘心,但還是暈了過去。
在余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渾身疼的要命,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有一個無煙爐燒著,大多數人都在休息,而他們還正處於那個有棺井的墓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