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掏出仙靈鋼印發動秘術也就變得非常困難,這是一場余堡不願意參加的賭博,但也是不能不賭的一次,從今天發誓他再也不會去相信任何一個人,尤其是這種其他隊伍的人。
繩子已經解開,那老外就用去解方鈺婷的腰帶,余堡眼睜睜地看著腰帶被丟到了一邊,瞬間渾身就有一股寒意,余堡不是神,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確實怕了這些人。
“****你娘的,我特麽都說了!”余堡忍不住開口吼了起來,同時感覺靠著背的高瘦子顫抖了一下,余堡對他說:“瘦子,對不起了,我寧願去死,寧願看著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死,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兄弟對不住你了!”
高瘦子忽然大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說道:“小哥,你丫的真是一個大白癡,除了錢方面,你什麽時候對的住俺了?算了,死就死吧!”頓了頓,高瘦子說:“行,俺告訴你們這些龜孫子,東西都讓俺丟到了那邊的樹根洞裡了,你們下去撈撈,說不定還能找到幾顆子彈呢!哈哈”
那六個人便是一愣,可就是借助這個機會,方鈺婷猛地一翻,直接從抓著她胳膊的兩個男人頭頂翻了過去,然後雙腳猛地踩在了樹上,再度朝著前方猛衝。
這麽一拉一衝,那兩個人根本沒有想到方鈺婷會有這樣的身手,也許可能是他們太大意了,結果瞬間方鈺婷一頭撞在那個老外的胸口,直接把他撞了個四腳朝天,同時那兩個人也被帶倒在地。
方鈺婷的反應那是相當的快,她在面朝下趴在地上的時候,瞬間一個翻身,直接到了她的腰帶旁邊,抓起腰帶直接就閃到了一棵樹後面,而那些人才剛剛把槍上了膛。
接著,余堡就聽到了方鈺婷逃走的聲音,那一刻余堡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只要沒有方鈺婷給他們作為要挾他們的人質,那余堡真的就能放開的開了,畢竟他們無法確實高瘦子說的是不是真的,總不可能潛入那個樹根洞裡邊去看。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他們端起槍的時候,早已經沒有方鈺婷的身影,那些人過去看了一下真的不見了,就罵罵咧咧地走了回來,然後用他們穿的軍靴開始招呼他們兩個。
他和高瘦子被踢得那是七葷八素,甚至余堡都懷疑自己隨時可能昏死過去,但直到他們停手,余堡還保持著清醒,只是他們兩個一個勁地哀嚎不已,畢竟那是真的疼,渾身連一塊好肉都沒有了。
中年人喘著氣瞪著那個矮個子說:“這就是你的好主意?”
矮個子又踹了余堡的一腳,說:“誰知道這個花姑娘有這麽好的身手,你身手那麽好怎麽不防備著點?”
中年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看著他們兩個說:“真的丟哪個樹根洞裡邊了?”
高瘦子說道:“你猜!”
那個高大老外說:“他們,殺掉!”
中年人看著他們兩個,放佛是在思考什麽,過了片刻說:“還不是時候,我們不確定他們會把那些物資丟掉,畢竟那些東西是在神農架生存的關鍵,而且這裡還有一張更加詳細的地圖,好像需要風水知識,我看不太懂,接下來還要他們幫忙!”說著,他拿出了原本在余堡背包裡的帛書。
其他五個人對於余堡和高瘦子能否看懂這張帛書表示疑惑,認為這種東西必須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子才能讀懂,要知道風水學在外國人眼裡,那跟天書基本是一個等級的。
中年人看著他們兩個,說:“不要瞧不起人,中國的奇能異士深藏不露,我們有可靠的消息,加上飛機在上空一直偵查才走到了這裡,而他們也能走到這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話一出,頓時那五個人面面相覷,開始用各種交雜的語言議論了起來,余堡聽得卻是滿頭霧水,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可能會這樣交談,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那個高大的老外,走到他們兩個身邊,蹲下來直接抓住余堡的頭髮,再度用前言不搭後語的,蹩腳漢語問:“地方,你們去,能帶我們?”
余堡瞪了他一眼,剛想拒絕的時候,高瘦子就用力地靠了余堡一下,而余堡終於是把怒火壓了下去,甩開了他的手說:“想讓我們帶你們去也可以,但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們。”
高瘦子也附和地叫道:“抗議,抗議,你們他娘的這是在虐待俘虜。”
中年人看了余堡一眼,說:“那行,把這小子留下,而這個滿口髒話的死瘦子一定要做掉,這家夥太賊了!”說完,他目露凶光地看向高瘦子,顯然是動了殺心。
余堡連忙說道:“你們不能動他,這帛書必須兩個人合作才能看懂,要不然有很大的失誤性。”
中年人哪裡肯信這個, 知道這應該是余堡的緩兵之計,就冷哼一聲說道:“後生仔,你也別耍滑頭,老子長這麽大還沒有聽說過看地圖需要兩個人的!”
高瘦子開口說:“這裡是一座天然的奇門遁甲,‘奇’指三奇,為乙、丙、丁;門指‘八門’,分為為開、休、生、傷、杜、景、死、驚,入生則生,入死則死,其他六門九死一生。”頓了頓,他繼續說:“要是沒有俺的指點,他會把你們帶入陷阱裡的!”
余堡頓時就愣了,從來沒有見過高瘦子有這麽一面,此刻他肯定跟他一樣腫的跟個豬頭似的,但卻一臉的得意,看來這死瘦子也在偷偷的進步,把他們經常說的那些都記在了心裡。
中年人皺起了眉頭,其他五個人更是一臉不明白,隻好一起看向中年人,放佛在中國的事情,什麽不懂都要問中國人,不過余堡看中年人也不是太懂,否則他怎麽會看不破高瘦子是在故弄玄虛呢?
可是,接下來的的情況,讓余堡大跌眼鏡。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說:“死瘦子,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我也大概猜測這裡有一座天然的迷宮,所以我們才一直找不到墓葬的真正方位。”