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老子也是來倒……”余堡被高瘦子氣得一時間口誤了,高瘦子立馬就反客為主,說余堡不讓他來,反而自己來,這是對他的侮辱,余堡讓他少扯這些,這還扯到哪門侮辱上了?高瘦子說他們兩個扯平了,就乾最後一票,不管能摸多少也是最後一次了。
余堡本來還佔著理,被高瘦子這胡攪蠻纏一頓,反而就覺得自己理虧,居然虧在哪裡也說不上來,大概是因為這次盜墓計劃,余堡做賊心虛,都是為了方鈺婷,也就不在說什麽。
晚上他們一起吃了飯,不過方鈺婷並沒有來,等到回酒店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方鈺婷把他們安排到了一家酒店,那這樣說來也不是很巧,他們這種人除了去看一些發掘的陵墓,也就是到古玩市場,所以碰到高瘦子他們也是再正常不過。
他們在打牌,蒼狼就給余堡打了個眼色示意余堡出去,余堡就跟著他走了出去。兩個人在酒店前面的馬路牙子坐了下來。蒼狼說:“余小爺,既然您來了,我就給您透個底,這次龍小爺也會跟著隊伍,不過現在他和龍爺搞得挺僵也沒有辦法現身。”
聽到這個,余堡心裡就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但嘴上問:“為什麽跟我說這些?難道不怕我打電話告訴我師傅?”
蒼狼說:“現在九天星羅盤在您的手上,而您沒有把它交給龍爺,還用我說的再清楚一點兒嗎?”
余堡被他點中了痛處,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便搖了搖頭說道:“這次下鬥的都有誰?”
“四大盜墓門派可能都有,不過這次我們必須要十分小心的。因為這次《洛河天書》的消息走漏的很快,有不少散勢力和國外的人都會匯聚昆侖山。我們畢竟剛剛有過一次協同盜墓,大家對彼此都有所了解,合作起來也不一樣,還是按照老規矩。”蒼狼說。
余堡冷哼一聲問:“是誰讓方鈺婷給我打的電話?”
蒼狼猶豫了一下,說道:“龍爺。”
“我靠,這死老家夥。”余堡心裡暗罵一聲,居然連方鈺婷都搬出來了,算他狠。表面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說:“唉,還是我這師傅技高一籌,千呼萬喚把我始出來,不佩服不行啊!”
蒼狼說:“相信龍小爺很多話已經和你說了。余小爺,是該做決定的時候了。”他一隻手摁在余堡的肩膀上站了起來,聽得余堡一陣莫名其妙,想了一會兒都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等余堡反應過來要問他的時候,他人早就回了酒店。
余堡正打算進去的時候,方鈺婷忽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余堡連忙朝著她走了過去,笑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
方鈺婷說:“你師傅讓我給你帶句話。”余堡問她這是什麽東西,她說:“小心蒼狼,有事情多和楊子兄弟商量,蒼狼有可能和龍羽有聯系準備要反水。”
余堡心想還不都是為了龍天軍這老頭子好,不過他也不能全信龍羽他們的話,只能微微點了點頭,見她要走就問她不上去坐坐,方鈺婷搖了搖頭。
余堡說:“你跟我上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方鈺婷還是搖頭說:“余小哥,那一次我說的很明白了。對不起,是我把你牽扯了進來。”
余堡知道她誤會了,就立馬拉住她的胳膊往上走,然後輕聲說道:“是九天星羅盤,你不看看?”
“在你哪裡?不是說被龍羽拿走了嘛?”方鈺婷愣了一下,然後就跟著余堡的步伐上了電梯,靠在電梯壁上看著余堡說:“你可不許騙我,否則……”
余堡苦笑問她:“否則怎麽樣?”方鈺婷咬了下嘴唇,
沒有再搭理余堡。其實就是騙她,她也不能把他怎麽樣,畢竟這是她騙余堡在先,要是告訴余堡還是龍天軍說的那個鬥,余堡說不定還不會來呢。把九天星羅盤拿出來,余堡問方鈺婷是不是知道上面要表達的意思,她看了一會兒說這種文字叫龍魂文,是人祖伏羲所創造的,余堡一聽就覺得有些熟悉,想了想原來是龍天軍曾經和他說過,伏羲悟道《洛河天書》用這套比較完整的東西記錄下許多的流芳百世的著作。
余堡問:“那這上面具體記載了什麽?是墓的位置嗎?”
方鈺婷搖頭說:“我看的不是很懂,但不是標記墓的方位,好像是在說打開墓的方法,我需要帶回去看看。”她拿出手機說:“不介意我拍張照片吧?”
余堡說:“照吧,我心都是你的了,還會在乎這些東西。”
方鈺婷白了余堡一眼,余堡心照不宣地看著她,她也沒有繼續和余堡對視,就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說道:“我拿回去研究研究,盡可能在出發前找個答案,或許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余堡聳了聳肩,忽然又想起來另一件事情,就說:“哦對了,你還記得高瘦子上次從古回國的皇墓中帶回那個牡丹盒子嗎?”她點頭問余堡怎麽了,余堡繼續說:“裡邊有一張帛書,我讓店裡的鑒定師看了看,他看不出上面記載的東西,說可能是春秋之前的東西。你既然看得懂這個,那就幫我一並看看。”
“還在你身上?”方鈺婷問。
余堡連忙從背包翻找出來,遞給方鈺婷去看,她一看就皺起了眉頭說:“這上面好像應該是類似一種密語,好像在古代的文字密碼。”
余堡問她什麽意思, 方鈺婷說:“就那這個九天星羅盤來說,假如這是一把鎖,那這塊帛書就是這把鎖的唯一鑰匙,想要破解星羅盤上的秘密,就要研究出這帛書上面的東西。”
余堡皺眉問:“你是說這兩者有關系?”
方鈺婷搖頭說:“我只是假設一下。當然運氣夠好也說不定是,畢竟都是高原地區的出土的,當時那邊應該不會有太多強大的國家,或許這古回國和九天玄女有著某種聯系。”
余堡苦笑道:“那要多巧才能碰到?而且西王母國存在的時候,還有樓蘭古國、精絕古國、夜郎古國等很多大小不一的國家,這些國家的歷史一直都是一個謎,一般都是在《漢書》中才有記載,可這些國度之前的歷史,一直鮮為人知。”
方鈺婷說:“我也就是猜測,聽說最近在新疆發現了洞穴彩繪岩畫,推測是上萬年前的岩畫。專家們說上面有些形式飛機和火箭的繪畫,雖然還沒有得到證實,也可能是其他的類似物體。總過發現了二十多處總過將近九百幅,內容豐富,畫面更多是以放牧、狩獵、日月星辰、舞蹈競技,已經吸引了大批的考古界人去觀摩。”
余堡說:“我們不會也要去吧?”
方鈺婷點頭說:“西藏那邊一直被視為人類最早的發源地,因為很多江河湖泊的源頭都是在那邊,我們的第一站就是新疆的哈巴河縣。”
余堡詫異道:“不是要去西藏昆侖山嗎?”
方鈺婷看了看余堡說:“昆侖山西起帕米爾高原,橫穿新疆和西藏之間,古人稱其是‘龍脈之祖’,而我們所到的就是新疆區域內的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